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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安静的岁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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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至少,那儿没人会让他一口气扛六件包裹、挂四样杂货、脖子上再缠条蓝围巾,还得笑呵呵喊“再来一单!”

王志反倒啥也没买。

他一个人过惯了,吃穿用度全凭喜好,不讲究排场、不追新样、不赶时髦。

馒头就咸菜能吃三天,顿顿不带重样,咸菜缸里浮着几片辣椒油,他还能咂摸出三种滋味;破了的搪瓷缸补两次还能用,豁口处焊着银亮锡点,缸身磕碰出的凹痕,他拿砂纸磨得圆润服帖;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也不扔,反而觉得越旧越贴身,领口领线松了,他就自己拆了重锁一道明线。

再说那些东西他见得多,买来也留不住——

师部后勤科的旧仓库他翻过三遍,连蒙尘的钢笔都认得出产地;前年部队换装淘汰下来的军用暖水壶,他接回来加层软木垫,照样保温十二小时;买来的肥皂盒,三天后准出现在炊事班洗碗池边,成了集体共用的皂架……最后还不是原样带回去?

白费劲!

他昨天刚从师部回来,顺路帮人修好了三台收音机,零件全是旧货拼的:一台拆自报废扩音器的震荡线圈,一台借了通信连废弃电池仓的稳压片,还有一台干脆是把两台残骸焊一块儿拼出来的,没花一分钱,连螺丝钉都是从废品堆里挑的。

只是曲晚霞拎的包袱太多,又没法往空间里塞,只好拉他当苦力,顺手搭把手。

俩人回来前没打招呼,家里没人来接站——

老曲家没电话,村口广播喇叭坏了半个月还没修;写信怕耽误行程,托人捎话又不知找谁靠谱;最后干脆一拍即合:“到了再说!”

火车到站时已是午后,站台上人声嘈杂,拖着行李箱的、扛着蛇皮袋的、抱着鸡笼子的,挤作一团;行李推车轮子吱呀作响,每走一步都像在呻吟;高音喇叭嘶哑反复播报着车次信息,电流杂音嗡嗡作响,混着孩童哭闹、喇叭吆喝、汽笛余震,在闷热空气里搅成一团浑浊的浪。

曲晚霞和王志各自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肩带深深勒进肩头,包顶几乎齐平下巴;手里还提着两个扁长编织袋、一只沉甸甸的棕褐色帆布手提箱,以及一个塞得严严实实、鼓成球状的绿色蛇皮口袋——袋口勒得只剩手指粗细,塑料绳嵌进布纹,凸起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

他们站在出站口张望了一圈,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斑驳的砖墙、锈迹斑斑的行李牌架,没看见熟悉的面孔,也没听见喊名字的声音;连远处卖冰棍的老汉摇着蒲扇,都没往他们这边多瞅一眼。

只好自己扛着大包小包,先去王志家推了辆二八式永久牌自行车,再把一堆东西全码上去,吭哧吭哧骑往曲家村。

王志在前头蹬车,双腿肌肉绷紧,车架咯吱作响;车后架上横捆着两个编织袋,麻绳勒进布面,两端垂下的绳头随颠簸左右甩动;两边车把各挂一只帆布包,晃荡着拍打小腿;车把正前方还悬着那只绿蛇皮口袋,晃晃悠悠,像只醉醺醺的大葫芦。

曲晚霞坐在后座,怀里死死抱着双肩包,双臂环紧,指节泛白;腿边夹着那只最沉的手提箱,金属搭扣硌着大腿内侧,一阵阵钝痛;她身子前倾,额角抵着王志汗湿的后衣领,发丝被风扬起,扫过他绷紧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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