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荣耀时刻，立誓守护仙途（2/2）

台下百姓开始低声应和。起初只是零星几声，继而连成一片。有人鼓掌，有人落泪，有个孩子忽然喊了一声“陈默哥哥”，引得周围一阵轻笑，随即又迅速安静下来，生怕惊扰这庄严时刻。

当最后一位代表退下，全场静默三息。

陈默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上每一个人，又望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双手握住斩虚剑柄，用力一提，剑身滑出石槽，带起一串火星。他举剑过肩，声音不高，却传遍四方：

“我们共同定义了新仙途，未来也将共同守护它！”

话音落下，阿渔笑了。她伸手，轻轻拉住陈默的右手，向上举起。两人并肩而立，身影投在祭台中央，拉得很长。

苏弦闭着眼，手指再次拂过琴弦。这一次，他奏出一段短调，始于低音，渐次上扬，尾音如风掠林梢，干净利落。

天空忽然一暗。

三人同时抬头。三轮古月轮廓悄然浮现，悬于云端，与当年月蚀之夜一模一样。人群顿时安静，连孩童都止住了嬉闹。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紧握身边人的手，恐惧如露水般爬上皮肤。

陈默未曾移动。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天，五指张开，做出承接的姿态。不是对抗，也不是躲避，就像接住一片落叶那样自然。

阿渔仰头望着月亮，忽然笑出声。她转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明亮，随即拉着他的右手举得更高。两人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直线，指向苍穹。

苏弦最后一音落下。琴弦轻颤，余音散入风中。

云开了，月影淡了。三轮虚影渐渐模糊，最终化作寻常清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台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紧接着欢呼如潮水般涌起。有人敲起了锣，有人点燃祈福灯，纸鸢一只接一只飞上天空。老人抱着孙子跳了起来，姑娘们笑着抛出手帕，战士们举起兵器致意，孩子们追着灯笼满场奔跑。

九域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陈默仍立于高台中央，斩虚剑斜插脚边，双手交叠搁在剑柄之上。阿渔站在他右侧，嘴角含笑，目光温柔。苏弦静立身后半步，怀抱骨琴，唇角微扬，手指轻搭琴弦。

他们没有再说话。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道曾经断裂的路，如今已被脚步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