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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挖墙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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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云静看了看那些退避的人,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随后看向那个女孩子,微笑着说道:“镇南王,六香阁,呵呵,比之有西荒帮忙的凉州如何?比之有北境扶持的金昌、凉州如何?四天,只需要四天,公主殿下便可收复河西。镇南王,六香阁,比之黑殇城如何,他们加到一起比得过一个前黑殇城城主姜慕焱吗?不一样被郡主殿下所杀。莫要忘了,清月宗也有超品,这世间已知的超品,一个月之前有四位,咱们的陛下,前黑殇城城主,白山黑水的仙后神王。而一个月之后,超品依旧是四位,只不过前黑殇城城主姜慕焱已死,而补上四大超品空缺的正是我们的昭阳郡主殿下。而且,我们还有河西都护府十数万大军,有五大精锐,有机甲部队,有战争飞艇,我只问你们,我们会怕吗?我问你们,到底该害怕的人是谁?”

天青门仅剩的几个听了狄云静的话,猛然抬起头,看向装甲车上傲然而立的狄云静,这才开始梳理自己已知的信息。与她们一样,现场的很多人也开始仔细思考。任何时代都是一样,没有背景,仅凭自己的努力,是很难出人头地,那些古往今来的毒鸡汤只不过是上层社会拿来哄骗底层牛马的工具。有一句话说的好,凭什么你数年的努力,就一定能胜过人家三代的积累呢?只不过,在繁荣纪元,上升的空间更多,机遇也更多,所以人们对于这种不公平的存在感觉并不强烈。但现在是大劫之后秩序才开始重置的时代,能够在大劫之中存活下来的宗门,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之中走过来,哪一个没有自己的存活之道,没有深厚的底蕴,即便在大劫之中损失了很多,那也不是一般小门小户,或者平民百姓可以比拟的,更何况那些在大劫之中躲起来的世家门阀了,当然,还有那些发蓝星灾难之财的人,比如背刺主家的六香阁。

当自己依靠的宗门、势力或者家族被血腥屠戮,被强迫交出自家典籍,被强行并入其他宗门势力,且大多数还不是附庸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成了人家的仆从、奴隶甚至苦役,那么那些逃出来的孤魂野鬼们怎么办?仅凭他们那微薄的力量又能如何?凭自己,只是慢性死亡。而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想要出人头地,没有助力,没有背景,仅靠自己,想要跨越阶级,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时代,阶级固化不比封建王朝要差。于是,无论是身负血海深仇之人,还是想要改变命运之人,他们都想找到一个可以帮助他们,护住他们的势力或宗门。而现在,就有一个这样的选择摆在自己的面前。

公主府军营办公区,李若宁在书房中一边认真的做着赵肆留下的课业,一边与甄苓儿、云心雨闲聊着。

“殿下,您真想在抡才大典上挖人?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甄苓儿一边吃着干果,一边问道。

“苓儿姐姐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挖抡才大典的墙角有些过分吧。唉,苓儿姐姐,你也去过河西,知道河西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想要发展,公主府也好,河西都护府也罢,都需要大量的复合型人才和专科人才。管理型啊,经营型啊,能够带兵打仗的。”李若宁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桌案上的符纸,认真的刻画着,但却一心二用的继续同甄苓儿解释道,“就比如说现阶段,咱们这边可以炼制丹药的只有苓儿姐姐和心雨姐姐,光维持咱们自己人的用度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就更别说向外销售了。而阵法符箓这边,就只有本宫而已,师尊确实是集丹符阵之大成者,但不可能什么事都要师尊亲力亲为啊。”

“不错,殿下所言甚是。”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赵肆送给甄苓儿丹道典籍的云心雨,放下手中的书籍,抬起头说道,“无论是公主府,河西都护府,还是重返世间的清月宗想要快速发展,都需要引入大量的人才,而且是忠心不二的人才,像六香阁那样就算了,养不熟的狼崽子而已。而且,清月宗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也曾拥有过无数的盟友,虽然有一些盟友的势力或宗门已经消亡,但我想他们应该还有后代,也想着重整山门,还有一些在大劫之后选择了蛰伏。我来自南疆,在南疆就有很多亲近清月宗的部族,甚至曾经清月宗外围的门派。他们也在观望,如果清月宗可以就此站起来,哪怕恢复到曾经一半的实力,这些人都会放弃蛰伏,重新站在宗门的身边。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发展自己的实力,而且还要快速发展起来。”

“师尊曾说过,宗门生死与共的朋友很多,敌人也很多。曾经宗门势微,无力保护这些朋友,只能无奈的看着一个又一个朋友离去,那种痛苦的记忆烙印在每一代清月宗门人心中,所以现在,宗门如果没有保护他们的实力,是绝对不能连累他们的。”李若宁终于刻画完了面前的这张符箓,她感觉很满意,于是拿了起来,晃了晃,笑道,“所以,本宫才要在师尊不在的情况下做点什么。对了,两位姐姐,你们看我刻画的这张符箓怎么样。”

“我不太懂符箓,但是感觉很有美感。”甄苓儿凑上去瞧了瞧说道。

“有型,好像无实!”云心雨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轻声说道。

“唉!是啊,我都是按照师尊教的刻画的,可是无论怎么刻画,灵力流动始终不顺畅。”李若宁将符箓放在桌案上,双手托着腮,一脸愁苦的叹息道,“这镇域符咋这么难啊,师傅啊,你啥时候回来啊。”

