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 桑格维斯（2/2）

托雷基亚的指腹滑到他的唇角，轻轻按了按：“我说吃什么，你就吃。我说看什么，你就看。我说回家，你就跟着回来。”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又有些更深的东西：“这么听话……让我有点……”

他的指尖从唇角移开，转而用手掌完整地捧住西瑟斯一边脸颊，力道轻柔。

西瑟斯的脸在他掌心里显得小了些，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托雷基亚用另一只手也捧住他另一边脸，迫使西瑟斯的脸微微仰起，完全笼罩在他的目光和气息之下。

“让我有点……想试探你的底线了。”托雷基亚终于说完，声音里掺进喑哑而又愉悦的期待。

西瑟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指尖蜷起，又慢慢松开。

他依然没有移开视线，眼眸里映着托雷基亚的面容，那里面最初的些微怔愣渐渐沉淀下去，化为安静的接纳。

“哥哥想试探什么？”他问，声音比平时轻软一些，因为脸颊被捧着，吐字有点含糊。

托雷基亚笑了，这次笑意漫进了眼底，璀璨又危险，他没有回答，而是身体前倾，缩短了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西瑟斯的鼻尖，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西瑟斯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小小的倒影，能数清他纤长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

“想知道……”托雷基亚的唇几乎贴着西瑟斯的唇瓣开合，温热的气流直接渡入西瑟斯微张的唇间：“我的西瑟斯，能纵容我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偏头，湿润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西瑟斯的嘴角，沿着下颌线，一路蜿蜒到耳畔。

西瑟斯身体倏然绷紧了一瞬，捧着他脸的双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瞬间肌肉的微僵。

托雷基亚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西瑟斯蓦然睁大些的眼睛，看着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

他低笑着，对着那已经泛红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就紧张了？”

西瑟斯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有些急，胸腔随之起伏，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在半空顿住，最后轻轻落在了托雷基亚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掐住了那柔软的针织衫布料。

“哥哥……”他唤道，终于泄露出些许无措。

“嗯？”托雷基亚应得慵懒，唇依旧流连在他耳畔颈侧，细碎、湿热的触感接连落下，像雨点，又像火星，烫得西瑟斯皮肤下的血液流速似乎都加快了。

他能感觉到托雷基亚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次碰触都引起一小片皮肤的细微战栗。

西瑟斯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颤动的阴影，他放在托雷基亚手臂上的手绕过对方的手臂，最终有些迟疑地环住了托雷基亚的腰身。

这个动作像是默许，又像是为自己寻找一个支撑点。

托雷基亚因为他这个环抱的动作，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哼叹，他停止了在颈侧的骚扰，重新将视线聚焦在西瑟斯脸上。

西瑟斯也慢慢睁开了眼，眸子里氤氲了一层浅浅的水光，不知是因为方才短暂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眼神依旧清澈，但那份惯常的冷静理智之下，翻涌着被搅动起来的波澜。

“真可爱。”托雷基亚夸奖道，声音像陈年的蜜酒，醇厚醉人。

他松开了捧着西瑟斯脸颊的一只手，指尖顺着西瑟斯的脖颈线条下滑，滑过凸起的喉结，路滑到毛衣领口的边缘，指尖探进去一点点，摩挲着锁骨上方的皮肤。

西瑟斯轻轻颤了一下，环在托雷基亚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托雷基亚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他身体动了动，在沙发上调整位置。

西瑟斯感到身上一沉，带着温热体温和重量感的身体便跨坐了上来。

托雷基亚分开双腿，跪跨在西瑟斯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个姿势带来的压迫感和亲密感远超刚才，西瑟斯不得不更仰起头，这个角度让托雷基亚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修长，阴影完全笼罩住他。

托雷基亚再次用双手捧住他的脸，这一次，是从上而下的角度。

西瑟斯仰视着，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托雷基亚的目光下，无处躲藏。

他的双手还环在托雷基亚的腰后，此刻因为姿势的改变，更像是一个拥抱，将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圈在怀里。

他能感觉到托雷基亚大腿内侧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能感觉到对方身体重心完全压下来的重量。

托雷基亚低头看着他，目光细致地掠过他脸上的每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西瑟斯的神色依旧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水光似乎更明显了些，眼尾也染上了一抹绯色。

他的呼吸比平时快，胸膛在托雷基亚身下规律地起伏。

“西瑟斯，”托雷基亚唤他，含着餍足般的叹息：“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西瑟斯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赞美。

最终，他只是更紧地环住了托雷基亚的腰，将脸微微侧向一边，贴在了托雷基亚的胸膛，隔着柔软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对方柔软的胸肌轮廓和体温。

托雷基亚的身体似乎因为这个小动作而微微僵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甚至有些发颤。

他捧着脸的手改为抚摸西瑟斯的头发，指尖插入那浓密的黑发，一下一下梳理着，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怕吗？”他问，手指缠绕着西瑟斯耳侧那束细辫的发梢。

西瑟斯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蹭过针织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怕。”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是哥哥。”

只是“是哥哥”，所以不需要怕，所以可以纵容。

托雷基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似乎想平复那股过于汹涌的情绪，抚摸头发的手滑下来，再次捧起西瑟斯的脸，让他抬起头。

