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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降!降!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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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压制城头!”

“投石车!给老子砸!”

马超群亲自擂鼓,声嘶力竭地吼着。

他将所有的远程部队都集中在了一点,对金山县南门城墙,进行饱和式打击。

一时间,箭如雨下,石块横飞。

城头上的江来青守军,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就在他们被压制得手忙脚乱之际,数十架“飞天梯”已经轰然搭在了城墙之上。

“陷阵营!给老子冲!”

马超群一声令下,数千名早已蓄势待发的,身披重甲、手持大刀的精锐士兵,怒吼着顺着云梯向上攀爬。

这些都是马家军的死士,悍不畏死。

江来青的守军,多是些被强征来的壮丁,哪里见过这等疯狂的阵仗。

很快,南门的城墙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名马家军的校尉,第一个登上城头,他挥舞着大刀,连砍数人,硬生生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

“城破了!城破了!”

随着第一个缺口的出现,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中蔓延。

越来越多的马家军士兵涌上城头,与守军展开了惨烈的肉搏。

江来青还在城楼上督战,见状大惊失色,急忙调集亲卫想要堵住缺口。

但为时已晚。

马超群见城墙已乱,立刻下令:“工兵营!撞开城门!”

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攻城锤,在数百名壮汉的推动下,狠狠地撞向了金山县的城门。

“轰!轰!轰!”

在城内外的双重夹击之下,金山县的城门,很快便被撞开。

“杀进去!活捉江来青者,赏千金,官升三级!”

马超群一马当先,率领着早已按捺不住的骑兵,如洪流般冲入了城中。

城内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

江来青眼见大势已去,连滚带爬地想要从北门逃跑,却被马超群亲自带人堵了个正着。

“江来青,你可想过有今天?”马超群长枪一指,冷笑道。

“马……马公子饶命!我愿降!我愿降!”江来青屁滚尿流地跪地求饶。

“晚了!”

马超群眼中没有丝毫怜悯,长枪一抖,便刺穿了江来青的咽喉。

仅仅一日,金山县告破,江来青授首!

与此同时,西线和南线,也捷报频传。

马仲英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以强大的兵力优势和后勤保障,将董成辉的势力范围,一点点蚕食。

董成辉的部队,多是些流寇和山贼,纪律涣散,根本无法与正规军抗衡。

不到十日,便被马仲英逼入绝境,最终在一座山谷中被全歼,董成辉本人被乱箭射死。

而马宏远亲率的主力南下,更是势如破竹。

信演的势力,是三家最强的,虽然也有限。

可谁也没想到,当马宏远五大军兵临城下时,信演甚至没敢抵抗,便直接开城投降,被马宏远收编。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整个凉州,便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速度,完成了统一。

当三路大军会师于凉州城下时,马宏远看着麾下那军容鼎盛、士气高昂的十万大军,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主公,凉州已定,是否……即刻向燕京上表?”

幕僚高远,适时地提醒道。

“不急。”马宏远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精光,“戏,要做全套。”

他随即下令,在凉州境内,大肆宣传东海王李万年的仁政与武功,将李万年塑造成解救万民于水火的天命之主。

同时,他亲自执笔,写了一封情真意切、文采飞扬的降表。

表中,他先是痛陈自己割据一方,未能早日归顺王化的罪过,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随后,又详细叙述了自己是如何在听闻王爷天威之后,幡然醒悟,主动为王师扫清凉州叛逆,统一地方,以待王化的过程。

其言辞之恳切,态度之谦卑,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做完这一切,他才命长子马超群,亲自作为使者,带着盖有整个凉州官印的户籍、钱粮、兵备名册,以及江来青和董成辉的首级,日夜兼程,赶赴燕京。

他要给那位天威已成的东海王,送上一份谁也无法拒绝的厚礼。

当风尘仆仆的马超群,抵达燕京,在议事大殿上,将那份沉甸甸的凉州全图,以及两颗首级,恭恭敬敬地呈献给李万年时。

满朝文武,再次为之震动。

“好一个马宏远!”

李万年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一脸风霜,但依旧难掩英武之气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的降表和礼物,抚掌大笑。

“有勇有谋,当断则断,是个人物!”

他看向马超群,温和地说道:“你父亲的心意,本王收到了。他为本王统一凉州,立下大功,本王,不能不赏。”

“传本王令!”

“册封马宏远为‘武威侯’,食邑一千五百户,世袭罔替!”

“命其暂代凉州刺史之职,总领凉州军政事务,待新朝建立,再行调任!”

“你,马超群,青年才俊,勇武可嘉,便留在燕京,入我禁卫军,担任校尉之职,随侍本王左右吧!”