大理寺天牢。整整一个下午,天牢里的犯人都要疯了,特别是那个化形失败的南妖,整个下午都在疯狂的拿头撞着墙,无他,听觉与嗅觉太灵敏了。

“你个小王八蛋,你个丧尽天良的,你给老子滚下来,立刻滚下来,呕......。”监牢之中,老者捂着鼻子破口大骂着,结果嘴张得太大,一口臭气吸进口中,直呛得他想要呕吐,就这样骂骂咧咧的一个下午,偶尔还会被呛的呕吐,这让其他监牢里的人烦不胜烦,好在监牢的隔音比较好,大家还能略微忍一下,只不过苦了那个南妖了,有时候,听觉太好使也不一定是好事,更何况它的嗅觉还极端灵敏。

“老头,你说你棋下的臭,嘴咋也这么臭呢?这是什么味啊,你是不是偷着喝马桶里的水了。”赵肆躲在楼上,也不露头,就是大声喊着。

“你放......,呕......,你个小王八蛋,相柳的血就让你这么用了?暴殄天物!你下来,老夫教你怎么用相柳之血。你下来,你给老夫滚下来,呕......,你个黑心烂肺的小王八蛋,给老夫滚下来,快......,呕......。”老者一口臭气吸入口中,又是一阵呕吐,结果干呕了几次,又吸了一大口,于是又接着吐了起来。

“你个臭老头子,满嘴跑火车,我看你是关在牢里太久了,人都不清醒了,我这是为了您老好,帮您老清醒清醒,也帮您恢复恢复记忆,看看有啥想说的吗。”赵肆站在顶层的通道口处,大声喊道。

“我说,我说,我说你个卵蛋,你给我等着,等老夫出去了,一定把你塞进马桶里,不,塞进化粪池里泡三天,你给老夫......,呕......。”老者已经被折磨的有些要疯了,结果一发狠,就又吸入了一口臭气。

“哈哈哈,骂吧,发狠吧,还有三个小时,这张用相柳之血刻画的符箓才会慢慢失效,您老就慢慢享受吧哈。”赵肆贱兮兮的大笑着,拽着在一边看热闹的顾瞳走回了自己的牢房,并且关闭了顶层的通道,不再和老者对话。

“阿肆,是不是有点狠了,我怕他被熏死!”顾瞳有些不忍的说道,“你看他都一大把年纪了。”

“一大把年纪倒是真的,至于熏死,不可能,”赵肆转过头,笑着看向顾瞳,轻声说道,“他根本就闻不出香丑,之所以用相柳之血刻画的符箓对付他,我只是想看看他还能装多久。”

山南道,襄州城中州王府。中州王李渔站在城头上,看着夜色之下的汉江,江面上轮渡往来,灯光摇曳,汽笛阵阵,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南征之后,江南道与剑南道发生过几次严重的大规模民变,其中有一次民变波及的范围极大,那些在水面上讨生活的水匪也参与其中,竟然越过长江顺着汉江北上,将战火和骚乱烧到了山南道的地界上,于是李渔曾奉命进行镇压,也就是那一次顺势南下之后,让李渔看到了江南道百姓真实的生活现状。

整个江南道因为气候和水源充沛的原因,很多地方的粮食都能保证一年两熟,有些地方甚至可以达到一年三熟甚至四熟。按理说整个东方大陆哪里都会缺粮,江南道一定不会缺粮。但这里的百姓就是吃不饱,不是因为人口多,产量低,而是百姓根本没有自己的土地,江南道的世家门阀通过天灾人祸、征收高额贷款利息和赋税等等各种手段,将整个江南道的土地都牢牢的控制在他们的手中,这里的百姓都是这些世家门阀的佃户、帮佣。每年收上来的粮食都被这些世家门阀收进自己的仓库之中。除了正常向长安交付用来抵税的粮食外,一部分被他们送去了剑南道,帮助镇南王稳定剑南道,还有一部分被他们通过河北道送去了境外,做为与境外势力合作的投资。而近些年,江南道年年上报遇到了灾年,于是长安就开始给江南道降税免税,同时还要在江南道高价买粮,没办法,仅靠江北的土地,所种植的粮食无法完全供应江北四道的用度,特别是今年长安方面频繁调兵,其粮草储备就成了大问题。

而南方的百姓就更惨了,减税免税的好事到不了他们的头上,每年向江南道衙门交的税还逐年增高,粮价也越来越高,在江南这鱼米之乡,一斤米的价格甚至比长安要贵两三倍。百姓辛苦一年,挣来的钱大部分交了税,剩下的钱连米都买不起。而且这个税钱还到不了唐国的国库之中,于是,这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就开始造反,冲击官府杀死官员,入山下水为匪,袭击府城。这时,江南道就会再向长安上报,要求出兵剿匪。这便造成了百姓认为,盘剥他们的是长安,他们活不下去造反的时候,不问缘由,长安还会派大军来屠杀他们。就这样,江南道的百姓对于长安的恨意越来越深,几乎无法调和。

“千里沃野尽是金黄,可谁又知道那是吸了人血啊。”李渔望着灯光闪烁的江面,低声呢喃道,“江南若想稳定,至少需要十万颗头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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