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刘海中与儿子同住,受尽儿媳白眼(2/2)
刘海中噎得脸通红,想发作,看到儿子低头扒饭不吭声,一口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稍微开大了一点,王霞就从卧室冲出来,一把夺过遥控器把声音调小,冷着脸:“吵死了!孩子要写作业,光齐要看新闻!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他想帮孙子辅导一下功课,刚拿起课本,王霞就阴阳怪气地开口:“得了吧爸,您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别把孩子的思路带歪了!我们光齐当年要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嫌弃他没教好儿子,如今还想来祸害孙子。
更让刘海中难以忍受的是生活中的种种细节。他用过的毛巾,王霞会当着他的面扔进专门的盆里,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他上厕所时间稍长,门外就会响起不耐烦的咳嗽声和踱步声;他偶尔咳嗽两声,王霞就会立刻把窗户打开,嘴里念叨着“别把病菌传染给孩子”。
他就像一个不受欢迎的入侵者,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处处碍眼,动辄得咎。
他那套曾经在四合院里还能唬住几个人的“官威”和“父亲威严”,在儿媳妇毫不留情的白眼和冷语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刘光齐并非完全看不见,但他选择了沉默。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妻子和属于自己的小家庭,他本能地偏向了后者。偶尔在王霞做得太过分时,他会低声劝两句:“你少说两句。”但换来的往往是王霞更高声的抱怨和数落,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刘海中彻底沉默了。
他不再试图发表意见,不再靠近孙子,甚至尽量减少在客厅等公共区域停留的时间。大部分时候,他就缩在儿子给他安排的那个小房间里,对着墙壁发呆,或者一遍遍擦拭他那套早已没人用的旧茶具。
窗外是夏日的喧嚣,屋里是压抑的冰冷。
他时常想起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他站在院中“训话”的场景,想起和易中海、阎埠贵明争暗斗的过往……那些当时觉得憋屈、不甘的岁月,与如今这种寄人篱下、受尽白眼的滋味相比,竟恍惚间带上了一层模糊的“美好”滤镜。
他终于深刻地、血淋淋地认识到,离开了那个虽然破旧但属于他自己的四合院,失去了那点可怜的、基于地域的“权威”,他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新时代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累赘,一个被儿子勉强接收、被儿媳无比嫌弃的,多余的老家伙。
夏日的闷热,丝毫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