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事与愿违?(1/1)
我能不能放下父母家人呢?唉,很早以前就放下了,其实人和人之间的联系从你真正决定做一个独立自主的人,过一个特立独行的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你和别人的联系注定是寡淡的——我为了自己的气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顾得上管他们吗?人家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好人,过了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生,我对他们来说其实是一种耻辱和累赘,因为我背弃了他们的价值观不是吗?说轻点这是大逆不道,说重点你这就是脱离阶级脱离群众,属于需要打倒的那部分人,这要是倒回去我爹十几岁帽子脑门上有红五星的时代,我绝对是被他拉出去吊起来拿皮带抽的那种人——不揍我半死让我老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我还指望他能原谅我的放肆吗?
至于老妇女们,那没办法,人活着都有点逆鳞的,别人欺负你们,我也一样跟他们玩命,欺负我就不能玩命啦?一个道理嘛...
其他的兄弟啊朋友啊特别是女人啊,在这类事面前那都是过眼烟云,不值当为他们珍惜生命——如果就是矛盾到开车撞我这种地步,那我不冲破这个矛盾我觉得就不合理,这个事就不能算完——jtdoit!
至于现实发生的事,其实是很好笑的,我就说这是一个特别没出息的社会,我憋了一年多终于决定去处理这个事,其实也是一拳打空,自己都被逗笑了——你还记得吧,以前我有很多次一拳打空都觉得特别郁闷,但是现在我已经老了,一拳打空只会觉得这类事非常滑稽——
我先说说我是怎么具体操作这个事的,首先我去问了沙白舔,他明确告诉我的确是有人收拾我,但是他没有告诉我是谁,我就当他不知道——反正我也没准备从他嘴里问什么出来,后面所有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去找撞我那俩哥们儿,亲自去他家里拜访了一下——出事的时候我就把他们身份证记住了,为的就是这时候找他们麻烦——这俩小子有一个那时候已经去了深圳,另外一个在北京送外卖还是干嘛,连夜回来跟我对质,然后告诉我让他们开车撞我的人是谁——是一个那时候掺和到收购红孩儿公司那个案子里的小科员,有人(也就是我常说的‘资本方’)给他开了价让他按这个数办这个事,结果我临时坐地起价让他有点破防,因为他也是被利息输送的,这个事办得这么难看就跟这几个边角料聊起来,说要给我点教训——这个收购案子前前后后有三四家资本方入局,但是对接到公家单位其实都是他在操作,非要说的话他其实连和沙白舔对接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沙白舔上线的一个小弟,但是他就干出了这么种事——我说什么来着,但凡稍微有点层次的人不会搞这类危险性过大的动作,反而是越底层的人越容易把这类事想得太简单,后面发生的就是这俩边角料也没什么经验,原本是准备吓唬吓唬我或者怎样的,结果因为也没正经撞过车就发生了高速上的一幕...
所以我的预期是一掉再掉,本来我以为是黄总那个级别的人收拾我,后面觉得可能是资本方,再往后觉得可能会是沙白舔那个级别的掮客,结果却是一帮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小小科员——我说什么来着,我就是活脱脱一个孙策,老是容易狗眼看人低,结果到时候要我命的可能也就是这帮从狗洞里钻出来的人——这个时候我其实已经有点抑郁了,如果对手很强大,你和他扳命就挺值当,但是谁会因为一些狗一样的东西搭上自己的生命呢?但是这个事已经进行到这里了,你已经问出来是谁安排的这种事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不去做点什么又会显得很奇怪——还不如不问呢,我还可以幻想是黄总那样的人收拾我,结果就是这——而且这种事是这样的,下了这么大功夫跑一趟滦河,拿着刀枪棍棒准备杀人越货,而且你的意图已经被人知道了,相当于翔已经拉出去半截,已然收不回去了——