李万年的封赏,可谓是给足了马宏远面子。

不仅封了比孙伯安等人更高的侯爵,还让他暂代刺史之职,保留了实权。

更是将他的长子留在身边,这既是看重,也是一种制衡。

马超群闻言,又惊又喜,他没想到李万年竟如此大度,连忙叩首谢恩。

“臣马超群,代父谢王爷天恩!”

李万年亲自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告诉你父亲,让他好生治理凉州,安抚百姓。日后,本王还有重用他的地方。”

“是!”

凉州之事,就此尘埃落定。

李万年用一个虚名和暂时的实权,兵不血刃地,便将广袤的西北之地,纳入了版图。

而他的目光,也随之投向了最后那块,也是最复杂的一块拼图——

西南,理州。

……

西南,理州。

群山连绵,云雾缭绕,仿佛一片与世隔绝的秘境。

这里的地势,比岭南更加险峻,山路崎岖,瘴气弥漫。

大大小小数十个部族,散落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各自为政,互不统属。

其中,势力最大的,共有五股。

分别是理州东部的吐司女王阿古拉伊,南部的将军罗金,西部的将军吴图,北部的将军李傕,以及盘踞中部的将军郭汜。

这五股势力,常年征伐,彼此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

月光下,理州东部,吐司女王阿古拉伊的宫殿内。

这座用巨木和山石搭建而成的宫殿,充满了浓郁的异域风情。

一个身着华丽民族服饰,容貌绝美,气质却带着一丝英气的年轻女子,正凭栏而立,遥望着东方的夜空,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她,便是理州最负盛名的吐司女王,阿古拉伊。

年仅二十二岁,却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手腕,在三年前,从几位叔伯手中,夺回了属于她父亲的吐司之位。

“女王,夜深了,山里风大。”

一个同样身着部族服饰的老嬷嬷,走上前来,为她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毛皮披风。

“姆妈,你说,这天,是不是真的要变了?”

阿古拉伊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就在五天前,她收到了潜伏在江南的商人,秘密送回的密报。

密报的内容,让她彻夜难眠。

那个名为李万年的东海王,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摧枯拉朽般地,覆灭了江南的玄天道,和岭南的陈氏。

“钢铁的巨船,天降的雷火,杀人于里外的妖术……”

阿古拉伊喃喃自语,这些词汇,对她而言,就像是神话传说。

但她知道,这不是神话。

这是一个新的,更强大的捕食者,出现在了这片丛林里。

而他们这些所谓的理州雄主,在这头猛虎面前,不过是一群随时可能被吞噬的羔羊。

“女王,您的智慧,是天神赐予的。”老嬷嬷安慰道,“无论天怎么变,您一定能带领我们族人,找到生路。”

“生路……”

阿古拉伊苦笑一声。

她知道,留给她的选择,并不多。

要么,像中原的那些军阀一样,选择投降。

要么,就凭借理州这十万大山,负隅顽抗,然后被那无情的“天雷”,轰成齑粉。

“来人。”

阿古拉伊忽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立刻派人,将这份密信,送往南边,罗金将军的营地。”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罗金将军本人手上!”

罗金,是理州南部的军阀,也是她的表叔。

在五大势力中,罗金的兵力不算最强,但为人最为忠厚可靠,与阿古拉伊的部族,世代交好。

阿古拉伊知道,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罗金是她唯一可以信任,也唯一可能与她联手的盟友。

三日后。

罗金的军营,中军大帐。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直的中年将领,正反复看着手中的密信,眉头紧锁。

他便是罗金。

“将军,女王的信,您都看了三遍了。”

帐下,一个年轻的副将忍不住说道。

“这东海王,真有信上说的那么神?该不会是女王被什么人给骗了吧?”

罗金摇了摇头,将信纸小心地折好。

“阿古拉伊这孩子,从小就聪慧过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她既然如此说,那便定是真的。”

他站起身,在大帐内来回踱步。

“天雷……铁船……我们,拿什么挡?”

他的心情,与当初的孙伯安等人,如出一辙。

都是深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来报。

“将军,女王派来的使者,求见。”

“快请!”

很快,一名阿古拉伊的心腹侍卫,被带了进来。

“将军,女王命我来问您,您……意下如何?”

罗金叹了口气,挥手让帐内闲杂人等都退下,只留下那名副将和使者。

“你回去告诉女王,我罗金,和她的想法,一样。”

“战,是死路。降,是唯一的活路。”

使者闻言,面露喜色。

“但是,”罗金话锋一转,“我们该如何降?”

“是等着东海王打上门来,再开门投降?”

