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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熙宁定策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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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洛阳-潼关,约二百八十里):

地势渐高,多走陆路官道。日行约四十里。过崤山、函谷,韩琦多次下车,亲自查看古关隘遗址,与随行的将校讨论攻守之事。

他常屏退左右,独自立于残垣断壁之上,望西风卷过黄土塬,良久不语。

只有最亲近的老家将知道,相公又在想庆历年间,与范仲淹在此地经营防务的往事了。

那些故人多已零落,惟余自己,白发挂帅,再临边关。

第三阶段(潼关-永兴军长安,约一百八十里):

进入关中平原,但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前线后方”。

日行约六十里,加快速度。

沿途军驿明显增多,巡骑往来频繁,气氛骤然紧张。

韩琦下令,全军披甲行军,斥候放出二十里。

他开始更频繁地召见来自鄜延、环庆、泾原等路的信使,直接听取前线最细微的动静——夏军游骑出没的频次,某个堡寨修补的进度,甚至是将领间几句不经意的口角。

他的案头渐渐被陕西诸路的山川地理详图、军力布防册、粮仓位置图所覆盖。

行程并非一帆风顺,六月底七月初的天气,时而酷暑难当,时而暴雨倾盆。

韩琦年事已高,连日的颠簸与殚精竭虑,使他偶染微恙,咳嗽不止。

随行医官再三恳请缓行,他只摆摆手,服下一剂汤药,便又靠在车中,借着小窗透入的天光,凝视地图上“大顺城”、“绥德”这几个被朱笔反复圈点的名字。

“梁乙埋……此刻在做什么?”

他有时会低声自问,地图上代表西夏军力的赤色小旗,正隐隐在横山以北汇聚。

他知道自己这番大张旗鼓的西行,对方必然知晓。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对手看清自己的来路,算准自己的行程,然后陷入更深的不安与算计。

阳谋之妙,就在于一切摆在明处,让你看得到,却破不了。

七月流火,节气悄然更迭。

当韩琦的车驾终于望见渭水南岸、那座雄踞关中的千古帝京——长安的轮廓时,已是七月初十午后。

永兴军(长安)城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陕西诸路经略安抚使、转运使、提点刑狱等一路监司大员,鄜延路种谔、环庆路刘昌祚、秦风路(暂代)郭逵等统兵大将,乃至泾原、熙河等路的重要属官、将领代表,齐集城外十里长亭。

黑压压一片朱紫绯绿,甲胄鲜明。

所有人提前数日便接到枢密院加急文书与韩琦沿途发出的钧令,在此迎候“宣抚处置大使”。

没有喧哗的迎接锣鼓,只有肃杀与凝重。

当那面巨大的、绣着“宣抚处置大使韩”字样的赤底金边帅旗,以及天子所赐的旌节、斧钄仪仗,出现在官道尽头时。

所有官员将领,无论心中作何想,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车驾停稳,亲兵掀开车帘,韩琦没有让人搀扶,自己缓缓步下车辇。

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罩甲,外披一件御赐的紫貂斗篷(虽天气尚暖,但关中晨昏已凉),手中拄着那柄先帝所赐的犀角杖。

面容虽带倦色,但一双眸子扫过众人时,却锐利如电,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

“参见宣相!”

以吕公弼为首,众官将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震原野。

吕公弼心情最为复杂,他经营西北行营年余,诸事刚有头绪,如今真正的“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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