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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藩司抗旨贪墨甚,厂卫联名奏圣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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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汉子,是东厂派在山东布政司的番子,名叫王小六。

他一路疾行,七拐八绕地钻进一条偏僻的小巷,走进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这里是东厂在济南府的秘密据点。

进了内屋,王小六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拿起毛笔,蘸饱墨汁,飞快地写下周元抗旨的全部经过:收受刘三五十两银子、执意干预田地纠纷、辱骂陛下圣旨“纸上谈兵”、威逼按察司改判……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遗漏。

写完后,他拿起桌上的东厂密印,在纸的末尾重重一盖,红色的“东缉事厂”印章格外醒目。

他把密信折好,塞进一个油纸包里,递给等候在一旁的快马骑手,语气急促却坚定。

“立刻送往京师,亲手交给刘厂公,路上不得耽搁,不得让任何人碰这封密信!”

骑手接过油纸包,紧紧揣在贴身的衣袋里,用力点头。

“放心!保证按时送到!”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翻身上马,挥起马鞭,“驾”的一声,骏马嘶鸣着冲出小巷,朝着京师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在烈日下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锦衣卫在济南府的暗桩,也通过安插在按察司的内线,得知了周元要干预田地纠纷的消息。

他悄悄跟在赵德身后,亲眼看到赵德闯进按察司,对着李推官拍桌子施压,逼他改判案件。

暗桩不敢耽搁,立刻返回自己的据点,写下密报,把周元收受贿赂、违抗圣旨、威逼按察司的罪行一一列明,然后交给锦衣卫的快马骑手,沉声道。

“星夜兼程送往京师,交给陆指挥使,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骑手接过密报,塞进特制的防水木盒里,绑在马鞍下,翻身上马,紧随东厂的骑手之后,朝着京师疾驰而去。

五月的官道上,两匹快马一前一后,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骑手们不敢休息,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凉水,眼里只有前方的路——他们都知道,这封密报关系重大,晚一刻送到,就可能出大事。

五天后,京师东厂的值房里,刘瑾正坐在案前,翻看各地番子送来的密报。

他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蟒袍,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一个档头快步走进来,递上一封来自山东的密信。

“厂公,山东急报!”

刘瑾放下手里的密报,接过山东的密信,拆开油纸包,展开信纸仔细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好一个周元!”

他冷笑一声,手里的翡翠扳指被捏得咯咯作响。

“陛下的圣旨刚送到山东,他就敢抗旨不遵,还敢辱骂圣旨是‘纸上谈兵’,真是胆大包天,活腻歪了!”

旁边的档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厂公,周元是山东左布政使,好歹是封疆大吏,要不要先派人再核实一下,确认消息无误后,再向陛下汇报?万一有什么误会……”

“误会?”

刘瑾猛地抬头,眼神阴冷地扫过档头。

“东厂的番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有他收受银子的证据,难道还能有假?这等公然抗旨的行为,要是不严惩,其他布政司的官员都会跟着学样,陛下的圣旨,岂不成了一张废纸?到时候,咱们东厂的脸,往哪里放?”

档头被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刘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蟒袍,沉声道。

“备轿!咱家要立刻去坤宁宫暖阁见陛下,把这事儿禀报清楚!”

几乎是同一时间,锦衣卫衙门里,陆炳也收到了来自山东的密报。

他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看完密报后,脸色同样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猛地一拍桌案。

“周元竟敢抗旨干预司法,还收受巨额贿赂,真是无法无天,把朝廷律法当成了摆设!”

旁边的千户上前一步,低声道。

“指挥使,此事事关重大,陛下刚下旨整顿司法,就有人顶风作案。只是,要不要再派人间谍核实一下?万一密报有假,咱们贸然禀报,岂不是冤枉了周元?”

“不用核实!”

陆炳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威严。

“锦衣卫的暗桩,从来不会虚报军情,而且按察司的李推官也能作证,周元的罪行,铁证如山!此事必须立刻向陛下禀报,要是耽搁了,让周元销毁了证据、串通了口供,后续再查就难了!”

他拿起密报,塞进怀里,快步走出锦衣卫衙门,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绣春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

坤宁宫暖阁外,刘瑾乘坐的轿子和陆炳的马匹几乎是同时到达。

看到对方,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彼此的来意。

刘瑾率先从轿子里走出来,语气带着几分阴冷的嘲讽。

“陆大人,看来你也是为了山东布政司周元的事而来?”

陆炳翻身下马,脸色平静,微微颔首。

“看来刘公公也收到消息了。周元公然抗旨,干预司法,收受贿赂,此事重大,关乎陛下整顿司法的威信,必须立刻向陛下禀报。”

“咱家也是这个意思。”

刘瑾哼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要抢先一步把消息禀报给陛下,占得先机。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走进暖阁,对着龙椅上正在翻看军报的朱厚照,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凝重。

“奴婢刘瑾/臣陆炳,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厚照抬起头,见两人一起进来,神色都格外凝重,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放下手里的军报,摆了摆手。

“免礼。你们二人同时过来,神色还这么紧张,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刘瑾抢先一步上前,双手递上密报。

“陛下,山东左布政使周元,抗旨不遵!”

陆炳也紧随其后,递上自己的密报。

“陛下,周元不仅违抗您不准干预司法的圣旨,还收受地主刘三的五十两银子,执意逼迫按察司改判田地纠纷,甚至当众辱骂您的圣旨是‘纸上谈兵’,态度极其嚣张!”

朱厚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接过两份密报,快速翻看。

越看,他的眼神越冷,指尖不自觉地在案几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笃笃”的声响,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回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檀香的清雅也驱散不了这股刺骨的寒意。

刘瑾和陆炳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伺候陛下多年,知道陛下这是真的动了怒,周元的下场,恐怕凶多吉少了。

朱厚照看完密报,随手扔在案上,纸张散落开来,上面的字迹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扫过刘瑾和陆炳,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周元……好,很好!朕刚下圣旨,他就敢顶风作案,公然抗旨,真是给朕的脸,打得响亮啊!”

他顿了顿,手指停止敲击,眼神里满是杀意。

“你们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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