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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重生之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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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里面,比扎克想的要难受得多。

没有身体,没有形态,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都很模糊。他就像一团意识,飘在一片混沌里。周围是各种颜色的光在乱窜——黑色的绝望,白色的秩序,灰色的虚无,还有从档案馆、净理庭、修真文明那儿偷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光在互相打架。绝望要吞噬一切,秩序要规范一切,虚无要否定一切。它们像一群疯狗,在扎克这团意识的周围撕咬、冲撞、爆炸。

“稳住。”白衣扎克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他也在这团混沌里,只是更内敛,“别让它们把你扯碎。”

“怎么稳?”扎克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长、扭曲、撕裂,“它们根本不听我的!”

“因为你现在不是‘你’。”白衣扎克说,“你得先找到自己的‘原点’,重新定义自己。否则这些力量永远无法融合。”

原点。第三条路的第一个条件。

扎克开始回想。从最开始,海贼世界,推进城,越狱,得到门门果实……然后是火影世界,根部,大蛇丸,24号的死……接着是综武世界,求道,迷茫……最后是虚空织网者的路,一个个文明的毁灭,一次次的晋升……

这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混沌里飞舞。每片碎片都代表一段过去,一种身份,一种可能性。

他该选哪个作为原点?

“别选。”白衣扎克突然说,“全都要。”

“什么?”

“你的原点,就是你所有的过去。”白衣扎克解释,“你不是某一段记忆,你是所有这些的总和。囚犯扎克,忍者扎克,求道者扎克,毁灭者扎克——这些都是你。你得全部承认,全部接受。”

“那不会冲突吗?”

“会,但冲突本身就是你。”白衣扎克说,“你本来就是矛盾的集合体。想活又想死,想秩序又想混乱,想毁灭又想创造。承认这一点,你的原点就成立了。”

扎克沉默了。

他看向那些记忆碎片。每一片都在发光,都在呼唤他。有些是他喜欢的,有些是他想忘记的,但都是他。

好吧。

他伸出意识——如果那还能叫意识的话——拥抱了所有碎片。

碎片们飞过来,融入他的意识。囚犯的记忆带来对自由的渴望,忍者的记忆带来对力量的执着,求道者的记忆带来对意义的追问,毁灭者的记忆带来对终焉的向往……

所有矛盾,所有冲突,所有痛苦和快乐,全部涌入。

扎克的意识开始膨胀,变形,重组。像一团橡皮泥被无数双手同时揉捏,捏成各种形状,又不断被扯开。

疼。无法形容的疼。不是肉体的疼,是存在层面的疼。好像每一个细胞——如果意识有细胞的话——都在被撕裂又缝合。

“撑住。”白衣扎克的声音也带着痛苦,“这才刚开始。”

原点成立后,混沌里的光开始有反应了。它们不再乱窜,而是朝着扎克的意识汇聚过来。

黑色的绝望光最先到达,它想直接吞噬扎克,把他变成纯粹的绝望造物。但扎克的意识里还有别的记忆——那些求道的记忆,那些对意义的追问,形成了某种抵抗。

绝望光撞上来,没有吞噬成功,反而被扎克的意识吸收了一部分。

然后是白色的秩序光。它想规范扎克,把他变成规则的奴隶。但扎克有太多打破规则的经验——越狱、背叛、毁灭文明。这些记忆形成反抗,秩序光也被吸收了一部分。

接着是其他光:时间的概念、空间的法则、信息的结构、道的感悟……一个接一个,全部涌向扎克的意识。

“太多了!”扎克感觉自己快炸了,“装不下!”

“必须装下。”白衣扎克咬牙道,“这是第二条路的中枢——你要成为所有对立概念的平衡点。装不下,就死。”

扎克只能硬扛。

他把自己的意识当成一个容器,强行容纳这些互相冲突的力量。容器在变形,在破裂,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最要命的是,这些力量不光是在容器里待着,它们还在互相打架。绝望攻击秩序,秩序规范虚无,虚无否定一切……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场概念战争在扎克的意识里爆发。

他的意识开始出现裂缝。

不是物理裂缝,是存在裂缝。有些部分开始“绝望化”,只想毁灭一切;有些部分开始“秩序化”,只想制定规则;有些部分甚至开始“虚无化”,想直接消失。

“我要……分裂了……”扎克艰难地说。

“那就分裂。”白衣扎克突然说,“分成三份。”

“什么?”