"高速上开车撞我,你小子,真想要我的命啊!"我那时候把这小子喊出去在外面谈的,谈完了去后备箱拿出施老板的高尔夫棍子,挑了个趁手的往他膝盖上敲了一棍子——我不怨他年轻,还不能怨他愚蠢吗?这小子挨一棍子栽倒了,我拿了俩万块钱扔给他让他去医院看看,自己开车就走了——已经问到了安排这个事那个科员的名字电话,我给那时候专门帮我处理一些网络技术问题的哥们儿打电话让他帮我查了查这科员工作和家庭住址,很快也就有了——这种类似的小黑客网络上很多的,一抓一大把,他总有办法帮你找一些需要的信息出来,我前面曾经让他帮我查过一些人,所以一直网络上有联系,我就是这么得到这个小科员的信息的,然后借了猴子那里的一个车去踩了俩天点,发现这小子每天晚上十点多应酬完了都要错峰跑四环回家,妥,你撞我我也撞你,希望你也能扛得住——
他当然扛住了,不然我如今不是在这里写小说,可能已经吃了枪子儿,应该是挨我一棍那小子给他提了醒,所以这小子提前有了防备——我在高架上想把他顶下去来着,结果这小子只开六十迈,撞了一下就踩死了刹车握紧了方向,顶到桥边护栏不论如何顶不动,我刚下车开始拿家伙准备行凶,人家开车门就跑,我抡着一根高尔夫棍子在后面追——我怀疑他有健身习惯,因为我已都跑不过他,这小子真的是比狗都快撵不到,我只好拿竿子在后面放狠话,说‘只要我还喘气就跟你没完’——人家听都不要听,而且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起码他这个奔跑能力颇有查理哥年轻时候的风范...
现在的年轻人其实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傻,我以为他们就是单纯愚蠢,其实还真不是,起码他能防住我的这一波搞事——其实也好,跑了吧,不然呢?被我追上了咱俩都完蛋,不过这个事毕竟还不能这么就完了,这次不行,我还有下次——因为发生事故我曾经挥舞着家伙追人来着,所以这个事还略微有点麻烦,我又被移交给叔叔部门关了不到点俩天——你猜是谁把我弄出来的?是白嫖和叶总,这个小科员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立刻就去找了沙白舔开始处理事情,沙白舔又找白嫖,他就拉了叶总跑来接我出去,给我做思想工作,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就纳闷,他俩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后面我知道那时候叶总因为经常往东南亚跑也动了去那边投资的心思,所以他和白嫖走得很近,这家伙就专门是做这类生意的——其实这时候被动的是我,事情没做成,而且拉了七百万饥荒,非要说的话,其实这个也是我非做这个事的原因之一——你真指望发气就能还起来那么多本金利息吗?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但那是需要一个稳定的行情和比较长的时间的,我当初借的时候压根也没准备还,只不过最后这么花我倒确实没想到——完犊子,人没干掉人家还走了软着陆的方式处理这个事情,你倒无所谓,我的饥荒谁给我还?
尬住了...
人没进去,又得当牛马开始还饥荒了?那我折腾了一顿啥?
如果你们有过走江湖的经历,你就知道但凡有一个头面大的人物出来讲和,打呢就无论如何没法打了,最后只剩下一些吃吃喝喝,如果是做生意的话可能就是一些利益交换——这种事情就是这样的,只要你不是闷不吭声把事情做得干净漂亮,这个事情基本上就黄了,老天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因为你的心力已经用掉了,又不是轰趴,这次轰完了歇几天下次还可以,这可是寻仇啊大佬——说实话,一肚子凶狠恶毒结果搞成这样,我自己都笑了——什么事都不容易啊...
那个科员我后面一次都再没有见,怕看见他憋不住又要做糊涂事,这种事我做一次就够够的了——他倒是帮我联系了一些生意来着,不过都是通过沙白舔和我接触,而且从那以后沙白舔关于冷却机的话题再没有跟我谈过,一句都再没有提——事实上,这个事那时候在我那个小圈子里挺有名的,搞得所有人都看我别扭,见了我都是客客气气,就跟我是什么变态一不高兴就要杀人放火似的——实际上,我这么做事,其实也就自绝于他们那个圈子了,人家都是文明人,不愿意跟你这种野山猪来往太多的——要不是不敢,我怀疑老侯一天都不想留我,真那样我现在又进去了——所以你发现没有,进局子这个事往往就是你想进去的时候很难,你不想进去上一秒还在大街上溜达,下一秒已经蹲在号子里洗便池了,特别神奇...
且让我想办法面对我那一屁股饥荒吧,但凡在外面,最重要的其实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