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第一笔启动资金（1/2）

决心已下，蓝图在胸，接下来最现实的问题，就是钱。

开饭店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租店面、置办桌椅灶具、采购食材、打通关节……哪一样不需要真金白银？何雨柱虽然早有准备，但当他真正开始核算所需费用时，还是忍不住咂了咂嘴。这数目，对于这个年代的普通工人家庭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但何雨柱不是普通工人。他是“柱爷”。

夜深人静，四合院早已陷入沉睡，连最喜欢算计的阎埠贵和最爱咒骂的贾张氏也都熄了灯。唯有后院何雨柱的屋里，还亮着那盏格外明亮的台灯。

他没有开收音机，屋里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挪开那个沉重的老式木箱，露出动，几块砖头被取了下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不算太大的洞口。

这是一个他多年前就偷偷挖好的藏物洞，位置隐蔽，深度足够，里面用油布和石灰做了防潮处理。

他伸手进去，先是摸出几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打开一看，是厚厚几沓“大团结”，用橡皮筋捆得结结实实。这是他这些年接私活、通过各种渠道积攒下的现金，一笔一笔，都是他手艺和胆识的结晶。

他粗略点了点，数目相当可观，足够普通家庭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但这还不够。开饭店，尤其是他想开的那种有点档次、能一炮打响的饭店，需要的投入远不止这些。

他的目光，投向了洞里更深处那几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木匣子和锦盒。这里面装的，才是他真正的“压舱石”。

他将其一一取出，放在铺了软布的桌子上。打开第一个长条木匣，里面是几卷书画，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尚算完好。他不懂鉴定，但他记得，这是当年给一位落魄的老旗人做寿宴，对方实在拿不出钱，用这些祖上传下来的“玩意儿”抵的账。

当时他只当是废纸，随手塞给了刚好在场、对老物件有点研究的阎埠贵看了一眼。阎埠贵当时眼睛发直，嘴里念叨着什么“墨色”、“款识”，虽然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但那神态让何雨柱留了心，觉得可能不是普通废纸，便偷偷藏了起来。

他又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儿青花瓷的碗，釉色温润，图案精美。

这是有一年帮搬家，对方感谢他，硬塞给他的“小玩意儿”。

还有几件玉器、铜器，来历各异，都是他这些年收下的。

时机到了！

几天后，何雨柱通过运输队老王的牵线，联系上了一个神秘的“掮客”。见面地点约在城外一个废弃的砖窑里，时间是深夜。

来的是个干瘦的中年人，穿着普通，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双方没有多余寒暄，何雨柱直接打开带来的包袱，露出里面的几件东西——那对青花碗和一幅他挑出来的、看起来品相最好的画。

那中年人拿起碗，对着马灯的光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釉面，又展开那幅画，看了半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东西……还行。”他声音沙哑，惜字如金，“碗，一对，这个数。”他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

“画，这个数。”他又伸出一个手指。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着，对方出的价，远超出他的预期，但也肯定远低于这些东西的实际价值。他知道这是在销赃，对方承担着风险，压价是必然的。

他没有讨价还价。现在不是计较蝇头小利的时候，他需要的是快速变现，拿到启动资金！

“成交。”何雨柱干脆利落。

中年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痛快。他也没再多说，从随身带的破旧帆布包里，取出几捆用报纸包好的钞票，推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没有当场清点，只是掂量了一下，便塞进了自己带来的挎包里。

“还有几件，要不要？”他问。

中年人目光一闪：“看货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又分几次，将藏物洞里大部分他认为值钱、又相对好脱手的古玩出手了。每一次交易都像一场无声的博弈，在阴暗的角落进行，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但他做得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当最后一笔交易完成，何雨柱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将所有的现金——包括他之前的积蓄和这次出售古玩所得——堆在桌子上时，连他自己都被那厚厚的几摞钞票晃了一下眼。

这笔启动资金，远超他最初的预计！足够他盘下一个不错的店面，置办上好的家伙事儿，还能留下一笔充足的流动资金！

他看着桌上那堆钱，脸上没有暴富的狂喜，只有一种沉静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这些钱，不仅仅是钞票，是他过去十几年在灰色地带小心翼翼行走的积累，是他敏锐抓住时代变迁机遇的回报，更是他通往未来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他仔细地将钱分门别类收好，藏匿在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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