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规则完善，仙途稳步发展（2/2）

“我附议。”东海女祭司说。

“我也同意。”西漠老巫割开掌心，滴血入沙盘，“若有私藏，黄沙埋骨。”

规则一条条写下。竹简铺满长案，由弟子誊抄成卷。从执法权归属到散修登记，从资源缴换到跨域通行，每一项都经反复推敲。

南岭隐修提出：“隐修多居深山，不愿入宗门体系，但也不能放任不管。可设‘游籍’，自行申报修为与去向，遇危难时可享救援，但不得滥用特权。”

“可行。”陈默点头，“游籍由监察使管理，每年核查一次，虚报者取消资格。”

时间推移，阳光从东窗移到正上方。桌上九卷竹简尽数写满，墨迹将干。

最后一卷呈上时，一位白发最老的智者迟迟未动。他盯着卷末空白处，手指微颤。

“我怕啊。”他终于开口，“我们这一代经历过乱世，知道无规之苦。可也怕后代把这规当成枷锁，压住新人的脚步。”

没人催他。

陈默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腰背微弯，像在听长辈说话。

“我从枯河村出来的时候，村里人都说，灾星走路不能踩同一条路。”他声音低了些，“后来我发现，不是我命不好，是没人给我一条能走的路。”

老人抬眼看他。

“规则不是为了锁人。”陈默继续说，“是让没背景的、出身差的、灵根残的，也能抬头走路。它得稳，但也得能改。”

他拿起笔，在卷末添了两行：

“此规非死律，随世而变，由民共修。”

老人看着那句话，嘴角慢慢动了动。他蘸了印泥，将手按在竹简上。

一个，两个，三个……所有智者依次落印。九卷文书封存，置于长案中央。

中州阵师站起，面向陈默：“陈仙人考虑周全，此规则定能让九溟仙途长久发展。”

陈默摇头：“是大家一块想出来的。没有谁一个人能定乾坤。”

他将手放在卷轴上，掌心温热。阿渔站到他身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什么重担。苏弦闭目抚琴，断弦之下，新调已生。

阳光照进议事堂，落在未收的笔砚上。窗外，有人开始拆除庆典的木架，孩子抱着剩下的红绸跑过院门，笑声短促清亮。

陈默没动。他仍坐在主位，双手轻抚规则卷轴，脊背挺直，目光落在前方空地。阿渔立于右侧稍后，双手交叠，笑意温和。苏弦静坐旁侧琴台，骨琴横膝，手指搭在弦上，未弹，也未离。

九域智者的身影在座席间或站或坐，有的整理文书，有的低声商议执行细节，无人离去。

风从门口吹进来，掀了掀其中一卷竹简的边角，露出底下那句新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