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旨威震慑皆归顺，报馆纷开剩宣府（1/2）
刘瑾捏着河间府送来的奏报，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角的褶子堆成了花。
奏报上的字迹工整清晰：“秀才主动请缨协助排版，百姓争相前往报社看报，油墨、纸张等物资皆有乡绅自愿捐赠，报社筹备进展顺利，不日即可正式出报。”
他把奏报往案上一拍，转头对着身边的档头哈哈大笑。
“陛下这招也太神了！你看看，这才几天工夫，河间府就从‘油墨被换、查无实据’的窘境，变成了现在这般热火朝天的模样，简直是云泥之别！”
档头笑着凑上前，语气里满是奉承。
“可不是嘛！厂公您是没瞧见，听说宣读陛下制旨那天，河间府的秀才们一个个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颤。”
“当天下午，就有秀才主动找上门，要给报社帮忙排版，生怕耽误了开业，断了自己的科举路。”
“还有那些乡绅，之前一个个装聋作哑，现在倒好，主动捐油墨、捐纸张，生怕落了后，被人说不支持陛下新政。”档头补充道，眼里满是惊叹。
刘瑾点点头，又拿起桌上另一封真定府的奏报，展开一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上面写着：“报社吏员名额爆满，本地秀才排起长队报名，皆主动提出分文不取，只求能为报社效力，助力陛下新政。”
“啧啧，真定府之前连个吏员都招不到，现在倒好，秀才们挤破头抢着来，还不要俸禄。”刘瑾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敲着奏报。
“陛下这招‘断科举’，真是掐住了读书人的命门，比咱们东厂的诏狱还管用！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啊！”
同一时间，锦衣卫衙门的议事厅里，陆炳也收到了大名府送来的汇报。
手里捏着汇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脸上满是欣慰。
汇报里写得明明白白：大名府的勋贵主动将自家位于府衙旁的空院子让出来做报社，还捐了一百两银子，说是“感念陛下圣恩，愿为陛下新政尽绵薄之力”。
“之前大名府那勋贵，仗着家里有军功，跟咱们叫板，说什么‘报社管官员闲事，不合规矩’，现在倒好，主动让院子、捐银子，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陆炳对着身边的千户笑道，语气里满是赞叹。
“这就是陛下制旨的威慑力，没人敢拿自己和全府读书人的前程赌！”
千户站在一旁，笑着附和。
“可不是嘛！大名府的勋贵怕耽误报社开业，连累当地科举，还主动去劝那些之前想阻挠的乡绅和官员，现在大名府上下，没人敢说半个‘不’字，都主动配合报社筹备，生怕出半点差错。”
陆炳点点头，把汇报放在案上。
“把北直隶各府县的进展情况整理一下，写成奏折，立刻派人送到京师，呈给陛下，让陛下也高兴高兴。”
“是，指挥使！属下这就去办！”千户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北直隶各府县的报社，像雨后春笋一样接连开了起来，处处都是热闹非凡的景象。
河间府的报社里，之前还抱团抵制的秀才们，现在一个个弓着腰，趴在案上认真排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连额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
几个吏员围在门口，拿着刚排好版的样张，大声给不识字的百姓朗读。
“……清河县知县王某，利用职务之便，克扣军户粮饷，现已被革职查办，赃款追缴后将用于改善军户生活……”
吏员的声音刚落，百姓们立刻拍着巴掌叫好，声音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
“好！这样的贪官就该这么处置！陛下英明！”
“再听这个，景县县丞李某，自掏腰包修缮县城外的石桥，方便百姓通行，报社已将此事上报京师，请求陛下嘉奖……”
话音刚落，百姓们又纷纷点头称赞，嘴里念叨着。
“这样的好官，就该让陛下知道！有这样的官，咱们日子才能好过！”
一个穿着青衫的秀才排版间隙，抬头看着热闹的人群，脸上满是愧疚，嘴里小声念叨。
“之前是我糊涂，被人蛊惑，以为报社是跟官员作对，会祸乱民心。”
“现在才知道，报社是帮百姓说话、监督官员的好地方，是为大明好。”
“我得好好干，把百姓的诉求都整理好，争取能让陛下看到我的本事，为大明出一份力。”
真定府的报社门口，报名当吏员的秀才排起了长队，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一眼望不到头。
一个个穿着青衫的秀才，手里攥着自己的文章，踮着脚往前凑，生怕错过了机会。
“大人！我会写文章，还会算账，毛笔字也工整，让我进报社吧！”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的年轻秀才，对着负责登记的吏员大声喊道。
“我分文不取，只求能为报社做事，为陛下分忧！”
负责登记的吏员笑着摆摆手。
“这位秀才别急，人人都有机会。”
“陛下说了，只要好好为报社做事，用心为百姓服务，以后有机会举荐你们入仕，为朝廷效力！”
“真的？”年轻秀才眼睛一亮，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那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其他秀才听到这话，也都兴奋起来，排队的队伍又往前挪了挪，每个人脸上都满是期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抵制之意。
大名府的报社开业那天，更是热闹非凡。
当地的勋贵们亲自到场，还带来了戏班，在报社门口搭起戏台，唱了一出《忠君报国》。
戏台上锣鼓喧天，戏台下挤满了百姓，喝彩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报社刚印好的第一期报纸一抬出来，就被百姓们一抢而空。
有的百姓没抢到，就围着抢到的人，踮着脚一起看，嘴里还不停问。
“上面写了啥？有没有咱们县的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印报纸？”
一个穿着锦袍的勋贵，走到报社负责官员面前，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以后报社要是缺什么物资，或者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
“咱们都是为陛下做事，为百姓谋福利，我一定全力配合，绝无半分推诿！”
各地报社顺利开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到了京师坤宁宫的暖阁里。
朱厚照正坐在案前，听着陆炳和刘瑾的详细汇报，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手指轻轻敲着案面，语气里满是欣慰。
“好！好！没想到朕的制旨效果这么好，不到半个月，河间、真定、大名这些之前受阻的府县，报社就都开起来了，还这么热闹，你们办事得力，朕心甚慰！”
“陛下英明！”陆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都是陛下的制旨震慑了那些阻挠者，掐住了他们的命脉，不然各地绝不会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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