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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刘海中晚景凄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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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窗外的蝉鸣歇了,换上了秋虫不知疲倦的啾鸣。刘海中蜷缩在儿子家那个不足八平米的小房间里,感觉时间像凝固了的胶水,黏稠而缓慢,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滞涩。

这房间朝北,终年不见阳光,即使在盛夏也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一张旧木板床,一个摇摇晃晃的床头柜,再加上他那点从四合院带来的、蒙着灰尘的旧家当,就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这里不像个家,更像是个临时堆放杂物的储藏室,而他,就是那个最大的、不再有用的“杂物”。

他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这个小房间和共用的卫生间之间。

客厅是属于儿子、儿媳和孙子的领地,他很少踏足,即使偶尔出去倒杯水,也能感受到儿媳王霞那如同探照灯般审视、嫌恶的目光,仿佛他多呼吸一口那里的空气都是罪过。

吃饭成了他每天最难熬的时刻。

他必须等到儿子儿媳孙子都坐定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挪到餐桌旁,坐在最靠边的那个位置上。

饭菜是普通的家常菜,但王霞分菜时那刻意的手势,给他碗里夹菜时那掩饰不住的敷衍,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他早已麻木却依然会痛的自尊上。他吃得很快,几乎不敢咀嚼出声,吃完就立刻起身,逃也似的回到自己那个阴暗的角落,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多余的。

儿子刘光齐对他,是一种彻底的、令人心寒的忽视。

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要么看电视,要么辅导孩子作业,很少主动跟刘海中说话。偶尔刘海中鼓起勇气,想跟儿子聊聊过去厂里的事,或者问问现在的工作,刘光齐总是用“嗯”、“啊”、“都过去了”、“说了你也不懂”之类的话搪塞过去,眼神里没有丝毫交流的欲望。在这个家里,刘海中成了一个透明的、不需要被倾听的存在。

孙子更是把他当成了陌生人,甚至带着点孩子式的、不加掩饰的排斥。有一次,孙子的小皮球滚进了刘海中的房间,孩子站在门口,死活不肯进去捡,最后还是王霞骂骂咧咧地进去把球拿了出来,出来后还用力拍了拍球,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孤独,像冰冷的潮水,日夜包裹着他。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关心他冷不冷,热不热,身体舒不舒服。他有时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对着斑驳的墙壁,或者窗外那一小片被高楼切割过的灰色天空发呆。

他开始频繁地回忆起过去。不是回忆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也不是回忆那点可怜的“二大爷”权威,而是回忆一些极其琐碎、甚至在当时看来微不足道的片段——和易中海下棋争得面红耳赤,和阎埠贵为了几分钱水电费斤斤计较,甚至在全院大会上被何雨柱当众顶撞、下不来台……那些曾经让他气愤、憋屈的场景,如今回想起来,竟然都带上了一种诡异的“生机”。至少那时候,他还被人当个“人”看,还是个有脾气、有存在感的活物。

而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了。

他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原本还算硬朗的腰板彻底佝偻了,走路需要扶着墙,脚步蹒跚。眼神变得浑浊呆滞,反应也越来越迟钝。有一次他起夜,头晕眼花,差点在卫生间门口摔倒,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儿子房间里传来王霞不满的嘟囔:“大半夜的,折腾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刘光齐含糊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出来看看。

刘海中扶着冰冷的墙壁,听着儿子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心里那点微弱的、对亲情的期盼,彻底熄灭了。他慢慢挪回自己的小房间,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晚景凄凉。

这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生命的最后时光里。没有尊严,没有温暖,没有天伦之乐,只有日复一日的忽视、冷眼和令人绝望的孤独。

他像一棵被遗弃在墙角的老树,根系早已腐烂,枝叶早已枯黄,只能在无人关注的阴影里,默默地、彻底地走向腐朽。

窗外,秋意渐深,一片枯黄的树叶从不知名的树上飘落,打着旋儿,最终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没有人注意到它的离去,正如没有人会关心,这间阴暗小屋里,一个曾经也鲜活过的生命,正在如何一点点地被寂寞和冷漠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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