“还是……学那凉州的马宏远,先去把吴图、李傕、郭汜那三个混蛋给灭了,再献上整个理州?”

副将闻言,立刻道:“将军,我觉得第二个办法好!我们和女王联手,兵力也有四万多,未必不能……”

“糊涂!”罗金瞪了他一眼,“吴图、李傕、郭汜三人,虽然互有矛盾,但若我们动手,他们必然会联合起来对抗!”

“理州的地形,你也知道,打起仗来,易守难攻。这一仗,就算能打赢,没有一年半载,也休想结束!”

“等到我们辛辛苦苦打完了,东海王的大军也早就到了!届时,我们兵疲马乏,还谈什么功劳?”

“更何况,我们未必能赢!”

副将顿时哑口无言。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罗金看向使者,沉声问道:“女王,可有什么计划?”

使者躬身道:“女王说了,马宏远走的是‘锦上添花’的路。而我们,要走‘雪中送炭’的路!”

“雪中送炭?”罗金和副将都愣住了。

使者解释道:“女王说,东海王想要统一理州,最大的难题,就是不熟悉地形,不了解各部族的情况,很容易陷入山地战的泥潭。”

“而我们,就是他最好的‘向导’!”

“我们现在就派出使者,带着我们的诚意和忠心,前往燕京!”

“我们告诉东海王,我们愿意做他的内应,为他的大军,带路!为他的大军,提供粮草!为他的大军,指明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如此一来,东海王平定理州的难度,将大大降低。而我们,就从一个被征伐的对象,变成了他平定理州的‘功臣’!”

“等到理州平定之后,我们非但不会被清算,反而会因为这份‘带路’之功,得到重用!”

“高!实在是高啊!”

罗金听完,忍不住拍案叫绝!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位侄女的智慧,究竟有多么可怕。

她看的,不仅仅是战与降,更是如何在投降这件事上,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好!就这么办!”

罗金再无犹豫。

“我这就修书一封,盖上我的将印。你带上我的信,和女王的信,一起去燕京!”

“我再派我最得力的亲卫队长,率一百精锐,护送你们出理州!”

“告诉我那侄女,从今往后,我罗金,唯她马首是瞻!”

就这样,一封关系着整个理州未来命运的密信,在一个精干的使团的护送下,踏上了前往燕京的漫漫长路。

他们翻山越岭,躲过了一波又一波其他势力的哨探,终于在一个月后,抵达了那座传说中的,天下中心——

燕京城。

当理州使者,手持吐司女王和罗金将军的联名信,出现在议事大殿上时。

李万年刚刚处理完凉州马宏远的封赏事宜。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理州使者,以及他呈上的那封锦缎包裹的信函,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这份来自遥远西南边陲的“礼物”,比他预想的,要来得更早,也更有趣。

议事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来自理州的使者,和他手中那封不同寻常的信函上。

李万年从王座上走下,亲自从使者手中接过了信。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使者。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王爷,小人名叫阿古达,是吐司女王陛下的侍卫长。”

阿古达虽然心中紧张得如同擂鼓,但面上却强自镇定,不卑不亢地回答。

“阿古达……”李万年点了点头,“一路辛苦了。”

“能为王爷效力,为女王分忧,不辛苦!”

“好一个不辛苦。”李万年笑了笑,这才慢条斯理地拆开了信封。

信中的内容,与慕容嫣然之前汇报的并无二致,但亲眼看到,感受又自不同。

那娟秀而有力的字迹,那谦卑却不失格局的言辞,让李万年仿佛能看到,在遥远的西南深山中,一位充满智慧与勇气的年轻女王,正为了自己部族的未来,进行着一场豪赌。

“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万年看完信,将其递给了身旁的魏方白和陈平。

“都看看吧,看看我们这位理州女王,给我们送来了一份怎样的大礼。”

魏方白等人传阅之后,脸上都露出了赞许与惊讶的神色。

“王爷,此女王阿古拉伊,深谋远虑,目光长远,实乃女中豪杰!”陈平率先开口赞道。

“她此举,看似是冒险,实则是抓住了唯一的机会。将自己从一个待宰的羔羊,变成了我们手中一把可以撬动理州格局的利刃。”

“不错。”周胜也附和道,“有了她和罗金作为内应,我大军进入理州,便如虎添翼。可以极大减少伤亡,缩短征伐的时间。”

“王爷,臣以为,当立刻应允其请,并派遣大军,南下平乱!”

李万年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嫣然和张静姝。

“嫣然,静姝,你们怎么看?”

