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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吕布入城,吐槽周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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郯城的城门,终究还是开了。

不是被攻破,而是刘备亲手打开的。

刘辟那最后的“心念投影”为徐州争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吕布骑兵突然东转回援小沛(关羽的疑兵骚扰终于奏效,且陈宫确实担心后方不稳),南线纪灵因粮队被劫攻势暂缓。但刘备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吕布主力仍在彭城虎视眈眈,纪灵三万大军未损根本,而郯城内部,经过连番惊吓、张飞败逃、刘辟濒死的打击,那口“气”已濒临涣散,物资捉襟见肘,军民身心俱疲。

继续死守,或许能再撑几日,但结局早已注定——城破人亡,玉石俱焚。届时,跟随他的将士、信任他的百姓,都将成为这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陈登连夜密见刘备,直言道:“主公,今之势,守郯城已无胜算,徒增伤亡。吕布反复,所求不过徐州之地利与名望。不若……暂避其锋。”

“让城?”刘备声音干涩。

“非让,乃暂寄。”陈登目光锐利,“吕布虽勇,然无治州之能,更兼与袁术有隙,与曹操不睦。其得徐州,必成众矢之的。主公可避往小沛(若云长将军能接应)或海西,联络臧霸等地方豪帅,安抚民心,积蓄力量。待吕布与袁术、曹操相争,必有可乘之机!此乃以退为进,保全实力,以待天时!”

刘备沉默良久。他想起陶谦托付时的殷切,想起数月来为徐州呕心沥血,想起贤弟刘辟为此几乎付出生命的代价……让城,何等不甘!但环视堂下,陈登、糜竺等人眼中虽有悲愤,却更有着对他的关切与对未来的考量。他想起了那些信赖他的军民面孔。

最终,他喟然长叹:“吾不忍徐州百姓再遭兵燹……便依元龙之言。然,需与吕布约法三章:其一,入城不得劫掠,不得滥杀;其二,善待愿随我离开之将士官吏家眷;其三,须公开承诺保境安民,抵御袁术。”

“吕布骄狂,未必全应,但可一试。”陈登道,“至少,可为愿走者争取时间。”

谈判通过被俘的吕布信使进行。出人意料的是,吕布竟几乎全盘接受了刘备的条件。陈宫深知,强攻郯城代价太大,且得城后需尽快稳定人心以应对袁术和潜在的曹操威胁。刘备主动让城,是体面的解决办法。至于那些条件,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不过是口头承诺,日后如何,还不是由胜者说了算?

于是,建安元年夏,一个微凉的清晨,郯城西门缓缓洞开。

刘备仅率千余亲信部曲,以及愿意跟随的少量官吏、士人,缟素出城。没有旌旗招展,没有鼓角喧天,只有沉默的行列和压抑的抽泣。许多百姓自发聚在街道两旁,无声地目送这位他们曾寄予厚望的“刘使君”离开。有人跪地叩首,有人掩面而泣,更多的,是茫然与恐惧。

刘备骑在马上,不敢回头看那些面孔。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改变主意。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特制的软榻,榻上躺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刘辟,被厚厚的锦被包裹,由最忠心的亲卫小心抬着。

“贤弟,大哥无能,守不住你拼命保下的徐州……”刘备低头,对毫无反应的刘辟低语,虎目含泪,“但大哥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

队伍缓缓出城。城头,“刘”字大旗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簇新的“吕”字大纛,在晨风中猎猎飞扬,刺眼夺目。

午时,吕布大军正式入城。

赤兔马上的吕布,金冠束发,锦袍宝带,方天画戟斜指苍穹,顾盼自雄。身后是严整的并州铁骑与陷阵营,铁甲铿锵,杀气凛然。道路两旁,幸存的徐州官员、地方豪绅战战兢兢地跪迎,百姓则躲在家中,从门缝窗隙惶恐窥视。

吕布很满意这种场面。这才是他“飞将”吕布该有的威仪!什么刘备,什么仁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他昂首入城,直抵州府。

州府大堂,已匆匆收拾,却仍残留着前主人的气息。吕布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刘备的主位上,陈宫、高顺、张辽、魏续、侯成等文武分立两旁。

“恭贺温侯,兵不血刃,得此雄城!”魏续抢先奉承。

吕布哈哈大笑:“刘备识时务耳!传令,犒赏三军!嗯……分寸嘛,公台你看着办。”他瞥了陈宫一眼,补充道,“答应刘备的,表面文章要做,但也别让儿郎们觉得咱小气。”

陈宫拱手:“宫明白。已命人清点府库,登记户籍。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征募粮草,加固城防,以防袁术来犯,亦需提防曹操。”他顿了顿,“还有一事,刘备虽走,其影响力尤在。尤其那个刘辟……”

“那个装神弄鬼的?”吕布不屑地嗤笑,“不是听说快死了吗?一个病秧子,何足挂齿!”

“温侯不可小觑。”陈宫正色道,“据闻此人颇有蛊惑人心之能,前番饥荒、抗敌,皆赖其煽动民气。刘备能短短数月凝聚徐州人心,此人出力甚巨。如今虽昏迷,但其生死不明,在民间或有‘悬念’。若处置不当,恐成隐患。”

吕布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那依公台之见?”

“可遣医者‘探视’,若已死,则公布其死讯,绝了某些人的念想。若尚存一息……”陈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或可‘请’来州府‘将养’,名为照料,实为软禁,以观后效。”

“麻烦!”吕布摆摆手,“此事你看着办吧。要紧的是赶紧把徐州给某经营起来!粮草,兵马,都要!”

“是。”

同一时刻,城中某处隐蔽的宅院。

这是糜竺暗中布置的据点之一。刘备离城前,将仍处于“命悬一线”状态的刘辟,连同几名最可靠的亲卫和医者,秘密安置于此。对外则宣称刘辟已随刘备离开。

昏暗的房间里,药味浓重。刘辟躺在榻上,面色灰败,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只有凑到鼻端,才能感受到一丝游丝般微弱的气息。医者把脉后,再次摇头,对守在一旁的糜竺低声道:“糜公,先生脉象若有若无,魂气游离……老夫行医数十年,未见如此奇症。似生机已绝,却又有一线顽抗……所用参茸珍药,如石沉大海,不见功效。能否醒来,全看天意造化……”

糜竺面沉如水,挥手让医者退下。他坐在榻边,看着刘辟消瘦凹陷的脸颊,想起数月来这位年轻先生谈笑间化解危机、凝聚人心的风采,心中五味杂陈。

“刘先生,玄德公已暂避锋芒,以待天时。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徐州,还需要你的‘吐槽’呢……”他低声喃喃。

就在这时,榻上的刘辟,睫毛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糜竺以为自己眼花了,凑近仔细看。确实,那长而密的睫毛,又动了一下。紧接着,刘辟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吵……死……了……”

糜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先生?先生你能听见吗?你醒了?”

但刘辟再无反应,仿佛刚才只是濒死之人的无意识抽搐。

然而,在无人能见的意识深处,那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一点微弱的“光”挣扎着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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