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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时代的浪潮拍岸而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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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直死气沉沉、宛如墓穴的后院刘海中家,某个黄昏,也隐隐约约传出了二大妈那带着怯懦和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询问声:“他爸……我今儿个听西头老宋家的念叨,说……街道居委会好像在悄悄统计,各家各户有没有会木匠、瓦匠、缝纫啥手艺的人?提了一嘴,说是……上面可能有精神,要组织闲散劳动力,搞什么……生产服务小组?”

回答她的,是刘海中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沉闷如老牛喘息的哼唧,以及一阵烦躁的、翻身压得旧床板吱嘎作响的声音。

这个曾经沉迷于虚幻官威、如今被现实打击得只剩一具空壳的前任二大爷,虽然依旧龟缩在他那充斥着失败感和陈旧烟味的堡垒里,但外面世界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带着躁动与机遇气息的“风声”,还是像无孔不入的尘埃,不可避免地钻过门缝窗隙,飘进他的耳朵,落在他死水般的心湖上,激起一圈圈细密而恼人的涟漪。

而易中海,这位四合院旧秩序最后的象征与守望者,则变得更加沉默,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

他常常长时间地站在自家昏暗的堂屋中央,或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望向杂乱的中院,眼神空洞而遥远。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条即将冰消雪融、春水暴涨的河岸上,脚下熟悉了几十年的、由严格等级、集体服从和计划经济构成的“坚实”土地,正在一种陌生、汹涌、充满不可控力量的无形“春水”冲刷下,一点点变得松软、塌陷。

他赖以生存、维系并从中获得尊严与存在感的那一整套秩序和观念,在这股沛然莫之能御的时代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脆弱、不堪一击。他只能紧紧地、近乎绝望地关上自家那扇油漆剥落的木门,试图用物理的屏障阻挡那无孔不入的“春风”。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风,早已穿透了砖墙,越过了门楣,直接吹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何雨柱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着四合院里这一切细微而深刻的躁动。

他独自站在自己后院那方经过他武力与心智双重捍卫的小天地里,却仿佛拥有了一双穿透墙壁的“天眼”,能异常清晰地“看见”并感受到——时代的巨浪,正以排山倒海、无可阻挡之势,拍打着这座古老帝都的每一段城墙,每一条胡同,自然也猛烈地拍打着这座格局固化、人际关系盘根错节的小小四合院。

墙皮在无形的震动中簌簌掉落,地基在看不见的冲刷下微微动摇。

这风,这浪,对他何雨柱而言,绝非令人不安的冲击,而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是天降横财般的巨大机遇!

他手里紧握着厨艺这门安身立命、亦能点石成金的硬核手艺;他拥有这些年在地下灰色地带穿梭、凭借胆识与拳头暗中积累下的、远超普通工人家庭的财富底牌与三教九流的人脉网络;他更具备这个时代绝大多数被计划与口号圈养得谨小慎微的人们所稀缺的——野狼般的胆识、狐狸般的精明,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时代脉搏的把握能力。

以前,这些优势只能在阴影里、在规则的缝隙中小打小闹,提心吊胆地换取一些额外的好处。

现在,政策的口子似乎在慢慢松开,空气里的铁锈味在变淡,某种鼓励“搞活”的气息在弥漫……

他仿佛已经听见,那禁锢了无数人手脚、冻结了亿万人思想的厚重坚冰,正在这表面温和、内里却蕴含着开天辟地般雷霆万钧之力的“春风”吹拂下,从内部发出连绵不绝的、“咔嚓咔嚓——”的、清晰而令人振奋的碎裂声响。

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无限混沌可能、野蛮生长机遇、同时也布满未知陷阱的大时代,正迈着它蹒跚、试探却坚定无比的步伐,轰然作响地、迎面走来。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这空气中混杂着煤烟、尘土、隐约食物香气以及那股独特“变革”气息的复杂味道。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最终形成一个充满野性、欲望与毫不掩饰的雄心的笑容,那笑容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锋利而明亮。

“妈的……”他对着四合院上空那方逐渐被都市灯光染亮的灰蓝色天空,低声吐出积蓄已久的宣言,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石子,“老子等这天……可等了太久了!”

时代的浪潮已如钱塘怒潮,拍岸惊空,轰鸣而至。而他何雨柱,注定不是岸边观潮的看客,也不是被浪潮裹挟的沙砾。他注定要在这奔涌咆哮的浪潮之巅,做那个驾驭风浪、搏击长空的弄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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