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当东京还在拨号（2/2）
一声令下，神州大地沸腾了。
1997年的龙国，上演了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地形最复杂的通信基础设施建设运动。这一次，不是人海战术，而是“赛博基建”。
四川，大凉山，悬崖村。这里山路崎岖，猿猴难攀。几千年来，这里的信息是闭塞的，贫穷像大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头顶。
老村长蹲在村口的石头上，抽着旱烟，看着天上。“轰隆隆——”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三架涂着红色凤凰Logo的重型直升机（米-26改）吊挂着巨大的光缆盘，像天神下凡一样悬停在悬崖上方。
紧接着，令村民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并没有看到那是背着背篓的工人，而是几台长着四条腿、像蜘蛛一样的“全地形自动挖掘机器人”（凤凰重工基于外骨骼技术魔改）被投放下来。
这些钢铁蜘蛛在陡峭的山坡上如履平地，机械臂飞舞，开槽、铺管、回填，一气呵成。而在它们身后，几名身穿动力外骨骼的工程兵，背着几十公斤重的光纤熔接机，像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高手一样，在悬崖峭壁上飞檐走壁。
“这是天兵天将吗？”村里的小孩吓得躲在大人身后。
“这叫通网！”一个年轻的工程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对着老村长喊道：“大爷！凤凰公司说了，哪怕是只有一户人家，只要在龙国的土地上，这根线就得拉过来！”
“通了这根线，这里的核桃、花椒，就能卖到西京，卖到鹰酱去！”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雪域高原，发生在戈壁荒漠，发生在南海孤岛。
凤凰基建军团，拿着姜晨给的“黑科技装备”和“不计成本的资金”，正在把这片古老土地上的血管，一根根打通。
西方记者原本想来拍“劳民伤财”的素材。但当《纽约时报》的记者走进上海的一个老旧弄堂，看到那个不起眼的弱电箱里，不再是乱七八糟的铜线，而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蓝色光纤接口时，他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
这种恐惧源于一种直觉：物理层面的升维。当鹰酱人还在为了“最后一公里”的铜缆老化问题跟电信公司扯皮时，龙国人已经把光速的通道铺到了每一户人家的客厅里。
路修好了，得有人走。姜晨深知，光有网不够，得有能用网的人。
他启动了“光之路”计划中最核心的子项目——“燎原行动”。
目标：连接全国1000所高校，10000所中学。并且，向贫困大学生免费发放“龙芯学生本”。
贵州，某山区县城中学。高三学生李文强是个孤儿，平时靠帮人修电器赚生活费。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考上大学，去看看大山外面的世界。但贫穷让他几乎想要辍学。
这一天，学校尘封已久的微机室突然变了样。原本那些泛黄的、只能跑DOS练打字的旧电脑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十台崭新的、银白色的“龙芯”电脑。
“同学们。”计算机老师激动得手都在抖，指着那根连在墙上的蓝色网线，“这叫光纤。从今天起，我们连上互联网了。这是凤凰公司免费给我们装的。”
李文强颤抖着坐在一台电脑前。他小心翼翼地按下开机键。金色的凤凰Logo闪过，鸿蒙系统启动。那个界面漂亮得让他不敢呼吸。
他握住鼠标，点开了那个蓝色的“千度”图标。在搜索框里，他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三个字：“C语言”。
“唰——”几乎是回车的一瞬间。无数的教程、代码、论坛弹了出来。没有卡顿，没有等待。
他点开了一个视频教程。画面清晰流畅，一个来自清华大学的教授正在黑板上讲解指针的概念。
李文强呆住了。他曾经为了买一本二手的计算机书，要走几十里山路去废品站。而现在，全世界的知识，就在这个屏幕后面，触手可及。
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稚嫩却渴望的脸上，倒映在他瞳孔里，像是一团火。那一刻，李文强感觉自己不再是被大山困住的孤儿。这根细细的光纤，帮他推倒了周围的一万座大山，给他搭了一架通往云端的梯子。
这一年，像李文强这样的年轻人，在龙国有几百万。他们第一次接触到了代码，第一次看到了Liux（鸿蒙内核），第一次在红客联盟的论坛上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姜晨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将在几年后长成参天大树。这些喝着“光速奶水”长大的孩子，将成为未来龙国互联网的中流砥柱，成为让西方胆寒的“顶级黑客”和“科技新贵”。
1997年底。《时代周刊》的王牌科技专栏作家托马斯，带着“找茬”的任务来到了西京。他的选题预设是：《大跃进式的基建泡沫：龙国互联网的虚假繁荣》。
他走进了中关村的一家“凤凰旗舰网吧”。
这里没有烟味，只有充满了科幻感的蓝光装饰。几百台龙芯电脑座无虚席，清一色的年轻人。
托马斯找了个空位坐下，拿出自己的IBM笔记本，他不想用网吧的，怕有后门，插上了那根蓝色的网线。
“让我看看，所谓的‘光纤’是不是吹牛。”托马斯带着鹰酱人的优越感，打开了网景浏览器。他准备下载一个当时最大的文件——《雷神之锤2》的试玩版，大约50MB。
在鹰酱，用56K猫下载这个文件，需要3个小时，中间还得祈祷电话别响。在拥有T1专线的纽约时报总部，大概需要10分钟。
托马斯点击“下载”。他刚准备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一口，还没送到嘴边。
“叮！”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下载完成】。
“噗——！！！”托马斯一口热咖啡喷在了屏幕上，顾不得擦，瞪大了眼珠子。
“WhattheHell?!”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进度条。3秒？不，可能连3秒都不到！
他不信邪。他以为是缓存或者是假的。他解压，运行。游戏真的开了！
他颤抖地打开测速软件。指针瞬间打满，爆表。下载速度显示：11.5MB/s（即100Mbps光纤跑满的速度）。
托马斯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那些正在流畅地看视频、打联机游戏、甚至在进行高清视频通话的龙国年轻人。他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和耻辱感。
这里是发展中国家？这里是贫穷落后的东方？
相比之下，他在曼哈顿那个月租3000美金的高级公寓，那个还在用电话线拨号、打开一张美女图片都要像抽丝剥茧一样加载半天的网络环境，简直就是原始人的洞穴！
“当东京还在拨号，当纽约还在等待……”
托马斯在自己的专栏草稿里，颤抖着删掉了原来的标题，写下了一行令西方读者心碎的文字：
“西京，已经以光速飞行。”
“我们被骗了。华尔街的钱没有被挥霍。它们变成了一条条光之路，正在把这个国家送往下一个世纪。”
“上帝保佑鹰酱……如果我们还不升级网络，五年后，我们将成为信息时代的第三世界。”
……
凤凰高科总部。姜晨看着大屏幕上亮起的全国光网实时地图。星星点点，已成燎原之势。
“路修好了。”姜晨轻声说道，“接下来，该让车跑起来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助手：“通知腾讯（已提前孵化）和阿里团队。我们要搞点大事情了。”
“光有速度不行，得让他们上瘾。”
“启动——‘全民电竞’计划，和‘双十一’购物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