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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8章 文件在路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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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还没散,省政府院子里潮气更重。门口的保安换了新班,交接动作干净利落,像把省里的节拍也顺带交给了下一段。李一凡没在楼下停,直接上到办公室,桌面上只留三样东西:京南会议的议程卡、走廊例会的轮值表、口岸夜查的班次表。

顾成业来得很早,手里夹着一只薄文件袋。袋口没封死,像故意留一条气口。他说一句,文件在路上。不是会议文件,是人事文件。

这句话并不新鲜,省里这些天的风声早把人心吹得发紧。可真正让人发紧的,从来不是传闻,而是传闻背后那种有人想趁着空隙把链条掰断的冲动。李一凡抬眼,问的不是谁要来,也不是谁要走,而是走廊、口岸、园区、红河四条线有没有接续人。

顾成业把四条线的接续名单摊开,每条线都有主位、备位、联络位。名单上有人名,有手机尾号,有负责区间。李一凡看完,手指在两处轻轻点了点:一处是外事口,一处是省属国企协同。外事口容易被礼节拖慢,国企协同容易被旧网反扑。

他只交代一句,这两处今天补齐。补齐不是填个名字,而是让人上手。上手就要有活,有活就要有责任,责任要落到晚上也能被问到。

上午九点,省里常务会照常开。会场没有祝词,没有迎送。李一凡把议题一刀切成四块:反诈链条推进、口岸秩序固化、园区证照清账、红河矿权重评。每块只允许讲三分钟,讲不清就回去重写。

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先报园区,说清账已到八成,最难的几家企业今天现场签字。有人想接一句“阶段性胜利”,被李一凡抬手压住:别用胜利麻醉自己,清账到九成才叫能喘气,剩下一成往往最刺。

韩自南报反诈行动后续,城郊厂房线已向外省延伸,资金汇集点正在锁口。张小斌补充一句,合作公司那条线已摸清业务链,表面做咨询,底下卖名单,名单从口岸灰代理那头接过来,再往上游送。句子短,意思却沉。

李一凡没有在会上直接点名那家公司。他知道,真正的爽点不在“骂”,在“按住”。按住就要让对方动不了,跑不了,喊不出。

他把红河矿权重评的方案拿起来,问一句,今天能不能落地。卢怀远在电话那头只回一句,能。重评组已经在山里,现场抽样复核,结果今天出。李一凡说,好,出结果后不拖,第一时间对外公布结论,别让人拿空白做文章。

会散得很快。散会后,省里开始出现微妙的躁动。有人主动跑来请示,问要不要准备送行活动;有人暗地里打听,下一步谁接棒;还有人借着礼节往办公室塞人情。顾成业把这些都挡回去,语气始终平稳:书记今天很忙,按程序来。

午后,文件袋终于到了。袋口封条完整,字迹端正。顾成业没拆,先放到李一凡面前。李一凡没急着看,只把手伸到窗边,摸了摸玻璃上那层冷雾,像在确认外头的风向。

他拆开封条,里面不是任命书,而是一份“征求意见稿”。上面写着几条安排,既有京南会议的发言顺序,也有人事的“预备方案”。字里行间很克制,却已经把局势摆到桌面上。

预备方案里有一个名字被重点标注:周砚青。拟任常务副省长,负责接续改革与反诈协同。另一个名字是许澜,拟任省政府秘书长,负责把节拍压实。外事口由叶仲渊暂代,国企协同由蒋钧兼任督导。

这份方案的意思很明显:省里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去留停摆,链条要提前焊死。李一凡把纸放平,没表现喜怒,只对顾成业说一句,今晚把周砚青、许澜叫来,坐下来把交接做成动作清单,不要做成讲话稿。

傍晚,周砚青进门时鞋上带着泥。他刚从园区大厅出来,眼角有疲色,但精神很硬。许澜跟在后头,手里抱着一本薄册子,里面是各线联络表。两个人都没问风声,只问下一步怎么做。

李一凡不讲感情,先把四条线摆出来,让他们各自认领。周砚青负责园区和国企协同,许澜负责省府节拍和外事口,韩自南继续反诈主线,张小斌继续监督与追责。每条线都要有“夜里也能跑”的预案。

周砚青听完,直接问一句,旧网会不会反扑。李一凡点头,会。反扑从来不会公开喊,它会从拖延开始,从口岸换班开始,从园区卡点开始,从一句“等一等”开始。你要做的,就是让“等一等”说不出口。

许澜补一句,省府内部也有人会试探,借调整之机把旧规矩塞回来。李一凡看着他,语气更冷一格:你把门看好,门上别挂笑脸,挂规则。

夜里十点,林允儿发来一段文字。她不问任命,不问去留,只问今晚口岸灯位是否还亮。李一凡回了两个字,亮着。林允儿又回一句,那就够了。

十一点,口岸主任电话来报,夜查班组按新规执行,换班提前报备,钥匙当面点清,盲角灯位全部亮。李一凡听完,把电话放下,抬手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别让空白。

窗外的风又起。走廊里灯光拉长,像一条无形的线。文件袋已经空了,但省里的节拍没有空。

他把京南发言稿压到桌角,重新把三张表叠在一起。表上每一个名字都在发热,像一颗颗钉子,把省里的链条钉在硬地上。

夜色更深,文件在路上,人也在路上。有人想等风停,李一凡却知道,真正的稳,不是等出来的,是把风口钉死之后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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