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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暗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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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州最近的一系列动作让人着实看不透,如果说定远军南下到了长江边,是因为最近河西都护府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南方的世家门阀与境外势力勾勾搭搭,造成了长安与南方世家门阀的关系紧张,中州王李渔为了防止南方集团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紧随长安的步伐,所做出的一种高压姿态,那么镇远军连夜的北上压到金州城附近又是为了什么呢?要知道,做为中州王手上的两大精锐部队,镇远军与定远军的战斗力、人员配备以及装备水平可是可以和唐王的王下九卫相当的。而在镇远军北上的同时,凌烟阁上将军程玉树的虎卫也奉昭南下,大军就压在山南道与关内道的边界上,两支唐国的精锐虽然没有脸对脸,但一东一西却是互成犄角,隔着汉水相望。

襄州那边给出的理由是因近日长安举行抡才大典,通过山南道的人流、商队增加,为保证长安的安全,所以在边界线上增加了一道屏障,对往来人员进行检查。而长安方面则是解释,虎卫南下陈兵汉水,同样是因为泾州之事,所以增加汉水北岸的守备力量和来往人群的守备力量。长安与襄州各自都给了外界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谁也不是傻子,就算两地的普通民众都可以看出来,这是长安与襄州在互秀肌肉。长安方面告诉襄州要守好长江大门,而襄州方面则是要告诉长安,泾州也好,南方也罢,这些事与中州王府无关,不要想借着这些事向中州王府发难。于是,山南道的很多城镇,包括首府襄州,民众都开始采购应急物资,囤积粮草,其中很多富户望族更是得到了中州王府的授意,开始大量囤积粮草药品,以便应对未来有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

对此,长安曾电传李渔,命其返回长安,只不过理由是共赏抡才大典,但李渔却没有回应,这便让外界有了更多的猜测。早年民间那一句“南李北李皆姓李,内王外王都是王”的谶语,又开始在坊间流传。关内道节度使李克劲与岐王李茂贞虽然都姓李,但李克劲与唐王这个李并非一家。而歧王李茂贞,则是因为上一代唐王的母亲是李茂贞的姨祖母,属于外戚,兼之李茂贞对唐国忠心耿耿,作战骁勇,有勇有谋,还曾在抡才大典的综合大赛中夺魁,于是便被上一代唐王赐姓李。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真正与唐王有血缘关系,并且手握实权的李家王爷只有李渔一个,那么这个南李北李,内王外王说的是谁,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王爷,已经抓了一批散播谣言之人,但都是些拿钱办事的地痞流氓,他们知道的太少,暂时还没有挖出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李渔的身后,中州王府大供奉之一的谢长安从自阴影之中显出身形,对着李渔躬身行礼道。

“不必查了,孤王知道是谁在后面兴风作浪。”李渔收回眺望江面的目光,转身瞥了一眼谢长安,冷冷的吩咐道,“告诉杰隆那小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怎么做,他应该明白。再告诉范无命,保护好杰隆,长安啊,这一段时间不太平啊,孤王不想有人拿这个孩子做文章。”

“是,王爷!”身形瘦高的谢长安没有多言,躬身应是后便再次隐没在黑暗之中。

“唉,大好河山,谁能不爱呢?”李渔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面前的整夜空与江面,就在这时,有些薄云的夜空之中,突然露出一点星光,在那漆黑的夜空中,显得如此的明亮。

长安城,中州王别苑。南山侯虽然身为侯爷,但封地在关内道之外,所以在长安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别苑的,就是自己购买也不行,来到长安只能住在城外的万年县或者长安县。像南山侯这样封地在关内道以外,在朝中又没有补上什么实缺,只挂了个虚衔的李家勋贵还有一些,这也算是唐王控制这些本家勋贵的一种手段吧。但李杰隆不同,他除了有着侯爵的身份外,他的姑姑还是中州王。做为唐国的实权王爷,还是李家人,李渔在长安是拥有自己的府邸的,其名为望山苑。而中州王一年之中回长安的次数也不会多过三次,在这座望山苑居住的时间不超过三十天,大多数时间,这里都空着,只有一些管家仆役留在这里打理,同时也替李渔打理在长安的一些生意。

而做为李渔这一脉后辈之中唯一的子侄,李杰隆也就理所当然的住进了望山苑。而望山苑的这些管事仆役也知道自己王爷至今未婚,自然也就没有后代,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这位南山侯李杰隆很有可能就是王府未来的唯一继承人,所以他们也将这位侯爷当做自己的主子一般看待。这不,今日景观河那一战结束之后,这位南山侯便在望山苑内招来了一大帮经常跟着自己厮混的死党,大吃大喝了起来。等到了傍晚,丹道初测的结果出来,这些人又开始了晚间的酒宴。当然,主题并非讨论哪个宗门又出了杰出弟子,而是谈论甄苓儿与云心雨的美貌。

