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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重生之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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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他说,“那小子不会乖乖等死。他选了第三条路?”

“是的。”

“成功率多少?”

“无法计算。”记录者说,“但他说,赌一把。”

月华的光团波动着,像在笑,又像在叹气。

“还真像他的风格。”他说,“我能感觉到,某个地方正在发生巨大的概念扰动。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但如果是他……动静太大了,迟早会把不该引来的东西引来。”

“什么东西?”

“你以后会知道的。”月华说,“如果他回来了,告诉他:第三条路不是没人走过,但走通的人,最后都成了传说——或者疯子。”

说完,月华就消失了。

记录者把这句话记下来,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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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玄天宗。

老祖正在闭关,突然心有所感,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天地间有某种巨大的“变化”在酝酿。不是灵气变化,不是天机变化,是更根本的东西——好像“道”本身在颤抖。

“怎么回事?”老祖掐指一算,脸色大变。

卦象显示:混沌初开,新旧交替,有物将生,非圣即魔。

“那小子……”老祖喃喃道,“你还真敢啊……”

他立刻出关,召集所有长老。

“封山。”老祖下令,“开启所有护山大阵,所有弟子不得外出,所有访客一律不见。直到……天象恢复正常。”

“老祖,发生什么事了?”一个长老问。

“有个疯子,正在干一件前无古人的事。”老祖说,“成了,天地重开。败了,万物陪葬。咱们躲远点,别被波及。”

全宗震动,但没人敢问细节。

封山令下,玄天宗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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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馆和净理庭那边,也没闲着。

概念囚笼白建了,扎克消失了,两边都觉得很没面子。于是开始互相甩锅。

“是你们的监控不力!”一个副庭主指责,“连目标消失了都不知道!”

“是你们的清除方案有问题!”一个监督者反驳,“如果早点出手,哪有这些事!”

吵了几天,最后达成共识: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扩大了搜索范围,动用了所有探测设备,连远古遗迹、时空裂缝都不放过。

但就是找不到。

扎克就像从多元宇宙的档案里被彻底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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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蛋里面,重生到了最后阶段。

四个扎克已经初步稳定。本我扎克居中调控,三个分身各司其职,力量的流动越来越顺畅。

“可以开始了。”秩序面说,“身体重构。”

重生需要一个新的身体。不是血肉之躯,是概念之躯——要能承载他们现在这种复杂的状态。

“材料呢?”绝望面问。

“用我们有的。”本我扎克说,“绝望作为骨架,秩序作为经络,虚无作为血肉,我的意识作为核心。”

他开始引导力量。

绝望面释放出黑色的光,凝聚成一副骨架。那骨架不是骨头,是凝固的毁灭概念,每一根都散发着终焉的气息。

秩序面释放出白色的光,在骨架上编织出经络网络。每条经络都是一条微型的规则,确保力量可以有序流动。

虚无面释放出灰色的光,填充在骨架和经络之间,形成血肉。这血肉没有实体,是纯粹的“不存在”具现化,让身体可以免疫大部分概念攻击。

最后,本我扎克将自己的意识注入核心——心脏的位置。

身体开始成型。

从骨架到经络到血肉,一个完整的人形逐渐显现。外表还是扎克的样子,但气质完全变了。他站在那里,明明是一个个体,却好像同时是四个人;明明很具体,又好像很虚无;明明充满毁灭感,又带着规则的严谨。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左眼纯黑,代表绝望;右眼纯白,代表秩序;瞳孔是灰色的,代表虚无。而眼神深处,是本我扎克的平静。

“成了。”本我扎克说——现在四个意识已经初步融合,可以共用这个身体和这个声音。

他抬起手,看了看。

皮肤是正常的肤色,但仔细看,能看见虚无,三色交织,像活的一样。

“感觉怎么样?”秩序面的声音在脑子里问。

“奇怪。”扎克说,“好像同时是四个人,又好像只是一个。力量可以随意转换,但……总有点不协调。”

“需要时间磨合。”绝望面说,“不过打架应该没问题了。我现在就想找谁打一架。”

“档案馆和净理庭在找你。”虚无面提醒,“打他们?”

“不急。”扎克说,“先出去看看。”

他意念一动,蛋壳从内部破开。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蛋壳就像沙子一样散开,露出里面的扎克。

他站在一片虚无中——这是他特意选的地方,一个绝对安静、绝对安全的维度夹缝。

远处,他能感觉到观测室的坐标,记录者还在那里。

也能感觉到档案馆和净理庭的搜索波动,像一群无头苍蝇。

还能感觉到月华的关注,老祖的警惕,还有更多隐藏在暗处的视线。

“都等着看我呢。”扎克笑了笑。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一划。

一道裂缝出现,裂缝那边是观测室。

扎克走进去。

记录者正背对着他——那个金属球居然有“背”——在整理数据。听到动静,它转过来,看到扎克,愣住了。

“父体?”记录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您……回来了?”

“回来了。”扎克说,“等很久了吧?”

“十六天七小时三十二分。”记录者精确地说,“您成功了?”

“算成功了一半。”扎克走到椅子前坐下——很自然地坐下,好像他从来没离开过,“第三条路走通了,但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不过至少……我还是我。”

记录者飘过来,扫描他。

“检测到多重概念融合,稳定性百分之七十三,有进一步优化空间。战斗力评估……无法评估,超出数据库范围。”

“正常。”扎克说,“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他看向记录者,突然注意到:“你升级了?”

“是的。我给自己添加了意识模块。”

“好事。”扎克点头,“有意识总比没意识强。虽然可能会痛苦,但至少……真实。”

记录者沉默了一会儿。

“父体,月华来过。他让我转告您:第三条路不是没人走过,但走通的人,最后都成了传说——或者疯子。”

扎克笑了。

“传说也好,疯子也罢,总比变成万物终焉强。”他说,“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接下来呢?”

扎克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虚空依旧,星辰依旧。

但在他眼中,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他能看到规则的流动,能看到概念的脉络,能看到无数可能性的分支。

“接下来,”他说,“该去会会那些老朋友了。档案馆,净理庭,还有所有在等我看我的人。”

他转身,看向记录者。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适应这具新身体。还有……给这第三条路,起个名字。”

“您想叫什么?”

扎克想了想。

“叫‘混沌行者’吧。”他说,“既不是绝望也不是希望,既不是秩序也不是混乱,只是一切可能性的集合,走在混沌中的行者。”

记录者把这个名字记下来。

扎克重新坐下,闭上眼睛。

体内,三个分身还在小声争吵,本我在努力调解。力量在流动,概念在碰撞,一切都还很新,很不稳定。

但他不急。

有的是时间。

反正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再难,也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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