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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莫念说 你若出了事我会怎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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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着那片被净化阵法笼罩的铁矿山。

看着那个被剥离的污染样本。

看着那个灵力微弱、却胆敢将触手探入它“领地”的女人。

它没有愤怒。

它只是在“学习”。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个世界的“规则”,还可以这样“改写”。

黑暗中,那些红色丝线缓缓收回,没入更深处。

它在等待。

等待下一次机会。

拂晓时分,林老丈颤巍巍地来到营地。

“宗主!夫人!”他老泪纵横,“那孩子醒了……他醒了!”

许悠悠从帐篷里探出头,眼底还有没褪尽的倦意,唇角却忍不住弯起。

“那批矿石呢?”她问。

“全搬出来了,按夫人吩咐的,每块单独存放、单独贴符。”林老丈连连点头,“那矿洞……”

“矿洞暂时不能开。”许悠悠说,“但我们会在这里守着,直到确定污染源彻底清除。”

林老丈又要跪下。

许悠悠连忙扶住他。

“林老丈,”她说,“青霖镇是昆仑宗庇护之地,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里满是泪光。

“夫人……”他嗫嚅着,“老朽活了七十年,从未见过……从未见过……”

他说不下去了。

许悠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林铁生。”老者的声音发颤,“他爹给他起这名,指望他像铁一样结实,像矿石一样有用。”

许悠悠弯起唇角。

“铁生。”她说,“是个好名字。”

林铁生恢复得很快。

三日后,他已经能靠着枕头坐起来,喝下母亲熬的稀粥。那半身铁石还没有完全剥落,但边缘已经开始松动,颜色也从死寂的青灰转为接近正常的肤色。

“夫人,”他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块矿石。”

许悠悠坐在他榻边,没有打断。

“很黑,很冷,动不了。”他说,“但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听见我娘哭,听见族长爷爷喊我名字,听见你们说话。”

他顿了顿,抬起那双终于恢复焦距的眼睛。

“后来我听见有人说,‘他还在这里,他还没有放弃’。”

他看着许悠悠。

“是夫人说的。”

许悠悠点了点头。

林铁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夫人,以后我想学打铁以外的本事。”

“什么本事?”

“像夫人那样。”他攥紧被角,“救人。”

许悠悠看着这个十六岁少年眼中重新亮起的光。

“好。”她说,“等你好了,我教你画符。”

七日之后,青霖镇的污染源被彻底清除。

那批被污染的铁矿,在雷畅长老主持的大型净化阵中,焚烧了整整三个时辰。暗红的细丝在烈火中发出凄厉的嘶鸣,如无数濒死的虫蚁,最终化作一蓬蓬灰黑的残烬。

矿洞深处的探查也完成了。

莫念亲自下到那处新开的矿脉深处,在岩壁裂隙中发现了一枚嵌入石层的、已完全枯萎的“秽种”。它比之前发现的任何一枚都更小、更隐蔽,颜色也与周围岩石几乎无异——若非阿灵事先感应到那丝极淡的异样气息,几乎无法察觉。

“它在进化。”张澈看着那枚被密封在琉璃罩中的枯萎秽种,面色凝重,“从独立的大型魔花,到可远程催化的微型种子,再到能与无机物共生的矿化污染源。每一次迭代,都更难发现、更难清除。”

他顿了顿,声音发沉:

“下一次,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人能回答。

归途的飞剑上,许悠悠靠着莫念的肩头,沉沉地睡着了。

她的手缠着绷带,伤口已经结痂,但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七日的高强度消耗,加上那一夜疏导林铁生时的透支,让她此刻脸色苍白,眼睑下残留着淡淡的青痕。

莫念没有御剑太快。

他保持着平稳的速度,让夜风轻柔地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雷昊长老率众弟子先行回宗复命。张澈难得安静,陪在敖倾心身侧,不知在想什么。

苍穹上,星河低垂。

许悠悠在睡梦中动了动,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

莫念低下头,看着她被星辉映照的眉眼。

七日前的那个夜晚,她在帐篷里对他说:我舍不得你。

他记下了。

以后他会更努力,让她更舍不得。

此刻,距离他们不知多少万里的苍穹之上。

沈林风看着观世镜里那对依偎的身影,沉默良久。

“泽渊。”

“嗯。”

“悠悠这次……算是正式出师了吧。”

莫泽渊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睡颜,看着莫念垂眸凝视她的专注侧脸。

“她找到了自己的道。”他说。

沈林风点点头。

“那条道不好走。”她轻声说,“但她在走。”

她顿了顿,弯起唇角:

“走得挺好。”

观世镜中,夜风拂过飞剑,将许悠悠额前一缕碎发吹起。

莫念伸手,将那缕碎发轻轻拢到她耳后。

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林风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泽渊。”

“嗯。”

“百年后回去,我得好好请悠悠吃顿饭。”

“嗯。”

“就炖排骨藕汤。”

莫泽渊看着她。

“再加个红烧肉。”沈林风说,“她太瘦,吃点肉补补。”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叶。

“就当是……”她弯起唇角,“迟来的加班费。”

观世镜里,星河无声流转。

她看着那对年轻的身影渐渐没入昆仑宗的山门灯火,看着那盏熟悉的窗又一次亮起暖黄的光。

三千年很长。

百年却似乎没有那么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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