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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归途截杀与宫闱暗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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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莹带着影七影九,如同三只警惕的猎豹,在密林中快速穿行。金鳞蛇蜕已得,那枚锈蚀的并蒂莲簪贴身收藏,心中却无半分轻松,只有沉甸甸的谜团和归心似箭的焦灼。玉佩在怀中恢复了冰凉,仿佛耗尽了那日示警指引的力量。

“郡主,按来路返回,不出两日便能与留守的兄弟汇合。”影七一边在前方探路,一边低声道。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南疆密林危机四伏,即便来时做了标记,归途亦不敢有丝毫大意。

“加快速度。”楚晚莹简短吩咐,她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紧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赶,或是京中形势已刻不容缓。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密林边缘,已能隐约听到外面溪流声时,影七猛地抬手握拳,做出“止步警戒”的手势。

三人瞬间隐入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屏住呼吸。

前方约二十丈处,原本空无一人的林间小径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七八个身着深灰色劲装、面覆黑巾的身影。他们散落在小径两侧,动作轻捷无声,仿佛幽灵,正仔细查看着地面的痕迹——正是楚晚莹他们来时留下的、虽经刻意遮掩却难以完全消除的足迹!

“不是土人。”影九嘴唇几乎未动,用极低的气音说道,“脚步,站位,是行家。冲着我们来的。”

楚晚莹心中一凛。她在南疆的行踪虽未刻意张扬,但带着官家人马寻找金鳞蛇蜕这等奇物,难免引人注意。是当地觊觎宝物的势力?还是……更可怕的,京城那边的黑手,爪牙竟已伸到了这南疆密林?

影七仔细观察片刻,用手势比划:对方七人,呈扇形扼守出路,两人在高处树梢了望,装备精良,腰间鼓鼓囊囊,似有弩箭等物。

硬闯,风险极大。绕路,时间耽搁不起,且密林深处未知危险更多。

楚晚莹心思电转,迅速做出决定。她示意影七影九靠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不能硬拼,也不能退。他们守在这里,说明不确定我们是否已取得蛇蜕,更不确定我们是否从此路返回。影七,你身手最好,制造向东的动静,引开大部分人。影九,你护我,我们从西侧那片藤蔓后的石隙穿过去,我记得那里有条极窄的兽道可通外面。”

“郡主,太冒险!您……”影七不赞同。

“没时间了!蛇蜕必须尽快送回京!按我说的做!”楚晚莹眼神坚决,不容置疑。

影七咬了咬牙,点头。他将随身一个装有碎石和铃铛的小皮囊交给影九:“必要时用这个干扰。”然后,他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另一侧丛林。

片刻之后,东侧密林中传来“咔嚓”的枯枝断裂声,紧接着是衣袂快速掠过灌木的窸窣声,由近及远。

“那边!”灰衣人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立刻低喝,手一挥,五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东侧追去,只留下两人继续守住小径。

机不可失!

楚晚莹对影九一点头,两人趁着留守者注意力被东侧动静吸引的刹那,躬身疾行,如同两道轻烟,迅速没入西侧那片几乎被厚厚藤蔓完全覆盖的石壁。

石隙果然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潮湿滑腻,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兽类的腥臊气。楚晚莹顾不得许多,用手护住怀中的蛇蜕和锈簪,奋力向前挤。影九紧随其后,不时回头警惕。

所幸这条兽道不长,几十息后,前方透出光亮。两人狼狈地钻出,已身处密林边缘的另一侧,距离原来小径已有百余步远,下方正是他们来时见过的那条湍急溪流。

“快走!”楚晚莹喘息未定,便催促道。她不知道影七能拖住那些人多久。

两人沿着溪流向下游疾奔,不敢有片刻停歇。大约跑出两三里地,后方并未传来追兵的声音,影七也未跟上汇合。

楚晚莹心中忧虑,但此刻只能先与留守队伍汇合。又奔行了约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营地轮廓。

“郡主!”留守的影卫和鸿胪寺官员见到她们两人回来,又见她们神色仓皇、衣衫多处被刮破,都吃了一惊。

“立刻收拾,马上撤离!”楚晚莹来不及解释,“影七为引开追兵尚未归队,但我们不能等了。此地已不安全,立刻动身,以最快速度返回京城!”

“追兵?”众人脸色一变,立刻行动起来,不到一盏茶功夫便收拾好行装,扶起病员,一行人迅速沿预定路线撤离。

楚晚莹骑在马上,不断回望密林方向,心中为影七祈祷。她知道,那些灰衣人训练有素,绝非寻常盗匪。是谁?谁能如此精准地在南疆密林边缘设伏?是冲着金鳞蛇蜕,还是……冲着她楚晚莹,或者说,冲着她可能发现的秘密而来?