西瑟斯顺从地抬起头，眼神温顺，又带着一丝被撩拨后的迷蒙。

托雷基亚的额头再次与西瑟斯相抵，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弟弟，鼻尖轻轻蹭过鼻梁：“那……讨厌这样吗？”

西瑟斯认真地思考了一秒。

“不讨厌。”他诚实地回答，然后又补充：“但……我不完全明白。这和拥抱，或者靠在肩上，感觉不同。”

托雷基亚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西瑟斯身上。

“当然不同。”他的唇几乎贴着西瑟斯的皮肤低语：“拥抱是给予温暖和安慰。而现在……”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好让西瑟斯看清他眼中翻涌的幽暗情感：“我想索取更多。想看到你更多的表情，想听到你不同的声音，想确认……你完全属于我。”

“索取”这个词让西瑟斯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不太理解“更多”具体指什么，但托雷基亚话语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渴望，他感受到了。

而且，他并不排斥。

“我就在这里。”西瑟斯说，声音平稳下来，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一直是你的。”

托雷基亚深深地凝视着西瑟斯，捧着西瑟斯脸颊的手指再次抚上他的唇角，然后，缓慢地，沿着唇缝向里探入了一点点。

“我可以吻你吗，西瑟斯？”托雷基亚问，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诱惑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西瑟斯绷紧的心弦上。

他没有直接行动，而是选择了询问。

西瑟斯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看着那双深邃眼瞳里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压抑的疯狂。

他的舌尖下意识润了一下自己突然有些发干的唇。

他没有说“可以”，只是点了一下头。

同时，环在托雷基亚腰后的手，鼓励性地轻轻拍了拍。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点燃最后引线的火花。

托雷基亚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崩断了，他不再犹豫，俯身，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西瑟斯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柔软而温热，含着试探的力度，托雷基亚的嘴唇比西瑟斯想象中更软，带着奶茶残留的丝丝甜意和本身清爽的气息。

西瑟斯顿觉无措，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放在托雷基亚腰后的手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的衣物。

托雷基亚的吻并不急躁，反而异常耐心。

他含着西瑟斯的下唇，轻轻吮吸、厮磨，用舌尖描摹着唇形，西瑟斯学着对方的样子，微微张开嘴，允许那灵巧的舌尖探入。

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滚烫交织。

托雷基亚的吻逐渐加深，从温柔的试探转为不容抗拒的侵占，他的舌尖扫过西瑟斯的上颚，掠过齿列，缠上西瑟斯有些躲闪的舌，引导着，勾缠着，汲取着对方清冽的气息，同时也渡去自己的。

西瑟斯起初还有些僵硬和笨拙，但在托雷基亚耐心的引导下，他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回应。

他的手臂紧紧环着托雷基亚，脸颊绯红，眼睫颤抖得厉害，鼻腔里溢出几声承受不住的细微哼吟。

托雷基亚因为他生涩而努力的回应，吻得更加深入用力，他的一只手依旧捧在西瑟斯脸侧，爱怜地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另一只手则顺着西瑟斯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衣物，感受着那绷紧又颤抖的背脊线条，最后停留在后腰凹陷处，轻轻按压。

这个动作让西瑟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和理智的深吻。

这感觉让他头脑发晕，身体发热，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交缠的唇舌和紧紧相贴的身体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西瑟斯几乎无法思考，托雷基亚才勉强松开了他，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西瑟斯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起伏，眼睛湿漉漉地半睁着，眼神涣散失焦，蒙着一层浓厚的情动水汽。

他的嘴唇泛着湿润晶莹的光泽，微微张开着，汲取着空气，脸颊和脖颈红成一片，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托雷基亚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他低头凝视着怀里被吻得七荤八素、模样诱人得一塌糊涂的西瑟斯，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爱怜。

他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唇上沾染的湿润，那动作缓慢而色气。

“乖孩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动的磁性，手指轻轻抚摸着西瑟斯滚烫的脸颊，帮他理顺凌乱的额发。

西瑟斯深深吸了几口气，眼神才渐渐找回一些焦距，他看着托雷基亚，看着那同样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哥哥……”他唤道。

“嗯。”托雷基亚应着，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嘴唇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啄吻，一下，又一下，像安抚，又像回味。

“我的西瑟斯……”他叹息般低语，吻逐渐蔓延到西瑟斯的脸颊、眼角、眉心，最后重新落回那微红的唇上，这次只是轻柔地厮磨，不再深入。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在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中，交换着细碎而温存的亲吻。

沙发柔软地承托着他们的重量，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西瑟斯慢慢将脸埋进托雷基亚的颈窝，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地靠着。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个漫长的吻抽走了，只剩下无尽的柔软和依赖，托雷基亚抱着他，手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

但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西瑟斯。”托雷基亚低声唤道。

“嗯？”西瑟斯的声音还有些懒洋洋的。

托雷基亚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又将他抱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们试试别的地方。”

西瑟斯在他怀里眨了眨眼，消化着这句话的含义。

“……比如？”

托雷基亚低笑，嘴唇蹭了蹭他的发丝：“比如……床上？”

西瑟斯沉默了片刻，他思考着这个提议，评估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和感受，以及他对托雷基亚无条件的信任和依恋。

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但托雷基亚感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