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长城染血生灵殇 剑断魂消战未休（2/2）

她看着周围不断死去的剑修，看着远处战场上传来的惨叫和爆炸，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只是一名医者，只想救死扶伤，可在这场惨烈的战争中，她的力量是如此渺小，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不断消逝，却无能为力。

“素问小医内心独白：为什么要有战争？为什么要互相杀戮？这些剑修，这些生灵，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梦想，可现在，他们都死在了这里，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我真的好没用，连他们的生命都守护不了。如果这场战争必须有人牺牲，我宁愿牺牲的是我自己。”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的魔火突然朝着伤营袭来，那是一名漏网的魔兵，想要偷袭伤营。素问小医吓得脸色苍白，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苍老的身影挡在她身前，是一名已经失去战斗力的老剑修，他手持一柄断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挡住了魔火，自己却被魔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句微弱的话语：“保护好……孩子们……”

素问小医看着老剑修消散的身影，心中的绝望瞬间被愤怒和坚定取代。她擦干泪水，站起身，拿起身边的一柄断剑，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不能再退缩了！就算我是医者，也要拿起剑，守护我能守护的人！”

她握着断剑，朝着那名魔兵冲去，虽然剑招笨拙，却带着必死的决心。最终，她用断剑刺穿了魔兵的喉咙，自己也被魔兵的利爪划伤了手臂，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继续朝着下一名靠近的魔兵冲去。

长城最高处，剑无尘与混沌左使终于正面交锋。混沌左使的身影从黑色云层中走出，他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无数混沌符文，面容英俊却带着阴鸷，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混沌晶石，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剑无尘，千年了，你还是这么固执。”混沌左使的声音阴冷刺骨，“放弃吧，剑气长城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万界终将沦为混沌的领地，这是不可逆转的宿命。”

“宿命？”剑无尘手持雪白长剑，周身剑意凛冽如霜，“我剑无尘的宿命，就是守护万界，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混沌得逞！”

他挥剑斩出一道万丈剑意，朝着混沌左使冲去。混沌左使轻轻挥动权杖，黑色的混沌之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剑意。“冥顽不灵！”混沌左使冷哼一声，权杖一点，无数道黑色的混沌射线从晶石中射出，朝着剑无尘袭来。

剑无尘的身影在混沌射线中穿梭，雪白长剑不断挥出，将射线一一斩断。但混沌左使的力量太过强大，剑无尘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星白战甲，气息也越来越虚弱。

“剑无尘，你老了。”混沌左使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当年你能与星穹剑神并肩作战，如今却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住。时代变了，守护的理念已经过时了，只有毁灭，才能让万界获得真正的自由。”

“自由？”剑无尘冷笑一声，咳出一口鲜血，“用生灵涂炭换来的自由，也配叫自由？混沌左使，你永远不会明白，守护的意义，不在于永恒，而在于坚守。就算我老了，就算我死了，也会有无数人继承我的意志，继续守护万界！”

他猛地爆发出体内最后的剑意，雪白长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剑柱，朝着混沌左使狠狠斩去。混沌左使脸色微变，急忙催动混沌之力，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剑柱与屏障碰撞，黑色云层被撕裂，鸿蒙虚空都在颤抖。

最终，剑柱被屏障挡住，剑无尘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长城的剑石上，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雪白长剑也脱手而出，插进了剑石之中。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再也无法运转剑意。

混沌左使看着倒地的剑无尘，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剑无尘，你输了。现在，就让我亲手摧毁剑气长城，结束这场千年的纷争。”

他举起权杖，黑色的混沌之力疯狂涌入晶石，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就在此时，道衍天枢的声音突然响彻天地：“混沌左使，你的对手是我！”

道衍天枢手持道元圣剑，从下方的战场冲了上来，周身七彩星力与星族本源交织，散发出的剑意竟与剑无尘、星穹剑神的剑意产生了共鸣。他的身后，剑狂、蚀剑魔主、剑璃、苍澜散人、枫山白月等人也纷纷冲了上来，虽然每个人都浑身是血，气息虚弱，却眼神坚定，形成了一道坚固的人墙，挡在剑无尘身前。

“还有我们！”无数剑修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从战场的各个角落冲来，汇聚在长城最高处，手中的长剑指向混沌左使，眼中充满了不屈的意志。

混沌左使看着眼前的众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就算你们所有人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们知道。”道衍天枢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但我们不会退缩。就算我们死了，也会化作长城的一部分，继续守护万界。就算我们输了，也会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举起道元圣剑，七彩剑光冲天而起，与剑气长城的剑意、万界剑修的剑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剑柱。剑狂、蚀剑魔主、剑璃等人也纷纷催动体内最后的力量，融入剑柱之中。

“那就一起死吧！”混沌左使怒吼一声，权杖顶端的混沌晶石爆发出强烈的黑色光芒，一道巨大的混沌射线朝着剑柱射来。

剑柱与混沌射线碰撞的瞬间，天地间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剑气长城在能量中剧烈震颤，无数剑石崩裂，无数生灵在能量中化为尘埃。但在这片毁灭之中，一道微弱的七彩光芒却始终没有熄灭，那是道衍天枢等人的剑意与信念，是守护的力量，是就算生灵涂炭，也绝不放弃的希望。

当能量散去，长城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只剩下半截城墙矗立在鸿蒙虚空之中。道衍天枢等人纷纷倒地，气息微弱，浑身是血，不少剑修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混沌左使也受到了重创，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气息萎靡。

但战争，还没有结束。黑色的混沌云层中，依旧有无数魔兵在嘶吼，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注视着这片残破的战场。而长城之上，幸存的剑修们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他们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但在这片残酷之中，守护的信念如同不灭的火种，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中燃烧。只要这火种还在，战争就没有真正结束，反抗就不会停止。

道衍天枢趴在剑石上，看着身边死去的剑修，看着残破的长城，看着远处依旧疯狂的混沌大军，眼中满是坚定。他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捡起掉落的道元圣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战至最后一人，就算魂飞魄散，也要守住这片天地，守住万界生灵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