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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久久不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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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我来往时间最长的女人,我意思是正儿八经长大以后来往多的,那应该还是杨燕子,因为她前俩年还跟我借房子什么的,有过接触。其次就要算程思琪了,她读书的时候我就认识,在唐山的时候就接触过一次,后面我实在憋屈得慌跑出去满世界溜达,仍旧跟她来往过——上一次在唐山,我跟她已经前进到了男女亲热的地步,令我没想到的是隔了几年俩个人再见面,我居然还得重新开始给她花钱、讨她高兴,然后才能接着跟她发生关系,这是我没想到的——

"所以这个就是一把一过,概不赊欠?"我去南昌找她玩,每天带她吃吃喝喝逛街购物又巴结了好几天把她哄到床上以后问她。

"你也可以这么想...但是起码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你只需要别惹我不高兴,有点耐性就行了,别人可是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他们乱搞的。"

"那我还得感谢你咯?"

"你也可以不感谢,但是对我来说这个事情就是这个道理——我不是什么廉价的鸡,你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哦,我明白了,我得尊重你。"

"你算是开窍了..."

咝...这不就是女孩子们所谓的‘仪式感’吗?什么都好说,但是你得把追别人的那一套一样不少地用在我身上,哪怕时间短一点,追别人一年,你追我三天,那也得把全套做足——不然,哪怕咱俩有旧情,哪怕现在咱俩都是单身,而且玩一玩会产生大量快乐,那你也别想着我就白白便宜你...按照这个逻辑,我在十七那里表现得还是太过于心急了,不不不,我倒真不在乎和她发不发生关系,主要是看见她就忍不住想撩,忍不住说一些非常油腻的话,看见她生气我就心情愉悦——十七是那样的,她真跟我玩一玩我会觉得没意思,就得吊膀子跑黄腔把她弄得面红耳赤掉头要走,然后我再哄哄她把她哄高兴,这个事就特别有意思——就是拉扯,就是戏耍,这才有意思,不然,也不开心,也不调情,那在一起干嘛,真的就是干吃干喝吗?

"你定死了要去四川吗?"程思琪这时候问我。

"嗯。"

"别去了,浪费你的钱——到时候还不是伤心跌份头也不敢回..."

"在哪里都是浪费,对我来说都一样——好久没有去了,我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变化..."

"你就去吧,一去一个后悔!"

也就是这时候程思琪说出了那句名言,她说没有一个漂亮姑娘会喜欢我这个人的,最多喜欢我的钱...当时我以为这是事实,所以还挺郁闷了一段时间来着,不过后面证明并不是,只是我挂在自己身上的标签不一样罢了——如果你挂着的就是土豪的标签,别人自然会忽略其他的,如果你挂一个漂泊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的标签,也不是完全没人看的——现在的年轻人,还是我说的那句,没有那么傻,不在意你那几个臭钱的有的是,玩玩而已又不是要嫁给你,管你有钱没钱,只要有趣就行——所以,后面我就靠讲的一口好故事没少来往姑娘,这其实也可以作为一种才艺的...

那时候我已经结清了大部分北京的饥荒,起码是白嫖兄最先给我办的那五百万我是结清了,后面剩二百万实在是能力有限还不上,且拖着吧——事实上,对我来说七百万已经是比天都多了,我就想不明白自己这辈子哪有那么大能力还这么多钱,但是如果放在北京这点钱买一套还说得过去的房子都费劲——通州现在一平六万多,买个一百平的这个钱不就没了吗?所以我是真的好奇那些花这么多钱在北京买房的都是什么人,因为我自己弄这点钱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几乎把疝气都要累得掉下来才算是弄了个差不多...

