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是我的徒弟(1/2)
更能在子夜无星、浓雾蔽月的深山老林里,把人毫发无损地带出来。
连衣角都不会被勾破一道口子。
可要是真惊动了上面,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在这片土地上讨生活,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规矩不是摆设,不是写在纸上的空话,也不是供人茶余饭后调侃两句的笑话。
它是实打实的红线,是刻进体制肌理里的铁律,是每一道审批、每一次备案、每一回现场勘验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越过去一步,就是满盘皆输,再高的道行、再硬的靠山、再深的资历,也救不回一个被系统标红注销的名字。
国家这台大机器有多硬核,她可不想亲自去试。
它不需要跟你讲道理,不看你履历多光鲜、不听你理由多充分、不等你点头、不问你愿不愿意。
它只需一条指令触发、一份文书归档、一个编号录入,程序就会自动启动,层层校验、步步闭环,按既定轨道运行到底,冷酷、高效、不容置疑。
青城子摆明了铆足劲儿要盯死她,这次没成,下回上门的,怕就不是他这种披着“民间代表”外衣、说话带三分客气、做事留两分余地的老道士了,而是穿制服、带证件、腰挂执法记录仪、公文包里装着联合调令的正经人。
那些人不喊她前辈,不敬她高人,不会恭恭敬敬递上香茶,只认文件编号和审批流程。
连她递上去的“临时介入申请表”,都得填满十七项必填栏、附三份资质核验附件、加盖双章并同步上传至监管平台才作数。
曲晚霞闷头坐了好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木椅扶手,节奏缓慢而沉滞,像在数秒等待某个注定到来的结果。
fially摇摇头,肩线微松,叹出一口气,声音轻却清晰:“成,我答应。”
她不怕出事,就是讨厌被人捏着脖子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那种被推着走、被架着干、被逼着表态的窒息感,像有双无形的手卡住咽喉,连呼吸都要算着节拍。
比任何反噬缠身的咒术、比任何焚筋蚀骨的降头,都更让她烦躁、更让她厌倦、更让她想一掌劈开整面墙。
王志迎上青城子热切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极小,却稳准有力,意思很明白:妥了。
青城子一听,乐得胡子直抖,须尖跟着微微颤动,差点翘上天。
他搓着手,掌心沁出汗意也顾不上擦,脚尖不自觉地踮起来,鞋跟离地半寸,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脊背绷得像一把刚拉满的硬弓。
曲晚霞斜眼扫过去,眼尾微挑,声音冷得很,像井底浮起的一缕霜气:“我可以走,但丑话说前头。
我不听你们调度,不接你们指令,不按你们章程来。
怎么做,我说了算。
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收手,用什么法子,见什么人,全由我定。”
青城子立马拍胸脯应下,手掌“啪”一声砸在自己左胸口,震得道袍衣襟微晃:“答应!全答应!”
高人嘛,有点脾气再正常不过,他懂!
他知道规矩,更知道分寸,从不指望高人低头,只盼着高人肯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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