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高穹中黄至圣璇枢造化大天尊！（2/2）

他回头，看向邓章觉、陶信、赵镇、柳清尘，以及那群来自莲心盟的陌生人，眼中竟有暖意。

“我还记得你们的名字。这就够了。”

“黄天！”陶信怒吼，“你不能死！你还没看到新世界长什么样！”

“所以我不会死。”他闭上眼，双手结印，引动体内混沌之力，“我只是……换个方式活着。”

gt;“启??归墟导灵大阵！”

霎时间，他全身经脉glog起诡异符文，地脉狂暴的能量如洪流般涌入他体内。他的皮肤开始龟裂，血液蒸发成雾，五脏六腑在高温中熔炼，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在用肉身炼化灾厄。

他在以性命封印混乱。

而就在他即将被彻底吞噬之际，一只手掌按上了他的肩。

是萧无涯。

“十年前你杀我，今日我救你。”他淡淡道，“别以为只有你能疯。”

另一只手搭上，是柳清尘。

“监察之位还未设立，你休想偷懒赴死。”

接着是陶信、赵镇、邓章觉……乃至莲心盟七人，齐齐围成一圈，将自身灵力注入黄天体内，形成一道生命回环。

“你说过……要让我们一起看新天。”赵镇咬牙，“老子还没升官发财，你敢死试试？”

黄天笑了，泪水混着血水流下。

“好……那我就……再多活一会儿。”

在他的引导下，暴走的地脉能量被层层压缩，最终凝聚成一枚晶核，沉入丹田。而他本人，则在众人合力之下保住一线生机，虽重伤垂危，却未陨落。

??

三日后，南天宫。

天帝高坐九重云台，面前悬浮着天机镜记录的全部影像。九大星主列席两侧，金德星君、瑶光星主、青鸾星使皆在其中。另有三十六部仙官代表，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如铁。

“黄天所呈证据，经查属实。”天帝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雷判司主簿陆明渊，勾结九幽，滥用职权，残害同僚，动摇三界根基，罪无可赦。即刻剥夺仙籍，押赴诛仙台，神魂永锢。”

“暗律堂即日起解散，所有成员缉拿候审。雷部上下清查三年内所有任务档案，由瑶光星主牵头组建‘天律监察院’，独立于诸部之外，直接对天帝负责。”

“至于黄天……”

全场寂静。

“其行为虽逾矩，然动机为公，手段虽激，结果利世。特赦其擅闯天律阁、破坏禁制之罪。南方荡魔真君职位保留，另加授‘改天使’衔，享二品仙官待遇，可直达天听，不受部属节制。”

宣旨完毕，有人哗然，有人愤慨，更有雷部老臣当场拂袖离去。

但无人敢当面反对。

因为此刻的南天门外，三万百姓自发聚集，皆是受过黄天庇护的凡人、被救出的奴役、失去亲人的遗族。他们不求仙，不懂道，只知一人曾为他们对抗整个天庭。

他们跪着，举着写有“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布幡，无声请愿。

天帝望着窗外，久久未语。

最终，他轻叹一声：“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凡持有‘斩邪令’者，皆有权质疑天律。若有实据，可提请‘天议会’复议。旧制可破，新规待立。三界……该变一变了。”

??

一年后，北渊。

风雪依旧，但冰原之上已建起一座石碑，碑上无名，只刻八字：

gt;**改天换日，唯心不堕**。

碑前常有香火，有时是一碗浊酒，有时是一朵野花，更多时候，只是轻轻放下的一枚普通玉符??那是凡人无法飞升，却想说谢谢的方式。

黄天坐在碑旁，披着旧袍，手中握着一支新做的竹笛。法鞭已重铸，藏于石碑之下，等待下一个需要它的人。

柳清尘走来，递上一杯茶：“监察院查到一条线索??当年你师父，并非死于魔劫，而是因发现‘天契’真相，被天庭秘密处决。”

黄天沉默许久，才轻声道：“我知道。”

“你不报仇？”

“我已经报了。”他望向南方，“他教我忠义，我用这份忠义，推翻了让他死去的制度。这比杀人，更像告慰。”

远处，一群少年正在练习剑法，领头的孩子喊道：“老师说，将来我们要做真正的神仙，不是听命的刀，而是护人的光！”

黄天笑了笑，吹响竹笛。

笛声悠扬，穿越风雪，传得很远很远。

而在诸天万界的角落，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响起。

有人烧毁家族祖训中的“顺天安命”。

有人在城墙上写下“我们也可以决定未来”。

有孩童问父母：“妈妈，现在的天，还是以前那个天吗？”

世界，正在悄悄改变。

风暴未曾停歇，只是换了形态。

它不再是一道霹雳，而是一缕渗入冻土的春意。

黄天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但他也相信，只要还有人愿意站出来，说出那句“我不服”，

那么总有一天，

**苍天已死，新天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