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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晨兴理政观赦册,旧案惊现动龙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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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的晨光,轻柔地透过窗纱,给殿内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晨光,仿佛带着新一天的希望,缓缓洒落。

光线洒在桌案上,像一层薄纱铺开,静谧而美好。

那薄纱般的光线,似乎在诉说着清晨的宁静。

案上散落着凝固的红烛泪,是昨夜大婚残留的痕迹,见证着昨夜的欢愉。

这红烛泪,凝固着新婚的甜蜜与温馨。

夏氏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动作轻柔而优雅。

她的起身,带着新妇的娇羞与端庄。

发间的金步摇随动作轻轻晃动,细碎的声响在静谧的殿内散开,格外清晰。

那声响,仿佛是清晨里的一串音符。

朱厚照闻声睁开眼,见夏氏要起身,下意识伸手按住她的肩。

他的动作,满是关切与不舍。

“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却藏着关切,“刚忙完大婚,身子乏。”

这关切的话语,如暖流般淌入夏氏心间。

夏氏拢了拢肩头的锦被,轻声摇头。

她的摇头,带着温柔与坚定。

“陛下,妾身不能懒。”她的声音柔婉,却透着坚定,“新妇晨起给太后、太皇太后请安,是规矩。误了时辰,反倒落个不懂礼的名声。”

她深知规矩不可违,尽显端庄贤淑。

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继续说道:“再说太皇太后一向慈爱,太后又疼陛下,妾身该早些去问安,才显恭敬。”

她的言语,尽显对长辈的敬重。

朱厚照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他的笑意,是对夏氏的欣赏与喜爱。

“倒是朕疏忽了。”他松开手,叮嘱道,“让尚宫局的女官陪你去,路上慢些,别摔着。”

他的叮嘱,满是担忧与呵护。

夏氏屈膝下床,等候在外的宫女连忙上前,伺候她梳洗。

宫女的动作,熟练而轻柔。

她换上一身淡粉色宫装,裙摆绣着细密的桑枝纹——这是她亲手绣的,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心意。

这宫装,承载着她对生活的热爱与用心。

临出门前,她回头望了一眼朱厚照,眼神温柔。

那温柔的眼神,饱含着深情与眷恋。

“陛下也别太早上朝,记得用早膳。”她轻声叮嘱。

她的叮嘱,是对朱厚照的关怀与牵挂。

朱厚照挥了挥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眷恋:“去吧,朕等你回来。”

他的眼神,满是不舍与期待。

看着夏氏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朱厚照才掀开被子起身。

他起身,准备开启新一天的朝政事务。

张永早已在外间候着,见陛下起身,连忙捧着叠好的常服进来,恭敬回话:“陛下,早膳备好了。是太后宫里送来的莲子羹,还有皇后娘娘特意让小厨房留的糖蒸酥酪。”

张永的回话,详细而周到。

朱厚照却没心思顾及早膳,摆了摆手:“放在一旁。先把刑部的大赦名单呈上来。”

他的心思,全在大赦之事上。

他走到镜前坐下,任由张永为他梳理头发。

他安静地坐着,等待着大赦名单。

新帝登基、皇后册封并行大赦,这是太祖爷传下的规矩。

这规矩,承载着皇家的传统与威严。

昨日刑部就派人来问过,只是被洞房的琐事耽搁了。

洞房的琐事,让他无暇顾及大赦之事。

如今大婚已毕,这事得赶紧处理。

他深知大赦之事不可拖延。

不多时,刑部尚书韩邦捧着明黄封皮的名册,躬身走进暖阁。

韩邦的动作,恭敬而谨慎。

“臣韩邦,参见陛下!”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敬畏,躬身行礼时,朝服的下摆轻扫地面。

他的敬畏,源于对皇权的尊崇。

“大赦天下的名单已拟定完毕,共计三百七十六人,特来呈请陛下御览。”韩邦双手将名册举过头顶,姿态恭谨。

他的姿态,尽显臣子的本分。

朱厚照抬手接过名册,指尖轻轻抚过封皮上“大赦册”三字,触感厚重。

这触感,仿佛承载着大赦的重任。

他缓缓翻开第一页,册页上用朱砂清晰标注着大赦缘由:“正德元年三月十六,帝新册后,普天同庆,谨遵祖制,赦天下非十恶、谋逆之罪者。”