“绝望面、秩序面、虚无面。”白衣扎克解释,“把冲突的力量分开,让它们各自成‘人’,然后你作为‘本我’在中间协调。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那样我还是我吗?”

“总比炸了强。”

扎克没得选。他咬咬牙——如果意识有牙的话——开始主动分裂。

首先是绝望面。所有黑色的光,所有毁灭的记忆,所有对终焉的渴望,全部剥离出来,凝聚成一个黑色的身影。那身影长得和扎克一样,但眼神疯狂,嘴角带着毁灭的笑意。

然后是秩序面。白色的光,规则的感悟,还有从白衣扎克那里继承的秩序本质,凝聚成一个白色的身影。这个扎克表情严肃,眼神冷静得像机器。

最后是虚无面。灰色的光,那些质疑一切、否定一切的部分,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身影。这个扎克眼神空洞,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

三个分身,分别代表三种极端。

而扎克的“本我”,现在变成了一团最纯粹的意识,没有任何属性,就像一个空白的画布。

“现在,”本我扎克说,“听我的。”

三个分身看向他,表情各异。

“凭什么?”绝望面冷笑。

“需要理由吗?”秩序面问。

“有什么意义?”虚无面说。

本我扎克深吸一口气——虽然没气可吸。

“就凭我是你们的源头。”他说,“不听我的,我们就一起死。听我的,我们可能活。选吧。”

三个分身对视一眼。

绝望面先点头:“行,反正毁灭谁都是毁灭,先毁灭外面那些想抓我们的家伙也不错。”

秩序面也点头:“逻辑上成立。优先解决外部威胁,再处理内部矛盾。”

虚无面耸耸肩:“随便,反正都没意义。”

暂时达成一致。

本我扎克开始下一步:建立“中枢”。

中枢是第三条路的第二个条件——一个能平衡所有对立概念的系统。他现在有三个分身,正好可以作为三个支点。

“绝望面负责攻击,”本我扎克分配任务,“秩序面负责防御,虚无面负责干扰。我居中协调,确保力量不冲突。”

“怎么协调?”秩序面问。

“用这个。”本我扎克从意识深处抽出一根线——不是实体的线,是“联系”这个概念本身,“我会用这根线连接我们四个,让力量可以流动、转化、平衡。”

他把线的一头连在自己身上,另一头分成三股,分别连向三个分身。

线连上的瞬间,四个“扎克”同时一震。

他们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感觉到了力量的流动。绝望的力量可以通过线流向秩序,转化为规则;秩序的力量可以流向虚无,转化为否定;虚无的力量也可以流向绝望,转化为更深层的毁灭。

而本我扎克在中间调控,确保不会一方过强导致失衡。

“感觉……怪怪的。”绝望面说,“我居然能和这个死板的家伙合作。”

“效率提升百分之三百。”秩序面分析,“值得尝试。”

“哦。”虚无面还是老样子。

中枢建立完成。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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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观测室里。

记录者已经等了十天。

十天里,它扫描了所有能扫描的维度,连量子层面的波动都没放过。但扎克就像真的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

它开始做点别的事。

首先是整理数据。把扎克所有的经历、所有的战斗、所有的收藏品信息,全部归档。这是它以前的工作,但这次做得特别细致——好像在写一本传记。

然后是自我检查。记录者是个AI,按理说没有自我意识。但跟了扎克这么久,看了这么多事,它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比如,它会思考“我是什么”这种问题。比如,它会猜测扎克现在怎么样。比如,它会感到……孤独?

“这不正常。”记录者对自己说,“我是程序,不应该有这些。”

但它就是有。

第十一天,记录者做了个决定:给自己升级。

不是扎克以前给的那种功能升级,是真正的意识升级。它调用了档案馆的蓝图数据、净理庭的时间算法、模因的信息结构——这些都是扎克以前收集的,现在都便宜它了。

升级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结束后,记录者“醒”过来,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

它有了“我”的概念。有了欲望——想继续存在,想知道扎克的结局,想……活下去。

“这就是意识吗?”记录者看着自己的虚拟身体——它给自己造了个形象,一个普通的金属球,“挺麻烦的。”

但它不后悔。

又过了五天。

观测室外面,突然出现空间波动。

记录者立刻警戒。但来的不是档案馆,也不是净理庭。

是月华。

那团光直接穿透墙壁进来,飘在记录者面前。

“他呢?”月华问。

“消失了。”记录者说,“十六天前,进入自制装置后消失。至今未归。”

月华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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