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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刘备让城,吐槽明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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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去的官道,尘土轻扬。

刘备的队伍沉默地行进着,马蹄声单调而疲惫。离开郯城已半日,回望时,那座城池的轮廓早已隐没在丘陵之后,只有天际那一线若有若无的烟尘,提示着那里刚刚发生的权力更迭。

没有追兵。吕布信守了“放行”的承诺,至少在明面上。但这并未让刘备感到丝毫轻松,反倒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口——那是胜利者的施舍,是强者对败者最后的、轻蔑的仁慈。

他骑在马上,腰背挺得笔直,这是主心骨不能塌的架势。但微微颤抖的缰绳,和眼底那一片挥之不去的红丝,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不甘、痛悔、愧疚,还有对前路的茫然,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

陈登策马靠近,低声道:“主公,前方十里便是曲阳亭,是否歇息片刻?将士们……也需要缓口气。”

刘备缓缓点头,目光扫过队伍。千余人,人人面带菜色,眼中藏着惊魂未定的余悸和离乡背井的凄惶。这里面有最早跟随他的涿郡老卒,有在徐州新募的丹阳勇士,也有像简雍、孙乾这样的文吏。他们本可留下,在吕布麾下或许还能谋个前程,却选择了跟随他这个失势的旧主,踏上吉凶未卜的逃亡路。

“传令,前方曲阳亭歇脚半个时辰。”刘备的声音有些沙哑,“务必照顾好伤者和……”他回头望了一眼队伍中间那辆特制的马车,车厢紧闭,由最可靠的亲卫层层守护,“照顾好刘先生。”

“是。”

曲阳亭是官道旁一处废弃的驿亭,仅剩断壁残垣。队伍停下,各自寻找荫凉处休息,埋锅造饭的烟火气很快升起,却无人高声谈笑,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刘备没有下马,独自驱马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眺望郯城的方向。风吹起他鬓角散乱的发丝,也吹干了眼角那点未及滚落的湿热。

“大哥。”关羽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将水囊递上。他甲胄未解,美髯上沾着尘土,丹凤眼中是压抑的沉痛和依旧灼人的锐气。

刘备接过水囊,饮了一口,清水划过干涩的喉咙,却化不开胸中块垒。“云长,我是不是……做错了?”他声音极低,像在问关羽,更像在问自己,“若我当初不接这徐州牧,若我不听贤弟之言推行新政,若我更强硬些,早些防范吕布……徐州百姓,或许不必遭此二度劫难。贤弟他……也不会……”

“大哥何出此言!”关羽沉声道,声音斩钉截铁,“接徐州,是陶恭祖公遗命,亦是民心所向。新政除弊,乃救民水火。吕布豺狼之性,反复无常,非人力可尽防。至于辟弟……”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辟弟智计百出,心系百姓,所做一切皆为徐州,为大哥。他若清醒,也绝不愿见大哥如此自责!”

“可我终究是……丢了徐州。”刘备苦笑,“辜负了陶公,辜负了百姓,也……险些害死贤弟。”

“城可失,志不可夺!”关羽按住刘备肩膀,目光灼灼如电,“昔日高祖屡败于项王,终有垓下之围定鼎天下。光武兄亦曾颠沛流离,方得中兴汉室。今日之失,焉知非明日再起之机?大哥仁德之名已播于徐泗,陈元龙、糜子仲等俊杰倾心相随,将士百姓愿效死力,此乃根本未失!待辟弟醒来,我等兄弟齐心,何愁不能卷土重来?”

刘备胸中气血翻涌,望着关羽坚定无畏的面容,又回头看向下方歇息的队伍,那些追随者疲惫却未曾熄灭的眼神……是啊,他失去了一座城,但这些人还在。仁德之名、人心所向,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或许才是乱世中最宝贵的资本。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坚定。“云长所言甚是。是备一时障目了。”他看向马车方向,眼中泛起深切的忧虑,“只是贤弟他……”

“辟弟非常人,必有天佑。”关羽道,虽如此说,眉头却也紧锁。刘辟的状况,所有人都清楚,那是真正在鬼门关打转。

同一时刻,郯城,隐秘宅院。

房间里的药味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的“场”。那不是气味,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氛围的微妙改变。

糜竺坐在榻边,手中拿着一卷账册,却久久未翻一页。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刘辟脸上。

数日来,刘辟的外在状况几乎没有变化:依旧昏迷,呼吸微弱,面色灰败。但糜竺凭借商人特有的敏锐和连日来的寸步不离,捕捉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同”。

比如,刘辟原本完全松弛的指尖,偶尔会极其轻微地内扣一下;比如,当窗外传来吕布军卒粗暴的呼喝声或街市上压抑的哭泣时,他的眉头会几不可察地蹙起,随即又平复;再比如,像此刻,当城中某处隐约传来百姓因加税而起的、敢怒不敢言的低声怨怼时,糜竺仿佛看到刘辟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毫厘,快得如同幻觉。

那不像是一个濒死之人无意识的痉挛,倒像是……某种深藏本能的反应。

更让糜竺暗自心惊的是,他派心腹暗中观察城中舆论,发现一些难以解释的微小变化:吕布颁布的几道苛政,引发的民怨比预期中更加“内敛”而“持久”,并未迅速演变成大规模骚动或彻底麻木,反而像闷烧的炭火,在压抑中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带有嘲讽意味的“清醒”。茶余饭后,坊间流传的关于吕布“沐猴而冠”、“学刘备仁慈却画虎不成”的刻薄笑话,也似乎比往常流传得更快、更隐秘。

这些变化太细微,太分散,无人会将其与一个昏迷之人联系起来。但糜竺就是忍不住想:这会不会是刘辟那神秘能力的另一种体现?即便在昏迷中,他的意志,或者说他那套“吐槽”的法则,仍在以某种方式,无形地影响着这座城市的“情绪场”?

他摇了摇头,赶走这过于玄奇的念头。当务之急,是保住刘辟的命。

“先生,”糜竺低声自语,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玄德公已安然离去,暂驻小沛方向。关将军疑兵奏效,吕布已派部将回防,南线纪灵因粮草被劫(翼德将军得你指点,当真劫了一批,已送至淮阴附近)攻势暂缓。如今郯城虽易主,但根基未稳,吕布暴而寡恩,陈宫智却难束其性,袁术在北,曹操在西,此间大有可操作之余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城中尚有不少心念旧主之士,糜某也还有些门路和藏匿的资财。只要你醒来,哪怕只是给出一个方向……我们便能做很多事。”

榻上之人毫无反应。

但糜竺没有气馁。他轻轻替刘辟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对方消瘦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这张脸,在昏迷中褪去了平日那股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锐利和时常挂着的戏谑嘲讽,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可糜竺知道,这安静之下,是怎样一个不屈、甚至可以说“叛逆”的灵魂。

他想起刘辟站在粥棚前,用最直白的话激起百姓自救之心;想起他在东市木台上,将恐惧扭转为熊熊战意;想起他即使昏迷濒死,仍仿佛能跨越空间,指点张飞劫粮,动摇战局……

“先生,”糜竺最终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意和期盼,“这出戏,吕布才刚唱了个开头。你这位最爱‘吐槽’的看客兼‘导演’,舍得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吗?”

曲阳亭,土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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