慕容嫣然上前一步,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王爷,臣妾以为,这阿古拉伊女王的投诚,是真心实意。因为她别无选择。”

“但真心,不代表没有野心。她今日能为了生存而投靠我们,他日,也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而背叛我们。”

“所以,臣妾建议,我们可以扶持她,但绝不能完全信任她。”

“锦衣卫,必须在理州,布下我们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将所有的部族首领,都纳入我们的监控之中。”

“用人之道,在于制衡。此乃王爷您教导臣妾的。”

李万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慕容嫣然的分析,总是能切中要害。

他又看向了妻子张静姝。

张静姝温婉一笑,款款出列。

“夫君,嫣然姐姐说的是驭下之术,而妾身想说的,是治国之道。”

她顿了顿,声音清亮地说道:“理州地处偏远,民风彪悍,部族林立。单纯的军事征服和官员委派,恐怕很难长治久安。”

“妾身以为,在平定理州之后,我们不应废除其‘吐司’制度,而是应该加以改良和利用。”

“我们可以册封阿古拉伊为‘理州大吐司’,让她总领各部。但要削弱她的兵权,加强她的政务和民生管理权。”

“同时,我们要在理州,推行三件事。”

“第一,开办学堂,教授汉话、汉字,推广我中原文化,促进民族融合。”

“第二,修建道路,打通理州与外界的商路。让我们的商品流进去,让他们的特产流出来。用经济,将他们与我们,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将‘土豆’,这种高产作物,推广到理州的每一片山地。让他们吃饱肚子。”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只要理州的百姓,能过上比以前好十倍、百倍的日子,他们自然会真心拥护我们的统治。任何人的野心,在吃饱饭的百姓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张静姝的一番话,掷地有声,格局宏大。

从军事、政治、经济、文化、民生等多个层面,为平定理州之后的长远治理,描绘出了一幅清晰的蓝图。

“好!说得太好了!”

李万年忍不住抚掌大赞。

“静姝之才,胜过十万大军!”

他走到张静姝身边,毫不避嫌地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

“就依你所言!”

他转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本王令!”

“命,李二牛、孟令、王青山!”

三员大将闻声,轰然出列,单膝跪地。

“末将在!”

“本王命你三人,统帅陷阵营五千,神机营五千,新编第一军两万,共计三万精锐,携带神威将军炮五十门,虎蹲炮一百门,新式燧发枪一万支,即刻开赴理州!”

“王青山,为三军主帅,总揽全局!你的任务,是政治仗,要打得漂亮!扶持阿古拉伊,分化瓦解,以最小的代价,平定全州!”

“孟令,为前锋主将!你的神机营,是尖刀!要打出威风,让所有理州人都知道,什么是天兵下凡,什么是降维打击!”

“李二牛,为中军主将!你的陷阵营和两万大军,是铁锤!要稳住阵脚,随时准备砸碎一切敢于顽抗的敌人!”

“此战,本王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

李万年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三个月内,本王要看到理州全境,都插上我北府的黑龙旗!”

“遵命!”

三人齐声怒吼,声震大殿。

李万年又看向使者阿古达。

“阿古达,你即刻随军返回。告诉你的女王,她的忠心,本王已经收到。待王师抵达,她便是本王在理州的第一功臣!”

“另外,本王会派一支百人的商队,携带丝绸、瓷器、茶叶和食盐,与你们同行。这是本王,送给你家女王的见面礼。”

阿古达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女王的豪赌,赌赢了!

“小人……代女王陛下,谢王爷天恩!”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再也抬不起来。

安排完一切,李万年挥了挥手。

“都下去准备吧,三日后,燕京城外,本王要亲自为大军,擂鼓壮行!”

“是!”

一场决定西南命运的远征,就此拉开序幕。

三日后。

燕京城外,十里长亭。

三万北府大军,军容严整,杀气冲天,汇聚成一片黑色的钢铁森林。

五十门神威将军炮,如同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李万年一身王袍,亲自登上高台,为即将出征的三位爱将,倒满了壮行酒。

“青山,二牛,孟令。”

“此去西南,山高路远,万事小心。”

“本王,在燕京,等你们凯旋!”

三人接过酒碗,一饮而尽,随即重重地将碗摔在地上。

“请王爷放心!”

“不平理州,誓不回还!”

“咚!咚!咚!”

李万年亲自拿起鼓槌,重重地敲响了帅台之上的巨型战鼓!

鼓声如雷,传遍四野。

“出征!”

随着王青山一声令下,三万大军,如同开闸的猛龙,浩浩荡荡地,向着遥远的西南方,开拔而去。

那飘扬的黑龙旗下,是一个崭新时代的铁蹄,即将踏遍天下最后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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