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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口岸巡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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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压得很低,雨丝细冷,车灯在路面拉成一条长线。春城往南的山口像一口黑井,风从井里涌出来,吹得车窗一层雾。李一凡把外套领口扣紧,没开音乐,车里只有雨刷的节拍,一下下把噪声刮掉。

京南会议还在后天,风声却提前到了。有人在群里试探,问行程是否要改;有人在电话里含糊,说省里要不要先稳一稳。李一凡没接这些话,今晚仍按原计划走口岸线。越到这种时候,越要把最后一处不放心亲手压实。

顾成业在副驾摊开一张简表,三处点位,四段路,每处只写责任人和备份人,没有多余修辞。韩自南在前车带队,张小斌在后车跟着,一个盯口子,一个盯人。今夜不看材料堆得多漂亮,只看路上有没有缝。

车队在服务区停了一分钟。便利店灯白得刺眼,几名货车司机端着热茶缩在屋檐下,看到车牌下意识低头。李一凡没去寒暄,绕到停车线外看轮胎泥痕,泥水甩得高,说明山路滑。交警队长赶来,他只交代三句:不封路,但控速;危险弯道加引导灯;别靠喊,靠灯把人带走。

再往南,雨更密,口岸的灯像一串钉子钉在黑里。大门不热闹,秩序却紧,货车队列很短却不乱。口岸主任迎上来,脸绷得很紧,说这两天灰代理又动了,专挑夜里,借雨遮目,还夹带几车违禁小件,手法越来越像“有人指路”。

韩自南不问背景故事,先要监控回放和通行记录。张小斌站在旁边不说话,手指在小本子上记节拍。第一处仓区门口干净得过分,像刚洗过一遍,地面水痕却新旧两道,断在门槛边。李一凡停住脚,指了指那道断痕,问一句,为什么断在这里。主任愣了一下,说雨停过。李一凡摇头,雨没停过。

门禁记录很快调出来,屏幕上跳出一段短空档,刚好够一辆车进出。值班员想解释设备故障,张小斌把手电照向门磁,螺丝有新拧过的亮痕,故障两个字立刻说不出口。韩自南让人打开一只集装箱,箱门一开潮腥味扑出,上层是正规货,下层夹了暗格,暗格里塞着成捆的手机卡和一叠银行卡。

现场一下安静,雨声落在铁皮上噼啪响。主任脸色发白,想说误装,韩自南抬手止住,先封存,后带走。张小斌把值班班次表摊开,谁值班谁交接谁签字,三行里有一处笔迹像复制。他抬眼看人,那人强装镇定,说手抖。李一凡只问一句,手抖还敢做交接?对方喉咙干,声音没出来。

第二处是外环停车区,这里最容易混入灰代理。雨里车灯像鬼火,有人把车窗摇下一半探头。韩自南直接下车走过去,不喝斥,不摆架子,只亮证件问目的地。司机支支吾吾,先喊兄弟。这个称呼一出口就露馅,本地司机不会这样喊。后备厢打开,里面塞满封好的快递包,包面写日用品,称重却明显不对。拆开一包是银行卡和U盾,再拆一包竟还有话术小册子,专骗老人专骗学生。

顾成业在雨里皱眉,这种东西最毒,能让一家人的积蓄一夜归零。李一凡没骂人,只说一句,今晚把这条路先断掉。韩自南点头,停车区出入口临时分流,扣押物先装车,涉事司机全部留置核查,动作干脆得像一把剪刀把线头剪断。

第三处点位在边检休息区。墙上夜班名单有一个名字被红笔圈过,主任解释昨晚临时换班。临时换班四个字很轻,却最容易把口子撕开。张小斌问一句,谁批准换班。主任沉默半秒,说是分管副主任。那位副主任三个月前刚来,风评一直好,越好越像遮羞布。

李一凡没在现场定性,他让主任把人叫来。十分钟后,副主任冒雨赶到,鞋尖泥水滴在地砖上,一进门就喊冤,说自己也是临时通知,说人手紧才调换。解释越快越像练过。韩自南只问两个细节,换班短信是谁发的,钥匙谁交给谁。副主任答得很快,快得像背稿。张小斌把取证记录放桌上,短信发送号码不在单位段。

空气像被抽走,副主任脸色变了,抬手擦汗,雨水从鬓角往下淌,还想笑,说可能被冒用。李一凡终于开口,语气仍稳,却冷一格:冒用可以查清,但今晚先请你到一边。话落,人被带走,副主任回头看了一眼,想找谁替他说一句,没人开口,只有雨更响。

口岸主任腿有点软,他知道这一下不是小事。灰代理敢这么做,背后肯定有人罩,罩不住的那刻就会乱咬。李一凡站在灯带下,看着口岸的光在雨里晃却没熄,他对主任只说四句话:货车别堵,旅客别慌,口子别松,人心要稳。主任连连点头,像终于抓住一根绳。

凌晨一点,第一批扣押物运走。雨势稍缓,风却更冷,停车区的司机缩在车里发抖,有人想打电话求情,被当场按住。韩自南去布控,张小斌留下两个人做笔录,顾成业把后续清单写到纸上,谁负责追链条,谁负责盯口岸,谁负责对接外省协查,一条条落到人身上。

李一凡没有再停留。他走到边检岗亭外,玻璃上全是水珠,里面的年轻值班员眼睛通红,低声说,书记,我怕出事,又怕不出事。李一凡看着他,点头:怕是正常,但你别退。

他把手掌在玻璃上轻按一下,像把这夜里的节拍压住。岗亭里那人咽了口唾沫,肩背慢慢挺直。车队回程时,口岸的灯仍在雨里亮着,像一条线被重新拧紧,暂时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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