我在那年正月就不想干了,但是莫名其妙又往老侯港口放了那么多,然后又出了跟别人扳命那档子事,所以后面整整一年都在拼命干活,而且忍受着人世间最大的不幸,那就是所有人都鄙视你、害怕你的氛围——我这人心理素质没那么强,而且特别敏感,聪明人不就是这样的,别人吁口气我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就过得特别累——因为那种要命不要钱的姿态,我事实上已经臭大街了,就是说在我那个做生意的圈子里没有哪怕一个人能理解我这种做事的动机的,人家都觉得我是个危险分子,和我来往的时候总是夹着几分小心——我感觉艾滋病人可能就是这么被歧视的,顶死了跟你握个手你就吓得连连后退,一点科学常识都没有,握手还能感染吗?但是实际上那一年我在北京行走受到的目光大概都是这种的,类似侯总、叶总这些人还稍微好点,毕竟来往了很多年,知道我的脾性,觉得一时想不通而已,那还是个人,剩下类似徐总、康总、白嫖、沙白舔这类都觉得我不是人,是个牲口...

嗯,很中肯,老早以前就有人这么骂我了,又不是一天俩天,但是毕竟还是个别人在那里评判,现如今几乎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公平吗?不公平,因为是别人先开车撞的我,又不是我突发奇想就开车撞他,但是我也懒得辩驳,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可能这个名声对我也不一定全是坏处——我现在不还徐总的车,他总不至于跟我要不是吗,他不怕我开车撞他吗?

所以这个事就是这样的,我自己也在那里琢磨,别人也的确因为这件事对我有看法,所以就会导致疑神疑鬼总觉得别人会因为这件事情小看你——这就陷入了自我矛盾,就像以前龙猫施老板他们太有钱太有身份家里资历太深会让我觉得他们看不起我一样,我现在也觉得别人一概鄙视我害怕我看不起我了...以我的智力,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其实是离开北京,离开我活动的那个圈子,而且我的确也觉得累了,不想干了,但是条件又不允许——你又没进去,身体又健健康康,不干活还饥荒突然跑了,真准备明抢啊?法律不允许哦...

但是起码我可以暂时离开,先走一段时间看看——那时候慢慢入春了,天气开始热起来,天然气也进入了淡季,所以每个月发运量没那么大了,我也没必要就在港口守着,因此上我离开北京跑回了省城,准备在这边寻摸一点生意做,远离北京深不见底的环境——周围的人越有钱,显得自己越穷,周围的人越渊源,显得自己越无依无靠,我还是回省城待着吧,起码这地方房价才一万,而且也没人知道我干没屁股的事,心理压力没那么大——

事实上呢,其实很多聪明人从开始的时候就把我看穿了,他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只不过是有时候自己总是想得太多,很多压力是自己给自己的——所以我就说笨一点其实挺好的,想得少你的痛苦也少——我可以不在意大多数人的看法,但是不可以不在意特定那些人的,而且就是这特定的人的目光格外让人难受——我现在觉得每个人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其实是恒定的,不在意大多数,你就一定会在意特别少数,其实逃不过的——可恨的是白嫖这个狗东西非把叶总拉到这个事情里来,他怎么想我都无所谓,叶总觉得我是个牲口我真受不了的,所以还是避一避吧...

这件事的确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不论是来自外界也罢,来自内在也罢,我都觉得一天都不想干了,要不是饥荒拉了一屁股,我愿意回到当初一点饥荒都没有的状态重新来过——也没有因为几个钱跟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做什么糊涂事,就是单纯善良的一个人,哪怕接着回去当保安卖药呢,也没什么不好——哦,不行,我不愿意,如果那样我就来往不到那么多女孩了,这个我是不愿意的,起码暂时还不愿意,干,那就只能忍着...

这个事的锅我觉得应该甩给杨燕子,她要是当时给我生个姑娘,何至于呢我就跑去干这种事,这事永远地降低了我的生命高度——开车去撞一个科员?亏你想得出来!但是没办法,不撞我就活不下去那能怎么的...接受这个事实继续活呗那还,侥幸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无非就是拉了点饥荒...可是这个事不能细想,那断绝生育和鼓励生育又分别意味着什么呢?马萨卡,这只是手段?我不信人类可以恶劣到这种地步,顶死了可能就是没注意,头脑热,失心智,人来疯,我不信这玩意还能当作控制人的工具...他们应该没那么坏的...

总之,我那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基本情况略微有点狼狈地回到了山西,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天不遂人愿,正好那时候我那个看房子该拆迁了,也就是接待过米娜他们那个,我没地方去每天只能在酒店住着——仿佛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那种感觉,自己越觉得倒霉,倒霉的事情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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