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指鹿为马？不，忠诚，还是TM要忠诚！（2/2）

不站队？

那是立刻就死！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朱元璋看着下方那些官员们痛苦挣扎的表情，心中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看看，这些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的官员们，在生死关头，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朱家皇帝要的只有忠诚二字！

他要看看，谁是真忠，谁是假忠！

他要看看，谁敢为了百姓，为了正义，豁出性命！

他要看看，谁只是为了保住官位，保住家族，而不惜背叛良知！

更重要的是——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朱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要看看，他这个儿子，到底有多少分量！

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他，豁出性命！

如果朱标连这点考验都过不了，那他凭什么当皇帝？凭什么治理天下？

而如果朱标真的能够得到大多数官员的支持，那……

朱元璋的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那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可以放心了。

此刻，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炷香，已经被点燃。

袅袅青烟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仿佛是催命的鬼魂。

所有官员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炷香，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燃烧，心中的恐惧也在一点一点地蔓延。

有人想起了那些饿死的百姓，想起了那些被倭寇劫掠的渔民，想起了太子那坚定的眼神。

他们该怎么办？

有人，或者是武将们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刀，青筋暴起。

他们是武将，在战场上是不怕死！

但现在，他们怕死得没有价值！

怕自己站错了队，不仅自己死，还连累了家族！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时，李魁却突然迈开了脚步。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了左侧——支持太子的那一边！

他的脚步坚定，仿佛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

刘伯温紧随其后，同样走向了左侧。

两人并肩而立，昂首挺胸，面对着城楼上的朱元璋，面对着那可能随时落下的屠刀，没有丝毫畏惧！

朱元璋看着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魁，刘伯温——

这两个人，一个敢骂皇帝，一个敢跟着自己再造华夏。

他们都是疯子！

可正是这样的疯子，才能在这乱世之中，做出真正改变天下的事！

朱元璋的目光扫向其他官员，声音冰冷：

“还有谁呢？！”

香，还在燃烧。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但是，朱元璋等不及了！

他突然抬手，示意身边的太监。

“去，把那炷香换成半炷！”

“陛下？！”太监愣住了。

“聋了？！”

朱元璋猛地一拍栏杆，整个城楼感觉都在颤抖啊。

“朕说了，换成半炷！这帮混账东西，给他们时间思考？思考什么？思考怎么两面下注？思考怎么明哲保身？！”

太监吓得浑身一抖，立刻冲下城楼，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那炷香掐灭了大半！

轰——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

“半炷香？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

“完了，完了啊……”

王继文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不说他，大部分人看着那被掐灭大半的香，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可朱元璋还不满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诸位爱卿，朕今日再给你们另一个选择的机会！”

“左边，站的是支持太子的。右边，站的是支持朕的。”

“但现在……”

朱元璋话锋一转，指着广场中央那几匹被牵来的战马，声音陡然拔高：

“朕再问你们！这是马，还是鹿？！”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鹿？

这他妈明明就是马啊！

可朱元璋为什么要问这个？

但，有人懂了，叶言就马上一笑。

哈哈哈，朱元璋整大活了。

当年赵高为了测试朝中大臣的忠诚，指着一头鹿，问群臣这是马还是鹿。

那些说是鹿的，都被赵高记恨，最终一个个被清算！

而现在，朱元璋这是在干什么？

他也要来一次指鹿为马？！

不对！

王继文在那里瞳孔猛地收缩！

朱元璋这不是指鹿为马，这是指马为鹿！

他指着马，却问这是马还是鹿！

这是在逼着所有人做选择！

如果说是马，那就是支持太子，因为太子代表的是实事求是，是敢于直言！

如果说是鹿，那就是支持皇上，因为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颠倒黑白，也要唯命是从！

这他妈哪里是站队，这简直就是在玩弄所有人的尊严！

广场上，所有官员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屈辱！

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

朱元璋此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掌握着他们的生死！

这是洪武皇帝的大明，这是洪武皇帝！

一个错误的答案，就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怎么？都哑巴了？”朱元璋冷笑，“朕再问一遍！这！是！马！还是鹿？！”

朱标在

就这么说，他都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皇帝爹竟会用如此露骨而羞辱的方式，将君臣父子间的理念与权谋之争，赤裸裸地扭曲成一道指鹿为马的逼命题。

父皇这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只要一个绝对服从的答案。

忠诚，还是TM要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