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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帝批律法昭万民,暗谋田产待时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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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暖阁内,炭火正旺。

橘红的火光舔舐着炉壁,将暖阁内的每一处都烘得暖意融融。

案上的青瓷茶杯,也泛着温热的光泽。

朱厚照手中捧着《勋贵外戚约束律法草案》。

泛黄的纸页被火光映得泛着暖光。

字句间仿佛都透着肃清朝纲的决心。

他指尖缓缓划过“勋贵外戚不得干预地方司法”的条款。

墨色的字迹力透纸背。

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李首辅拟的这草案,倒是周全,精准戳中了勋贵作乱的要害。”

李东阳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恭谨至极。

语气带着几分谦逊。

“皆是陛下圣明,为臣指明了方向。臣只是依陛下之意梳理成文,不敢居功。”

朱厚照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张永。

将手中的草案递了过去。

沉声吩咐。

“这份草案,附在明天的《大明报》上刊发。”

“记住,要把‘犯法与民同罪’‘收回不法所得’‘不得强占民田’这几条,用粗墨浓笔标出来,越醒目越好。”

“朕要让老百姓都看清楚,我大明的律法,不护特权,只护百姓;不庇勋贵,只安社稷。”

张永双手稳稳接过草案。

指尖触到纸页上未干的墨迹,还带着些许温热。

他连忙躬身应道。

“奴才遵旨!”

“这就去报社吩咐,让他们加印五千份,不仅要贴遍京城各城门、市集、茶馆,还要让驿卒送往下辖州县,保证京城内外、城郊村落,哪怕是偏远乡野,都能看到这份律法!”

“再加一段编者按。”

朱厚照忽然补充道,语气斩钉截铁。

“就说朕定此律法,不为苛待勋贵,只为保民生、安社稷。凡安分守己、奉公守法者,朕必护其周全;若敢恃权作恶、欺压百姓,朕绝不姑息!”

李东阳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上前一步躬身赞道。

“陛下此举高明!既昭告了律法的核心精神,让百姓知晓陛下为民做主的心意,又安抚了安分勋贵的人心,避免他们心生惶恐,可谓一举两得,百姓定会感念陛下恩德!”

朱厚照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目光重新落在李东阳身上,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些。

“草案朕批了,你先下去吧,让张永把草案发下去,传旨内阁牵头推行。”

他话锋一转,话里藏锋。

“不过李首辅,你要记住,律法能管得住勋贵的表面行为,却管不了他们作乱的根基啊。”

李东阳闻言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露疑惑之色。

试探着问道。

“陛下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很简单。”

朱厚照指尖在案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感。

“勋贵的行为被限制了,可他们手里攥着的那些田产呢?”

“周寿强占一千三百亩良田,逼死两条人命,这只是冰山一角吧?”

“洪武朝就定下了‘勋贵田亩限额’,公侯最多不过千亩,伯侯五百亩。可现在,还有几人遵守这个规矩?”

这话一出,李东阳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袍角,袍摆蹭着青砖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连忙上前半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

“陛下……此事……此事万万不宜大动干戈啊!”

“勋贵手中的田产,大多是祖上跟着太祖、太宗爷打天下时挣下的封赏,或是历代先帝所赐,牵扯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强行清查追缴,恐惹得勋贵集团抱团反弹。如今朝局刚稳定下来,若是再起动荡,怕是会动摇国本啊!”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急声道。

“再者,许多田产已传承三四代,地契辗转易手多次,真假难辨,核查起来不仅耗时耗力,还容易引发民间田产纠纷,到时候反而会失了民心,得不偿失啊!”

朱厚照看着他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模样,突然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也冲淡了刚才的压迫感。

“李首辅多虑了,朕只是随口一说,并未打算现在就动手。”

他靠回龙椅上,拿起案上的青瓷茶杯,轻轻喝了口温热的茶水,语气平淡。

“朕知道此事复杂,牵扯太多,不会贸然行事。先把这份律法推行下去,让那些勋贵收敛收敛气焰,摸清他们的底细再说。”

听到这话,李东阳才如蒙大赦,重重松了口气。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黏在身上格外难受。

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陛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陛下英明!”

“行了,你先下去吧。”

朱厚照摆了摆手。

“让内阁盯着律法的推行事宜,若是遇到阻力,或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向朕禀报。”

“臣遵旨!”

李东阳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告退。

走出暖阁时,他的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神色也带着几分凝重。

走到暖阁门口,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见朱厚照正盯着窗外出神,眼神深邃难测。

李东阳心里暗暗嘀咕。

陛下绝不是“随口一说”,他怕是迟早要对勋贵田产动手!看来以后得提前留意这方面的动向,也好早做准备。

暖阁内,李东阳的身影刚消失。

朱厚照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他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案上,茶水溅出杯沿,落在案上的罪状册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好一个‘不宜大动干戈’!”

他低声怒斥,语气里满是不屑。

“分明是怕得罪那些勋贵,连首辅都这般避而不谈,这勋贵田产的水,比朕想的还要深!”

周寿强占的一千三百亩田产,在他看来只是个案。

他早就听说,英国公、定国公这些洪武年间的老牌勋贵,名下的田产动辄上万亩,甚至还有不少是“永不起科”的免税田,每年都要侵占朝廷大量赋税。

而那些被强占田产的百姓,要么被迫流亡,要么沦为勋贵的佃户,受尽剥削,却连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长此以往,百姓无田可种,朝廷无税可收,大明的根基迟早会被这些蛀虫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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