这缘由,彰显着皇家的恩泽。

这分类罗列,体现了刑部的严谨。

小到偷鸡摸狗的杂犯,大到贪墨少量赋税的小吏,每一条都附着重审官员的签字画押,还有详细的定罪、赦免方案,显得十分严谨。

这严谨的方案,确保了大赦的公正。

朱厚照逐页翻看,目光专注。

他的目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些杂犯倒也罢了,都是些生计所迫的可怜人。”他翻到第二页,指着其中一条条目,对张永道,“通州民张小三,盗麦五斗,判杖八十,赦后免杖刑,罚米二石——让顺天府盯着,罚米从常平仓支取,别再让他家里饿肚子。”

他的安排,尽显仁慈与关怀。

“奴婢遵旨!这就去传话!”张永连忙应下,悄悄退到一旁,不敢打扰。

张永的应下,迅速而恭敬。

韩邦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他深知陛下的认真与严谨。

此次大赦,他格外谨慎。

他的谨慎,是为了避免触怒龙颜。

十恶、谋逆、逼死人命的重罪,一个没放。

他坚守着大赦的底线。

就连贪墨超过百两的官员,也全从名单里剔除了。

他的剔除,彰显着公正与无私。

他深知陛下刚斩了外戚周寿,最恨作恶者,半点不敢懈怠,就怕触怒龙颜。

他对陛下的了解,让他不敢有丝毫马虎。

朱厚照一页页翻着名册,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

他的表情,随着名册内容而变化。

遇到有疑问的条目,便抬手标记,偶尔问一句定罪细节,韩邦都一一如实回应。

韩邦的回应,详细而准确。

暖阁里静悄悄的,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还有张永为陛下续茶时,茶杯碰撞的细微声响。

这静谧的氛围,衬托着朝政的严肃。

翻到第三十七页时,朱厚照的指尖突然顿住。

他的停顿,预示着发现了重要问题。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名册上的一个名字,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他的愤怒,即将爆发。

“郑旺……”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

这沙哑的声音,带着愤怒与震惊。

穿越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记忆,让他对郑旺案格外敏感。

弘治十七年的郑旺案,他在史书上看得清清楚楚——武成尉军户郑旺,女儿入宫为婢,竟勾结内侍刘山散布谣言,声称自己的女儿才是当朝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朱厚照)的生母,张皇后只是“抱养”太子的幌子。

这谣言,动摇着皇家的根基。

当年孝宗爷震怒,派三法司联合彻查。

孝宗爷的震怒,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不容侵犯。

最后查明,宫中那名宫女并非郑旺之女,谣言纯属捏造。

这查明,还了皇家一个清白。

内侍刘山被判凌迟处死,郑旺本应同罪,却不知为何,最后只判了“暂监”,一直关在诏狱里。

这“暂监”的判决,让人疑惑不解。

可他记得更清楚,历史上的正德二年,这个郑旺会再次入京闯宫,当着宫门卫士的面,大喊要“为皇帝生母伸冤”,最后被凌迟处死。

这历史,让他对郑旺充满警惕。

如今自己刚登基,推行大赦,这名单上居然有他的名字!

这意外,让他怒不可遏。

朱厚照的手指重重按在“郑旺”二字上,墨迹被按得发皱,纸张都微微变形。

他的愤怒,通过这动作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顺着条目往下看,册页旁的备注写得明明白白:“原武成尉军户,因‘听谣传谣’监押,非主谋,赦后释放,杖二十。”

这备注,让他更加愤怒。

“听谣传谣?”朱厚照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冰碴,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冷笑,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他抬眼看向韩邦,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韩邦,你过来。”

他的语气,让韩邦心惊胆战。

韩邦心里一紧,连忙上前半步,顺着陛下的目光看向名册。

韩邦的紧张,源于对未知的恐惧。

当看到“郑旺”二字时,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有些颤抖:“陛下,可是这郑旺……有不妥?”

他的颤抖,暴露了他的惶恐。

朱厚照抬眼,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韩邦,你告诉朕,这个郑旺,怎么会出现在大赦名单上?”

他的眼神,让韩邦不敢直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这气势,让暖阁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张永刚端进来的莲子羹还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杯壁,却没人敢再提一句“用膳”的事。

这静谧,衬托着陛下的愤怒。

韩邦的额头瞬间渗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朝服的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这细汗,是他紧张的表现。

后背的朝服也很快湿了一片,黏在身上,格外难受。

这难受,加剧了他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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