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 > 第344章 旧情终了毒酒尽,一夜清洗肃余孽

第344章 旧情终了毒酒尽,一夜清洗肃余孽(1/2)

目录

昏暗的诏狱牢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谷大用沙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缓缓回荡:“毕竟……安化王和宁王,本就意图不轨啊。”

这几个字,如淬了冰的钉子,狠狠扎在刘瑾和陆炳心上。

刘瑾的眼神猛地动了动。

先前的冷硬锐利里,骤然掺进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毕竟,他和谷大用,不是没有过旧情的。

当年朱厚照还是东宫太子时,他们都在东宫当差。

刘瑾管着太子的文书笔墨,谷大用负责东宫的洒扫杂役。

闲下来的时候,两人会凑在东宫的回廊下,就着一碟花生米、一壶劣质烧酒,聊几句家常,说几句对未来的期许。

那时候的朱厚照,还没娶夏皇后,性子跳脱。

他偶尔会凑过来跟他们开玩笑,拍着胸脯说:“等朕将来登基了,就给你们都升个好差事,让你们跟着朕吃香的、喝辣的!”

谁能想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一个成了权倾朝野的东厂厂公,一个坐上了御马监掌印的位置。

最后却要以这样刀兵相见、生死诀别的方式收场。

“你倒还有点眼力见。”刘瑾的声音缓和了半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像蒙着一层薄冰。

“但陛下早就洞悉了他们的狼子野心,你现在说这些,晚了。”

谷大用咧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笑得满是自嘲,还有几分释然。

“咱家知道晚了,从被抓进这诏狱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没活路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冰冷的牢房墙壁,像是在回望那些东宫岁月,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

“只是可惜了……当年在东宫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话音落,他抬眼看向刘瑾,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恳求,声音放得极低。

“刘公公,咱们都是从东宫出来的,都是跟着皇爷一步步走过来的。看在当年一起伺候皇爷、一起吃苦的情分上,给咱家一个痛快,别让咱家受那些酷刑折磨,行不?”

刘瑾沉默了片刻,牢房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缓缓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指尖一弹,瓷瓶“啪”地一声落在谷大用面前的地上。

“这里面是鹤顶红,喝了走得快,没什么痛苦。”

“多谢刘公公。”谷大用弯腰捡起瓷瓶,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像是在跟这世间做最后的告别。

他抬头看了看牢房斑驳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刘瑾冷硬的侧脸,再扫过陆炳紧绷的神情,轻声道。

“替咱家给皇爷带句话,咱家知道错了,不该贪赃枉法,不该勾结外藩……下辈子,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拔开瓶塞,仰头将瓶里暗红色的毒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

不过片刻,谷大用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嘴唇哆嗦着,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重重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眼睛还圆睁着,像是带着不甘,又像是带着解脱。

刘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尸体,眼神里没什么波澜,仿佛刚才那丝复杂从未出现过。

他转头对身后候着的狱卒沉声道。

“把尸体装进麻袋,跟其他犯人的尸体放在一起,运去西城门汇合,一起埋去西山,不准留下任何痕迹。”

“是!”狱卒连忙上前,熟练地将谷大用的尸体拖起来,塞进早已备好的麻袋里,捆结实了,扛着就往外走。

陆炳看着地上残留的几滴毒酒痕迹,轻声提醒。

“刘公公,剩下的人还等着处理,天快黑了,得赶在天亮前把所有事收尾。”

刘瑾点点头,转身走出牢房,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走,分头行动。你去锦衣卫的牢房处置剩下的武官,我回东厂处理那些太监和文官。处理完之后,在西城门汇合。”

“好!”

两人快步走出诏狱,各自翻身上马,马蹄踏着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嗒嗒”声,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瑾回到东厂时,天色已经擦黑。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暗红色,像泼了一层血。

东厂的牢房区里,还关着二十四个涉案人员,有谷大用的贴身太监,也有收过藩王府贿赂的文官,都是罪证确凿的核心同党。

刘瑾刚走进牢房区,负责看守的档头就连忙迎了上来,躬身道。

“公公,人都在里面关着,一个个吓得魂不守舍,没人敢闹。”

“不用跟他们废话,浪费时间。”刘瑾语气冰冷,直接下令。

“去准备二十四杯鹤顶红,挨个送到牢房里。愿意自己喝的,就留个全尸;不愿意喝的,直接动手灌下去,别耽误时辰。”

“是!”档头立刻转身吩咐下去,很快,就有番子端着二十四个托盘走了过来,每个托盘上都放着一杯盛着毒酒的瓷杯。

番子们挨个走进牢房,把毒酒递到犯人面前。

有的太监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接过毒酒,闭了闭眼,仰头就喝了下去,没什么反抗。

有的文官却还抱着侥幸心理,看到毒酒,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刘公公,饶了我吧!我只是收了点银子,没帮藩王做过坏事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刘瑾站在牢房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

“收了藩王的银子,就是通逆的罪。陛下的律法,不是摆设,更不是你们贪赃枉法的护身符。”

那文官还想再说什么,旁边的番子已经不耐烦了,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毒酒灌了进去。

辛辣的毒酒呛得他剧烈挣扎,可没过多久,身体就软了下去,没了动静。

不到半个时辰,东厂牢房里的二十四个涉案人员就全部处置完毕。

番子们熟练地把尸体一个个装进麻袋,扛上停在外面的马车,朝着西城门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陆炳回到锦衣卫衙门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