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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阉竖妄言触逆鳞,三臣联奏破奸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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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能显示皇爷的恩德啊!”

马永成躬身说完,最后几个字在暖阁里悠悠回荡。

话音刚落,原本喜庆热闹的氛围瞬间被抽干,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钻进来,聒噪得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慌。

暖阁里的众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个个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刘瑾的瞳孔猛地一缩,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陆炳,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震惊,以及一丝冰冷的警惕。

前几天他们才刚汇总完密报,宁王朱宸濠在南昌动作频频,勾结外藩、囤积粮草、私藏兵器,分明藏着不臣之心。

如今马永成竟然当众跳出来为宁王说话,提议恢复护卫。

这哪里是进言,分明是在往皇爷的逆鳞上撞,更是在他们这些人的枪口上凑!

马永成是东宫旧人,跟着朱厚照多年,按理说最该知晓皇爷登基后对藩王的防范之心。

此刻他突然站台宁王,要么是收了宁王的重贿,要么就是早就和宁王勾连在了一起,成了藩王安插在皇爷身边的眼线!

其他太监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刘瑾是东厂厂公,陆炳是锦衣卫指挥使,这两位都是皇爷的心腹,手段狠厉,得罪他们的人从没有好下场。

马永成这是猪油蒙了心,自寻死路啊!

马永成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窃喜,觉得自己顺着皇后有喜的喜气提建议,既讨了皇爷欢心,又能拿到宁王的好处,简直是两全其美。

可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再看满殿死寂的模样,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官服。

朱厚照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发怒时的狰狞,也没有赞许时的温和,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其他人还有谁要说的?”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不起一丝波澜,却让暖阁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马永成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膝盖处传来一阵酸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张永往前迈了一步,双膝未跪,躬身拱手,声音铿锵有力:“皇爷,奴婢有本要奏!”

朱厚照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大伴儿,你说。”

“回皇爷,奴婢要举报宁王朱宸濠!”

张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义愤。

“半月前,宁王府的亲信伪装成晋商,偷偷摸到奴婢府上,送来了一幅沈周的山水画,还有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他们直言,让奴婢在皇爷面前美言几句,促成恢复宁王护卫之事!”

“奴婢察觉此事蹊跷,知道宁王必有所图,便假意收下了礼物,暗中让人把此事禀报了刘公公和陆大人,让他们派人留意宁王府的动向。”

“没想到,今日马永成竟然当众提起此事,这才让奴婢确定,他果然和宁王有勾结!”

张永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银票,双手高高举起:“这是宁王亲信送来的五千两银票,奴婢一直原封未动,现在呈给皇爷,作为证据!”

“哗——”

暖阁里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哗然,几个没忍住的太监倒吸一口凉气。

马永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永竟然早就识破了宁王的伎俩,还把证据留了下来,甚至连刘瑾和陆炳都知情!

刘瑾紧接着上前一步,躬身道:“皇爷,奴婢也有奏报!”

“东厂番子追查多日,查到宁王府近三个月内,先后向京城输送珍玩、白银共计二十万两!”

“这些财物分别贿赂了马永成,还有宫内其他三名太监,以及两名京官!”

“番子还查到,宁王府在京城开设的三家绸缎庄、两家银号,近期有大额‘无名收入’,资金流向直指安南!”

“据番子核实,这些钱正是用来向安南购买兵器、战马的!”

“更重要的是,宁王府的长史刘养正,近半年来多次往返京城,每次都偷偷与马永成私下会面!”

“番子乔装跟踪,听到他们谈论的正是‘恢复护卫后,借操练之名扩充兵力’的事!”

“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刘瑾说完,从身后番子手里接过一叠厚厚的证据,递到御前:“这是东厂查到的贿赂清单、银号账本副本、刘养正的行程记录,还有番子的跟踪密报,证据确凿,绝无半分虚假!”

陆炳也紧跟着上前,躬身沉声道:“皇爷,卑职也有奏报!”

“锦衣卫暗桩潜伏南昌多日,查到宁王府在当地暗中招募流民,把他们伪装成王府佃户,实则安置在城外的隐秘山谷里训练私兵!”

“目前已招募近三千人,全都配备了刀枪弓箭,日夜操练,军纪严明!”

“暗桩还查到,宁王府的人多次与安南使者私下接触,以江西的丝绸、茶叶为交换,换取了五百件铁器、两百匹战马!”

“这些物资都藏在宁王府后院的秘密库房里,由亲信严密看守!”

“另外,马永成与宁王府的亲信往来密切,近半年来,马永成府中突然多了不少来历不明的财物,包括珍珠、玉器、白银等,经暗桩核实,这些全都是宁王府所送的贿赂!”

陆炳也递上一叠证据:“这是私兵训练的画像、被招募流民的供词、马永成府中财物的清单,还有秘密库房的位置图,请皇爷过目!”

三人接连上前举报,一件件证据摆在案上,从贿赂钱财到私练兵马,再到勾结外藩,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把宁王的谋逆之心暴露得一览无余。

暖阁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弱了几分。

马永成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手脚冰凉,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他本以为自己借着皇后有喜的机会进言,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宁王达成目的,既能讨好皇爷,又能拿到丰厚的好处。

可他万万没想到,张永、刘瑾、陆炳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查得清清楚楚,还准备好了所有证据!

他这哪里是讨喜,分明是自投罗网,把自己的性命往火坑里送!

“不……不是的……皇爷……”

马永成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胡乱求饶。

“奴婢……奴婢没有勾结宁王……是宁王逼奴婢的……他说要是奴婢不帮忙,就杀了奴婢全家……奴婢不敢不从啊……”

朱厚照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鄙夷的嘲讽,仿佛马永成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缓缓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刘瑾,这人交给你了,按家法处置。”

“家法”二字一出,刘瑾的心头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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