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刘海中让儿子来求职,想当干部?(1/2)
许大茂在何雨柱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夹着尾巴、颜面尽失的狼狈相,四合院里但凡长着眼睛的人都瞧得真真儿的,私下里早传遍了各个角落。
这事儿非但没让某些存着小心思的人知难而退,彻底死心,反而让另一个一直暗中窥伺、心思活络的主儿——官迷刘海中,看到了他自以为是的“机会”。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许大茂那小子,本就是个人嫌狗不待见的下三滥,心术不正,满肚子坏水,傻柱看不上他,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那是理所当然、活该倒霉!
可我刘海中不一样啊!刘海中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我是谁?我是这四合院里堂堂正正的二大爷!虽说现在管得少了,可那名分还在!以前在红星轧钢厂,那也是凭技术吃饭、受人尊重的七级锻工老师傅!论身份,论资历,论在这院里的地位,我哪点不比许大茂那厮强百倍?再说了,我儿子光齐,那是正经的高中毕业生,搁以前也算个文化人!肚子里有墨水!让他去傻柱那饭店,怎么着也得给安排个坐办公室、管点事儿的干部职位吧?当个经理、管个账目什么的,那不是绰绰有余?
这个念头如同发酵的面团,在刘海中那被官瘾和虚荣填满的脑海里越胀越大。他仿佛已经看到儿子光齐穿着体面的衣服,在傻柱饭店里指手画脚、被人恭敬地称呼“刘经理”的模样,连带他这个当爹的,脸上也倍增光彩,在院里重新挺起腰板。
这天晚上,月色朦胧。刘海中特意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件只有逢年过节或重要场合才肯上身、领口和袖口都已磨得发白、起了毛边的深蓝色涤卡中山装,仔细地扣好每一颗扣子。
又忍痛从抽屉里拿出刚买来、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的一盒“大前门”香烟,揣进上衣口袋。他对着屋里那块模糊的镜子照了照,努力挺起日渐佝偻的胸膛,清了清嗓子,背起双手,迈着记忆中领导干部视察时才有的、四平八稳的方步,胸有成竹地踱向了后院何雨柱的家。
何雨柱刚在店里忙完晚市的高峰,拖着疲惫却充实的身子回到后院。打了一盆热水,正坐在那张老藤椅上舒舒服服地泡着脚解乏,手里还拿着一份准备开的新分店的菜单草稿,借着台灯光线仔细琢磨,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听见“笃笃笃”的敲门声,不轻不重,带着点故作沉稳的意味。
他起身,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一眼看见门口穿着“盛装”、脸上堆着复杂笑容的刘海中,心里立刻就跟明镜似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二大爷?”何雨柱挑了挑眉,身体却没让开,就那么堵在门口,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热情,“稀客啊。这么晚了,还没歇着?有事?”
刘海中被他这不迎不让的姿态弄得心里微微一咯噔,但箭在弦上,只好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往日“二大爷”处理院里事务时那种略带威严和居高临下的派头,脸上挤出几分他自认为很得体、很能拉近关系的笑容:“雨柱啊,还没歇呢?辛苦辛苦!你现在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越做越大,三家店面,了不得!这可是咱们四合院走出来的能人,是咱们全院的骄傲!我这个当二大爷的,看在眼里,也是真心实意地替你高兴啊!”他试图先套近乎,铺垫气氛。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哦,谢谢二大爷您老惦记着。我这儿还泡着脚呢,水快凉了。您有啥事,不妨直说?”他特意抬了抬泡在盆里的脚,意思很明显:我没空跟你兜圈子。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点下不来台,但话已开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些声音,做出推心置腹、为你着想的姿态:“是这么个事儿,雨柱。你看你现在摊子铺得这么大,三家饭店,里里外外,千头万绪,光靠你一个人盯着,就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啊!肯定急需可靠、得力、信得过的人帮你分担管理,是不是?”他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见对方没打断,便继续道,“我家光齐,你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高中文化,脑子活络,转得快,人也老实稳重,不是那油嘴滑舌的。我就想着,让他去你那儿,帮你管管事,当个经理什么的,分管一摊。有他看着,你也能省不少心,肯定能帮你把生意打理得更上一层楼!”
说着,他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赶忙从口袋里掏出那盒崭新的“大前门”,有些讨好地往前递了递,脸上带着“你懂的”那种笑容。这烟,既像是见面礼,又像是某种隐晦的“表示”。
何雨柱的目光甚至没在那烟上停留半秒,仿佛那只是空气。他双手抱胸,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上下打量着刘海中:“二大爷,您这消息……挺灵通啊。我这儿最近确实是在招人,缺人手。”
刘海中心中顿时一喜,以为有门儿,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谁知,何雨柱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冷冰冰的凿子:“不过,二大爷,我得跟您说明白。我这儿饭店的‘经理’,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更不是看谁爹是二大爷、谁有个高中文凭就能坐的位子。”他伸出几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数着,“得真懂饭店经营的门道,会看账本,能控制成本利润;得会管人,能让后厨前厅都服气;最关键的是,得对我‘傻柱饭店’从采购到洗碗的每一条规矩、每一个环节,都门儿清!不然,那就是瞎指挥,添乱!”
他看着刘海中渐渐有些发懵的脸,抛出一连串具体的问题:“您家光齐,会切土豆丝吗?知道切多细炒出来才脆生?懂后厨从洗菜、切配、到上灶、传菜的完整流程吗?知道一斤五花肉出多少份红烧肉才不亏本吗?跟三教九流的客人打过交道吗?知道怎么处理客人投诉吗?”
这一连串细致到极点、实操性极强的问题,像一盆盆冷水,把刘海中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浇得只剩青烟。他张着嘴,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个……这个……可以慢慢学嘛……当经理,主要是把握大局,管理人,不用……不用亲自去干那些粗活累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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