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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垃圾场翻身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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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儿也来了。她不拍车,不拍机器,只拍人。她拍院里晒太阳的奶奶,拍冲洗台擦汗的师傅,拍公告板前认真认字的老汉。稿件发出去的标题只有八个字:这股味,得从根上断。

有人问工程多长时间能完。李一凡给了三个期限:三天,鼻子要先缓过来;三十天,黑面要变成绿面;三个月,边上的半块地要让孩子跑起来。他没说得更大,说多了虚。

期限摆在那,活就细起来。

第一天,围挡内特事特办。县里把施工噪声时段调成两段,上午一小时、下午一小时重度作业,其余时间分层翻堆。晚上不干重活,但用小型设备一直转。村口临时诊疗点开了,老人来量血压,医生顺手给带了抗过敏药。

第二天,人手加倍,车也加。市里抽调两台大流量负压车,直接按最脏最臭的地方开。村里志愿者自发轮班,谁家围墙外面飘了垃圾,谁就提早扫,拍照入群,剩下交给场内的人处理。没人再说“等明天”。

第三天早晨,风从堆场上掠过,味道仍在,但没前两天那么冲。公交从近郊转进城,司机说了一句今儿个好受一些。村口杂货店的老板娘端出两杯茶,给在公告板前写字的人递过去,笑了一声,像压住了心里的气。

中午,地磅那边出了件让人拍桌子的事。黄满仓手底下一个队长想走老路,把一车“水泥”去磅上压重量。轮子刚落到磅边,罗景骥示意重称,把车厢边沿的排水孔用木塞堵住,车一震,黑水逆流淌出来,溅了队长一裤腿。队长僵住,旁边人都看见了。黄满仓在阴影里移开目光,嘴角那点笑没了。

李一凡不在现场吼。他让人把这辆车退回去,车队整体停半天,做一次规整。运营合同里加一条,带泥带水出场的车,按三倍扣罚,屡次不改,取消合作。司法所的人就在场,白纸黑字写下去。簿子不厚,但谁都能看懂。

周边的村里出人出地,换回的是看得见的好。孩子们跑到新铺的一条碎石小径上,在刚种下的小树旁边踢球,球碰到木桩就弹回来,尘土轻轻落下,没有再起一股难闻的味。

这场仗,不只在坡上打。城里同源治理同步动起来:厨余进城内处置厂,作坊式分拣点入库,餐饮沿街门店夜里巡一遍,谁乱倒,谁整改。超市和学校发放可降解袋子,换回来的,是干湿分开的一点点好习惯。

一周后,坡顶那块黑面被推平,最先盖上的地方铺了草毯,雨一来就能扎根。边坡拉了一条步道,拐弯处设了两张长椅。村里人下午坐在那,两句话就把最近的家常聊开。谁家什么时候收稻子,谁家娃娃考了几分,谁家鸡下蛋多了,笑着说,笑着比。

运营方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此刻的沉默,再到后来的配合,是被一条条打脸逼出来的。马佐把工装拉链拉上来,一天恨不得跑十公里。有人问他苦不苦,他摇头说,恶味少一点,心里就不苦。

市里开了个小会,不上电视。会上只讲两件:一是把柳巷的电梯样本、潮汐车道的节拍、这片垃圾场的翻身,连成一条“离群众最近”的清单;二是把这片地三个月后的图纸拿出来给大家看,别去想那些口号,想的是孩子能不能在这里跑一圈回家吃饭。

夜里,风往城里吹。城区高架上的箭头稳稳闪烁,近郊坡上的喷雾车安静地转。村口那口老井被重新砌了圈,井台旁钉了块小牌,写着取水前先看提示,旁边是一排干净的桶。

林允儿把稿件收了尾。她只写了三句:三天缓气,三十天见绿,三个月看孩子跑。配的三张图,一张是坡顶的草毯,一张是长椅边喝水的老人,一张是黄昏里追球的孩子。

李一凡回到车上,把白板上那三个期限划了勾,心里那根弦松了一寸,又绷了一寸。他知道,这仗还没完,但路已经从鼻子通到了心口。明天要看的,是另一头的老厂区,那里,铁锈与油污也在等一场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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