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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天道大势,众生祈拜,无垢金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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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掠过北渊石碑,将一缕香火吹散于天地之间。那八字碑文??“改天换日,唯心不堕”??在晨光中泛着微青的冷芒,仿佛不是刻在石上,而是烙在时间之壁上的誓言。

黄天闭目听笛,指节轻叩竹笛边缘,音律不成调,却自有节奏,像是心跳,又似雷鸣余韵。柳清尘坐在他身旁,素手捧茶,眉宇间少了昔日星主的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昨夜,金德星君府传来消息。”她低声说,“天议会第一次复议案通过了。三十六部中有十一部联名提案,要求废除‘仙籍世袭制’,主张凡有大功于三界者,无论出身,皆可授?登仙。”

黄天睁开眼,望向远方起伏的雪线:“他们终于开始怕了。”

“不是怕你。”柳清尘摇头,“是怕后来者。你只是掀开了盖子,真正让他们颤抖的,是底下涌动的火流??那些曾被踩在脚下的声音,如今敢抬头说话了。”

黄天笑了笑,将竹笛搁在膝头:“十年前,我还在想,若能位列真仙,执掌一方,便算不负师门。如今站到了高处,才发现所谓仙班,不过是一层镀金的牢笼。外面的人拼命往里挤,里面的人却早已忘了为何而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碑前那一枚枚平凡玉符上??无灵光、无铭文,全是凡人所留。有的已碎裂,有的被风雪磨平了棱角,却仍被人小心翼翼摆正。

“这些人才是最清醒的。”他说,“他们不信神,只信人做的事。”

柳清尘沉默片刻,忽而问道:“你有没有后悔?若当初顺从‘天契’,接受安排,此刻或许正坐镇南天宫,统领十万雷兵,享万年清誉。”

“有过。”黄天坦然道,“在我被陆明渊打入雷狱那天,在萧无涯头颅落地那一刻,在师父死讯传来的那个雨夜……我都想过,也许低头更好。”

他缓缓起身,披风猎猎,身影投在石碑之上,竟与当年斩魔之影重合。

“可每次我想认命,耳边就会响起一句话??”

他低语,如诉如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这不是狂言,而是觉醒。

不是反叛,而是归正。

??

与此同时,南天之外,一座隐秘星墟中。

残破的雷尊化身盘坐于陨石之上,紫电缠绕周身,面容模糊不清。一名黑袍人跪伏于前,声音沙哑:“主上,逆命阵虽毁,但种子已种下。七十二座附庸星域已有十九处出现动荡,民间私设‘改天祠’,供奉黄天画像,焚香祷告,求破旧律。”

“哼。”雷尊冷冷开口,声若雷霆碾骨,“一介蝼蚁,也配受香火?他以为撕开一道口子,就能照亮深渊?殊不知,黑暗本就是秩序的影子。只要天庭仍在,规则永存,哪怕换十个黄天,也不过是燃料罢了。”

黑袍人低首:“可……瑶光星主已启动‘星轨监察网’,九大星域互通情报,莲心盟更是在三百年前埋下的暗桩陆续浮出水面。若任其发展,恐怕……”

“恐怕什么?”雷尊怒意骤起,一掌拍落,整座星墟崩裂数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现在不能动!天机镜尚在公开期,任何针对黄天的行动都会被视为‘压制真相’,激起更大反弹!我们必须等??等风头过去,等人心再度麻木,等他们发现‘改变’并不能填饱肚子的时候……”

他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紫光:“再让‘新天’自己崩塌。”

黑袍人颤声问:“那……我们就这样看着?”

“不。”雷尊冷笑,“我们可以帮一把。”

“?”

“去散布谣言,就说黄天已炼化地脉晶核,体内蕴藏九幽之力,实为魔种转生;再去联络那些因清算而失势的家族,告诉他们,所谓的‘监察院’不过是另一个专政工具;最后……”

他停顿片刻,一字一句道:

“让一个‘英雄’死去。最好是曾追随黄天的人,死得越惨烈越好。人们会因此悲愤,也会因此怀疑??**反抗真的有用吗?**”

黑袍人领命退下。

雷尊望着诸天星河,喃喃自语:“黄天,你打开了门。很好。但我倒要看看,当你亲手点燃的火焰,反过来烧尽希望时,你还敢不敢说自己是在救人。”

??

数日后,平京城外。

陶信骑马归来,铠甲染尘,脸色阴沉。他在城门口就被拦下,百姓围聚而来,纷纷询问:“陶将军,听说监察院要查我们村的税赋记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陶信高声道,“从今往后,每一笔仙银拨付、每一份灵田征收,都将公示于‘通明榜’。若有贪墨克扣,人人可持证举报,直达监察院!”

人群爆发出欢呼。

可就在他策马入城之际,一名老妪突然冲出人群,扑跪于地,嚎啕大哭:“陶将军!救救我儿!他只是说了句‘黄天好’,就被巡天府抓走了,说他妖言惑众!”

陶信猛地勒马,瞳孔骤缩。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他们用黑布蒙头,拖进地牢,到现在没人敢问一句!”

周围百姓面面相觑,刚才的喜悦瞬间冻结。

陶信翻身下马,握住老妪双手:“您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非偶然。

这是反击的开始。

??

当晚,监察院密室。

黄天听完汇报,久久未语。烛火映照着他脸上的疤痕??那是雷尊紫雷留下的印记,深入魂魄,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

“他们在测试底线。”柳清尘分析道,“先是小规模抓捕,观察舆论反应。若无人发声,便会逐步升级,直至全面镇压。”

邓章觉冷笑:“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民心不可辱!我已联络莲心盟各地分支,明日午时,三百城同时张贴《天律问罪书》,列出陆明渊之后仍逍遥法外的二十七名高官名单,公之于众!”

“不行。”黄天摇头,“太快了。民众刚看到希望,若一下子抛出这么多丑闻,只会陷入绝望。他们会认为,这天下烂透了,改不动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赵镇皱眉,“总不能看着那些人继续作恶吧?”

黄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城中万家灯火。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口气掀翻所有桌子。”他缓缓道,“是要教会人们,怎么自己站起来吃饭。”

他转身,目光坚定:“发布第一条‘改天令’:凡因言论获罪者,无论罪名是否成立,必须在七日内公开审理过程,允许百姓旁听,并由监察院派员监督。违者,视为对抗新政,立即停职查办。”

众人一怔。

随即明白??这不仅是制度设计,更是心理战。

它告诉所有人:你说的话,有人听;你受的苦,有人管;你信的正义,正在变成现实。

??

半月后,第一场公开审判举行。

地点是平京最大的演武场,四周搭起高台,挂起水镜法阵,实时转播全场画面。数十万百姓涌入现场,更多人在家中通过灵光屏观看。

被告是一名巡天府主簿,仅因村民议论“黄天可能是对的”,便以“动摇天心”之罪将其关押十日,期间施以雷刑。

原告,正是那位老妪。

她不会法术,不懂律条,只带了一碗凉饭、一双草鞋,放在法庭中央,说:“这是我儿被抓那天准备的午饭,他没来得及吃。我想问问各位大人,就为了一句心里话,值得让他饿这么多天吗?”

全场寂静。

主审官是新任监察使,原为南方小国国师,素以铁面著称。他看完卷宗,当场宣判:

“依《新颁通言论律》第三条:凡因思想、言论定罪者,须有确凿证据证明其行为引发实际危害,否则不得拘押。本案无实质危害记录,属滥用职权。判:主簿革职,永不录用;赔偿原告灵银三百,另加精神抚慰金五十;并向全城百姓公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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