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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秦淮茹眼神复杂,悔不当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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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薄雾,如同一张浸湿了的灰色纱幔,沉甸甸地笼罩着四合院上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粘腻而肃杀的湿冷,这寒意不似北风那般凛冽干脆,却能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渗进骨髓缝里。光秃秃的枣树枝桠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偶尔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开深色的、冰冷的印记。

秦淮茹端着个边沿磕掉了几处搪瓷、露出黑铁的旧脸盆,刚从公共水管那儿接了半盆扎手的凉水,手指冻得有些发红。她缩着脖子,准备快步穿过这湿冷的院子回屋。

就在她下意识抬眼的一刹那,视线便被牢牢钉住了。

何雨柱那辆乌黑锃亮、线条硬朗的桑塔纳轿车,如同一个沉默而威严的现代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院门口斑驳的门墩旁,稳稳停住。

驾驶座的车门率先打开,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年轻司机利落下车,小跑着绕到后排。几乎同时,另一侧车门被推开。

何雨柱利落地探身下车,站定在青灰色的晨雾里。他穿着一件质感厚重、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呢子大衣,衣摆笔挺;颈间松松绕着一条看起来就十分柔软温暖的灰色羊绒围巾。

头发梳理得整齐光亮,一丝不乱。脸上虽然带着连日忙碌的些微倦色,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业蒸蒸日上、人生尽在掌握所焕发出来的、充实而自信的光彩。

他没有立刻转身进院,而是就站在车边,微微侧头,对躬身聆听的司机简洁明了地交代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语气平稳,条理清晰。他抬手看表的动作,微微颔首的姿态,都透着一股秦淮茹既熟悉(源于多年的邻里观察)又无比陌生(源于如今巨大的阶层鸿沟)的从容不迫与上位者的自然气度。

秦淮茹端着那盆凉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了原地。盆里冰冷刺骨的水汽沿着粗糙的盆沿蔓延上来,迅速浸湿了她单薄衣袖的一角,带来一片湿冷的黏腻感,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劲的磁石死死吸住,带着一种近乎贪婪又饱含刺痛的复杂情绪,牢牢地、一寸不移地锁在何雨柱身上。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被全院人在背后或当面称作“傻柱”的糙汉,是她秦淮茹可以凭借几分姿色、几滴眼泪、几句软话就轻易拿捏、予取予求的“冤大头”。他的饭盒里油水充足的“剩菜”,他每月领到的那份在院里算得上丰厚的工资,甚至他对自己那份朦胧而未宣之于口的好感与同情,都曾是她精打细算的生活中,可以巧妙动用、反复榨取的重要“资源”。她熟练地利用着他的心软和仗义,借助易中海那套“邻里互助、道德绑架”的说辞,像挤一块快干涸的海绵一样,一点点、一年年地压榨着他的价值,来养活自己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家——尤其是那个不争气到极点的儿子,和那个贪婪刻薄的婆婆。

那时候,她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甚至在他开始表现出反抗,变得“混不吝”,学会用拳头和冷脸维护自己时,她内心深处除了恼怒,或许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与不屑,觉得他一个没文化、直肠子的厨子,再怎么蹦跶,终究也翻不出她这“聪明人”的五指山,跳不出这四合院的方寸天地。

可谁能想到呢?

十几年光阴,当真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当年那个被他们算计、嘲笑或怜悯的“傻柱”,如今已是南城餐饮界叱咤风云、名头响亮的“何董”、“柱爷”。他出入以轿车代步,麾下掌管着日益庞大的公司产业,连院里一向自视甚高、精于算计的退休教师阎埠贵,如今都不得不放下身段,想在他手下谋个看大门的差事讨生活。而她自己呢?

丈夫早亡,留下一身债务与满室凄清;那个曾经跋扈的婆婆也已作古,带走了无休止的咒骂,也带走了某种畸形的“依靠”;儿子棒梗更是杳无音讯,生死不知,多半还在哪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厮混堕落;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虽然靠着何雨柱给的“平等机会”有了份工作,却也仅仅是勉强糊口、艰难自立,远谈不上有什么大好前途。

她自己,红颜褪尽,年华老去,深刻的皱纹如同干涸土地上的裂痕,爬满了眼角眉梢与曾经光滑的额头。依旧守着这几间日益破败、寒气逼人的老屋,靠着厂里那点微薄得可怜的工资和女儿们偶尔省下来的有限接济,日日算计着每一分、每一厘过日子,在贫困的泥潭边缘挣扎。

与何雨柱如今这意气风发、前程似锦的风光无限相比,她秦淮茹的人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定格在了十几年前甚至更早的困顿与灰暗里,不进反退,愈发显得苍白、无力、了无希望。

一股难以言喻、锥心刺骨的酸楚和悔恨,如同蛰伏已久的冰冷毒蛇,猛地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窜出,死死缠紧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喉咙发紧,眼前发黑,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多锱铢必较、步步为营的算计;如果当初,能对他抱有一丝真心实意的感念,哪怕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值得尊重的邻居那样,保持基本的善意、坦诚与界限……

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

自己会不会也能沾上他崛起的光,至少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孤苦伶仃、捉襟见肘的田地?小当和槐花,是不是能有比现在更好、更光明的前途与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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