她摸了摸怀中那枚冰冷的锈簪,寒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京城,乾清宫。

自那日坦白之后,萧景琰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流露出崩溃的悲痛,只是异常沉默。他积极配合楚怀远和墨云舟的医治,按时服药、行针、进补,仿佛一具精准执行命令的躯壳。伤势在他的顽强意志和顶尖医术的调理下,以惊人的速度稳定下来,虽然离痊愈尚远,但已能勉强下床短距离行走,只是面色依旧苍白得吓人,身形也清减了许多。

他开始过问朝政。起初只是让萧景禹将最重要的奏折念给他听,他闭目躺在榻上给出简短批示。后来,他能坐起身,亲自翻阅一些紧要文书。他的思维依旧缜密,判断依旧果断,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再也看不到昔日谈及国事时的神采飞扬,只剩下一片沉寂的、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每日必去偏殿看望萧翊。孩子依旧安静,看到他来,会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不哭不笑,不伸手要抱,只是安静地看着。萧景琰也不强求,只是坐在小床边,默默地看着儿子,有时会伸出手,极轻地碰触一下孩子柔软的脸颊或小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这日午后,萧景琰服了药,坐在暖阁窗边的软榻上,听萧景禹禀报朝中事务。

“北境军已回防,赵破虏将军上奏,边境暂无大恙,墨家余孽在北境的据点已基本扫清。西境、南境也无异动。”萧景禹递上一份奏报,“只是朝中,关于陛下龙体欠安,皇子年幼,国本……略有微词。有几个老臣,隐晦提及应早立太子,以安人心。”

萧景琰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奏报上,眼神冰冷:“太子?翊儿才三岁,且历经此番磨难,朕怎会让他再卷入朝堂漩涡。告诉他们,朕还没死,大靖的天,塌不下来。再有多言者,以动摇国本论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违的、属于帝王的铁血寒意。

萧景禹心中一凛,知道皇兄是动了真怒,忙应道:“臣明白。会妥善处理。”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宫中清查有些进展。当年伺候过先帝晚年、又可能与墨家或前朝有牵连的旧人,已锁定三人。其中一人,在皇兄您昏迷期间,曾试图向乾清宫外围打探消息,被凌云拿下了。”

“审了么?”萧景琰问。

“嘴很硬,用了刑也只承认是好奇,受人钱财打听陛下病情。但顺着他提供的线索,抓到了一个在御膳房负责采买的太监,那太监与宫外一家香料铺有隐秘往来,而那香料铺……经查,背后的东家姓墨,是墨家一个早已败落的分支,但近半年活动频繁。”

“香料铺……”萧景琰眯起眼睛,“查清往来货物,特别是……有无特殊的、可用于熏香或掺杂在饮食药物中的东西。还有,当年清辞宫中的用度,尤其是香料、药材来源,给朕彻查!”

“是!”萧景禹领命,犹豫了一下,又道,“陛下,还有一事。妃园那边,岩松派人回报,按照楚老的方子洒了药粉后,陵寝周围气息平稳,再无异常。只是……”

“只是什么?”

“岩松说,他总觉得暗中似乎有人在窥视妃园,但几次巡查都未发现踪迹。可能是他多心了,但也可能是对方太过狡猾。”

萧景琰沉默片刻,缓缓道:“告诉岩松,加强戒备,不止明处,暗处也要布下眼线。朕有一种感觉,那‘子阵’虽然被朕斩断了与翊儿的联系,但根源未除。对方……可能还在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墨云舟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听到后半句,接口道:“陛下所言极是。祖父这几日一直在研究那枚羊脂玉佩和从坤宁宫找到的残存药渣。他发现,那玉佩中温养的阴邪之气虽因盒子封存和日光暴晒减弱,但玉佩本身的‘材质’似乎被某种秘法长期浸染过,变得极易吸纳和存储阴性能量。而药渣中的引灵砂,与一些南疆巫医古籍中记载的、用于‘沟通幽冥’、‘标记血脉’的配方,有几分相似。”

“南疆?”萧景琰和萧景禹同时看向他。

“是。”墨云舟将药碗放在萧景琰手边,“祖父怀疑,这种阴毒的‘子阵’,其源头或核心手法,可能并非墨家或前朝宇文氏独家所有,而是借鉴或融合了南疆某些早已失传的古老邪术。若真如此,那布局的时间可能更早,牵扯也可能更广。晚莹此去南疆,不知是否会遇到危险……”

提到楚晚莹,暖阁内气氛微微一凝。算算日子,她已去了近十日,音信全无。

萧景琰端起药碗,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放下碗时,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晚莹聪慧机敏,有影卫随行,不会轻易涉险。她既然去了,定会带回我们需要的东西。眼下我们要做的,是稳住京城,查清宫内,等。”

他看向萧景禹:“三皇叔,朝堂之事,继续由你坐镇。清查宫内,交给凌云,你从旁协助。所有线索,无论大小,一律呈报于朕。”

他又看向墨云舟:“云舟,你和楚老专心钻研破解之法,照料好翊儿。朕的身体,朕心里有数。”

安排妥当,萧景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他独自坐在窗边,夕阳的余晖将他的侧影拉得很长,孤寂而挺直。

清辞,你若在天有灵,请保佑晚莹平安归来,保佑翊儿康健。这背后的魑魅魍魉,朕会一个一个,亲手揪出来。

七日后,京城近郊。

楚晚莹一行人风尘仆仆,终于抵达了京畿之地。一路疾驰,换马不换人,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带着如释重负和急迫。影七在第三日与他们汇合,他引开追兵后与之周旋良久,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方才摆脱,受了些轻伤,所幸无大碍。那些灰衣人身份成谜,动作干净,未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线索。

“郡主,前面就是城门了,是否先派人入宫通报?”一名鸿胪寺官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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