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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铁腕处置服群僚,诸府上疏扰阁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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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蒙蒙亮,保定知府衙门的议事厅就已灯火通明。

厅内气氛凝滞得像块浸了水的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文武官员密密麻麻站了一屋子,青黑色的官袍挤成一片。

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要么攥紧了衣角,要么悄悄垂着头,额角渗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没人敢随意擦拭。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日这场会议,是考成法考评后的最终宣判,直接决定着自己的仕途生死。

徐延德端坐在正位之上,一身绯色官袍衬得他面色冷峻如铁。

案前整齐码放着两叠文书,一叠是保定府文武官员的考核明细,一叠是拟定好的奖惩方案。

纸张边缘被他指尖轻轻压住,仿佛握着所有人的命脉。

他缓缓抬手,拿起奖惩方案,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的铁,一字一句砸在众人耳中:“考成法考评结果已出,今日召你们来,就为宣布最终奖惩。”

“考评合格者,留任原职;考评优异者,按例升职;至于考评不合格者——”徐延德顿了顿,指尖在方案上重重一点,“该降的降,该罢的罢,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厅内瞬间起了骚动。

原本压抑的寂静被打破,官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似的嗡嗡作响。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抗拒。

“徐大人!”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身影猛地站了出来,是保定府通判周文彬。

他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下官去年赈灾虽有拖延,但也是因为下属办事不力、政令传达不畅,怎能单凭这一点就评下官‘不合格’,还要降下官的职?”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文官立刻跟着上前一步,躬身附和:“是啊徐大人!我等虽有小过,但平日里也算是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大乱子,何至于要降职罢官?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徐延德缓缓放下方案,抬眼看向周文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的嘲讽与不屑,像针一样扎人。

“下属办事不力?你是保定府通判,赈灾是你的本职要务,下属失职,便是你督导不严、统御无方!这锅,你甩不掉!”

“按考成法规定,赈灾事务延误一日便是‘不称职’,延误三日更是直接定为‘不合格’。本官判你降职,已是从轻发落,你还敢当众狡辩?”

周文彬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喉结滚动了几下,仍不死心,结结巴巴地辩解:“可……可哪朝哪代没有拖延办事的事?之前弘治爷在位时,朝政宽松,也没这么严苛的规矩啊!”

“现在是正德朝!”

“啪!”

徐延德猛地一拍案桌,厚重的红木案面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

议事厅内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刚才附和的两个文官吓得腿一软,连忙缩回了脚步。

“陛下推行考成法,要的就是‘零容错’的吏治!”徐延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说延误三日,就是延误一日,也是失职渎职!朝廷的粮是百姓的救命粮,耽误一天,就可能多饿死几个百姓,这笔账,你算过吗?”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凌厉,直刺周文彬:“你要是不服,大可以上表进京,告本官处置不公!你品级不够递不上奏折,本官可以代你递——咱们就看看,陛下是站在按规矩办事、为百姓着想的本官这边,还是站在你这种失职渎职、只敢狡辩的庸官这边!”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戳中了周文彬的死穴。

张敷华四朝老臣、忠烈之后,就因为上疏不服考评,直接被陛下勒令致仕,连大员待遇都被取消了。

他一个从五品的通判,要是敢上疏质疑考成法、挑战陛下的权威,怕是连致仕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得掉脑袋!

周文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才勉强站稳。

眼里的不甘与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其他原本想跟着求情的文官,此刻全都缩了缩脖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脑袋垂得更低了。

谁也不想当第二个张敷华,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文官这边刚安静下来,武官队列里突然传出一声嗤笑,打破了厅内的死寂。

保定卫千户赵虎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嘴角撇着,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挑衅。

“徐大人对文官倒是严苛,可咱们武官练的是兵、守的是城,讲究的是战场拼杀的真本事,哪能跟文官一样按‘完成率’‘准时率’来考评?你这么死抠规矩,把兄弟们逼急了,就不怕……就不怕引发兵变吗?”

“兵变”两个字一出,议事厅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文官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往后退了退,看向赵虎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兵变可是灭族的大罪,这赵虎竟然敢当众说这种话,简直是疯了!

吏员们也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看向徐延德,生怕他动怒。

可徐延德却没生气,反而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的下摆,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赵虎面前。

他比赵虎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你忘了,我徐家的爵位是怎么来的?”徐延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赵虎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什么意思?”

“我太祖爷爷是中山王徐达,开国功臣,马踏天下;我们魏国公、定国公一脉,世代执掌兵权,全是靠真刀真枪的军功拼出来的!”徐延德的声音渐渐提高,每一个字都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仿佛能让整个议事厅都为之颤抖。

“你爹当年跟着我爹在宣府戍边,几次遇险都是我爹救的他,后来还是我爹保举他做的千户。现在,你跟我说‘兵变’?”

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位世子爷不仅是保定府的父母官,更是将门之后,京营里一半的将领都跟徐家有交情,真要是闹出兵变,别说保定卫,就是整个北直隶的军队,也不够京营塞牙缝的!

“至于怕不怕兵变……”徐延德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万一本官身死在保定府,朝廷自有钦差来查吏治、定罪责;可你们要是敢叛乱,大明的边军、京营会立刻挥师南下,把保定卫踏成平地!你信不信,你今天这话要是传到京师,明天一早,就有锦衣卫带着尚方宝剑来摘你的脑袋,抄你的家!”

“噗通!”

赵虎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声音里带着哭腔:“徐大人饶命!下官一时糊涂,口出狂言,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下官这一次!下官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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