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仇旧恨(1/2)
勤政殿广场上,一群人如同鹌鹑战栗不止,摄政王持剑矗立昭告,就是表明态度之举,谁今后反对隆武土地新政,就会被划入到反对势力当中接受打击。
很快,第一重打击就出现了!
“今日但凡到此集|会击鼓之人,凡家中田亩上五十没有依律处理的监生,明年春闱剥夺参考资格,今后朝廷永不叙用!”
庄峤冷冰冰对着那群呆若木鸡的国子监监生而语,只让那些人一时惊恐无状如同丢了魂魄。
这下可完蛋了,自己这一闹,原本以为可以青史留名,或者捞取天大的名望方便今后仕途,结果却撞到了摄政王的铁板上了,好死不死的成了给猴看的那只鸡了。
训斥完这些不长脑子的国子监小年轻,庄峤怒视着满朝文武而言,“朝廷官员内部自省,但凡家中田亩不达标者,自己脱了官服挂印而去吧!”
“摄政王,汝自恃功高盖世,想只手遮天麽?”潘柄权涨红了脸怒斥,可此刻,他身后的官员再也不复之前的群情激愤之态。
太后戴韵音缓步而出迈到庄峤身前,“御史,哀家现在说明一点,关于土地问题处理,摄政王有擅权之权,可自行处理!”
这话一出,已经摆明了太后现在已经是完全站在了摄政王身后,再也不是以往摇摆不定的权衡干涉。
庄峤这一下可是打击得狠了,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就没有必要讲究什么以和为贵的天真想法,不服就滚,这天下想当官的不知凡几,真以为你们挂印退出,朝廷就会没有人而停摆麽?
真是太天真了!说个不客气的话,就算朝廷六部此刻全体挂印罢官,只要将摄政王府的小朝廷,立即安插而上,三天之内就能恢复如初。
正是有了这种资本,摄政王就有了彻底跟这群人撕破脸皮的底气和实力!
潘柄权一回头,看到自己被那群原本叫嚣得紧的同僚,离得远远的模样,心中就是一片冰凉,他娘的,老子也被这些人耍了一回,这下可要怎么下台?
“潘大人,本公记得你家里桑蚕田亩甚多,可也要依律处理啊!”摄政王平静地走到他身边,好心地提醒一句,只让这个老倌捏诺着半响说不出话来。
“多谢,多谢王爷操心,下官这就去回信家里处置!”潘柄权目光一扫往昔那些同僚,心中掩住羞愧之心,连忙退了下去。
他可是潘家少有能够站在中枢之人,岂能真为了些田亩绝了仕途,想都别想!潘家即便没了田亩,生丝锦缎生意,照样会让这个家族绵延不知多久。
太后戴韵音眼见摄政王压制住了这些不安分之人,心中也是畅快至极,果然啊,还得是手中有剑的男人,才是强力的保障依靠,自己一个女性掌权,实在太容易被朝堂这帮人左右支配了!
这场闹剧,最终收场的方式竟然如此搞笑,先前闹出的巨大风波,却被庄峤一人持剑而立震慑,满朝文武以及那帮叫嚣的国子监学子,最终屁都没有放一个,成了宏梁最大的笑话。
从此之后,天下有识者方知,今后隆武真正的话事人,就是摄政王庄峤,无论太后群臣,都要为之俯首听命了!
他虽无帝皇之位,却有远比帝皇威势更甚的实力!
于是乎,隆武土地新政如火如荼进行,即便各地也是纷扰不断下,却再也激不起更大的波澜,即使京华时报和资政快报上,新闻的内容,也从之前各地的各种地主权贵反抗,变成了各种民生问题。
等各地记者汇总了新闻素材,以及朝廷下派监察官员,这才让庄峤相信,隆武朝廷困扰百年的难题,此刻终究在自己手上终结了!
这相当于隆武开国初时的,土地公平再分配,这个壮举可比开国之时更难,牵涉更多,阻力更大,好在,他完成了!
民间自然无数歌功颂德之声,无数百姓黔首甚至给摄政王和太后设置了生祠和牌位祭祀,隆武失地民众逾千万,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合法土地,也让近三百万逃民户,重新纳入到整个国家体系当中。
这才是国家真正的支柱和实力啊,虽然代价不菲,朝廷的钱庄因为这个政策,又支出了两亿多贯进行资助投入,但这钱再回来时,就是隆武实力大爆发的真正时刻!
有了这次的朝堂争斗过后,庄峤再一次成了天下权力中心里最耀眼的男人。
这个翻过年才二十二岁的历朝最有权利的摄政王,此刻却孤寂地站在五里山的一座坟茔前,远远侍立的正是自己的小夫人安心语和侍卫人群。
慕东阳果然如他自己所言,没有熬过这个冬天,在新年临近的时刻与世长辞,根据他生前遗愿,庄峤命人将他安葬在自己女儿和夫人身旁。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蜉蝣之翼,楚楚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庄峤独自对着慕东阳的坟茔,将往昔给他唱过的曹风蜉蝣曲,再次演唱一遍后,对着坟头恭敬地鞠躬施礼就转身离开。
“夫君啊,东阳先生算是生不逢时,不得明君,这才一生坎坷命运多舛吧!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仇恨安心休息了!”安心语上前牵着他的手安慰道。
“嗯,东阳先生也是天纵之才,可惜的是,他终究还是被这个时代的规则束缚着,不可能放手干出更多出格的事情出来!”庄峤回头看了一眼在冷风里吹拂的坟头回答。
“你的意思,东阳先生若有你我二人的奇遇,说不得会干出更大的功绩?”安心语有些不信,她可是经历过后世的,史书上对这个人有记述也是寥寥几笔而已,只有对她这个亲临者而言,才能明白这个瞎子的厉害。
“呵呵,那是肯定的,首先,他不会接受君臣父子规则那一套,只要跳出这个规则,自然就是天高任鸟飞了!”庄峤淡定而又肯定地回答。
这个时代的人啊,无论枭雄野心者,还是各种大能者,基本都会被这些东西束缚住,只是他们一点也没意识到而已,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合理的!
真的合理麽?只有庄峤跟安心语这种,经历过更复杂社会环境之人,才能平静地反抗这些不可见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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