“要我说,我家早就应该向清野宗施压,将这两位大医官其中的一位给娶回来当个小妾,谁都行啊。可惜了,谁能想到清野宗突然就衰败了,连这样的精英弟子都离开了,可惜了。”面相阴柔的南阴伯纪贤一脸惋惜的说道。

“嘿,你想得挺美啊,大医官给你做小妾,怎么滴,晚上要你的命,白天再给你续命?”纪贤旁边一个有些胖的年轻人嬉笑道。

“哎?我看纪兄是想找大医官给他看看,怎么把小蚯蚓变成大棒槌,不然到了晚上,他那些个小妾啊,光感觉有人给自己搔痒,却没法止痒啊,哈哈哈。”坐在纪贤的对面的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人哈哈哈大笑道。听见雀斑年轻人如此说,其他在场的勋贵纨绔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郭楠岳,老子要跟你拼命!”纪贤一脚踹开椅子,就要扑上前去,跟那个被叫做郭楠岳的雀斑年轻人动手。

“纪兄,纪兄,大家都是开玩笑,都是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千万别当真。”那个挨着纪贤的有些胖的年轻人见状赶紧抱住纪贤劝说道。

“胡胖子,你松开我,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纪贤对抱着自己的有些胖的年轻人喊道。

“怎么,你还想打我,难不成是我说对了?哈哈哈!”郭楠岳笑嘻嘻的看着暴走的纪贤,还做出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东西的动作,大声笑道,“胡江海,你放开他,我让他一只手,他要是能打赢我,我就承认他那个不是小蚯蚓,是大蚯蚓,哈哈哈。”话音一落,一众勋贵纨绔又是一顿大笑。

“姓郭的,我今天跟你拼了。”纪贤一边试图挣脱胡江海的阻拦,一边大喊道。

“好了,都住口!”一直在主位上没有说话的李杰隆突然出声道,“胡胖子,你把纪贤放开,让他和郭子打,就在这座望山苑里打,要是不打死一个,谁也别想出去。”胡海江闻言,笑嘻嘻的松开了手,而本来针锋相对的纪贤和郭楠岳二人则是四目相对,郭楠岳没有再试图刺激纪贤,纪贤也没有再想冲上去和郭楠岳动手。

“侯爷,你得给我评评理,这个郭楠岳天天针对我,不就是他爹郭子嘉以前争不过我爹吗?怎么,看我爹是公爵,他爹连个爵位都没有,就天天来针对我?”纪贤指着郭楠岳大声喊叫道。

“我呸,你爹现在就是个已经致仕了的闲散公爷,还当他是大将军呢,要不是王上念在你爹以前的功绩,就凭他后来干的那些蠢事,还想保留公爵的爵位,你还能混个伯爵?在凌烟阁的时候,你爹天天打压我爹,所以到了你这里,快三十了,连个崽儿都要不了,这不就是现世报吗?”郭楠岳也不甘示弱的瞪着眼大声喝道。

“姓郭的,你再说一遍试试。”纪贤似乎被说到了痛处,眼睛变得血红,看样子是真的怒了。

“我怕你,来来来,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真太监。”郭楠岳撸起袖子就要动手。一帮勋贵纨绔见状,也不起哄了,急忙上去劝。

“都够了!”李杰隆大喝一声,手掌重重的拍在餐桌上,瞪着两人怒声道,“没完没了是吧。都他妈的给我少说两句,坐下!”两人见李杰隆发怒了,也只好悻悻的坐回原位,那些起来劝架的也都赶紧坐回原位上,生怕这个时候,惹恼这位唐国年轻一辈中三号人物。

李杰隆冷冷的扫视了一番众人,见在座的这些勋贵纨绔都低着头,不说话了,这才揉了揉眉心,沉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你们都知道上午发生的事吧。”

“知道,我们都听说了,景观河那一带,死了不少人。”胡江海急忙接话道。做为外戚,这个眼力劲儿,胡江海还是有的。

“知道就好。”李杰隆皱眉说道,“我也不说细节了,我只说,那事之后,北衙卫接管了南衙卫的衙门,南衙卫的那些个兵痞没了南宫欲撑腰,倒是没敢反抗。但根据可靠的消息,北衙卫在进入汉城清点关押的人犯时,却发生了意外。”

“犯人暴动了?”金牌小捧哏胡江海迅速接话道。

“不是,犯人没有暴动,而是有人在汉城放了一把火,等火被扑灭,里面的犯人都被烧死了。”李杰隆沉声道,“如果说死了些犯人,这倒算不上什么大事,反正都是些作奸犯科之人。但经过北衙卫事后的统计,尸体与南衙卫登记在册的人数不符,就算有些人被烧成了焦炭,但人数相差太大。”

“人数不对?侯爷,什么意思,是南衙卫收钱偷摸放人了吗?”胡江海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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