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开山救猴，佛陀失色，神通照彻古今愁！（2/2）

“成功了？！”陶信惊喜。

“不。”柳清尘摇头，神色复杂，“他是强行截断了‘天契’的完整传承，只取其力，拒其志。但这股力量并不稳定，就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随时可能反伤其主。”

黄天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片刻后归于平静。

“我知道风险。”他低声说，“但我别无选择。若等‘天契’自然觉醒，我将成为另一个厉无咎，被仇恨驱使，沦为复仇工具。而现在……至少我还记得自己是谁。”

他站起身，拿起法鞭，感受着其中躁动却不失控的力量。

“接下来，该查雷部了。”

“你想怎么查？”萧无涯问。

“从尸体入手。”黄天望向洞外，“那些死去的雷部天兵，不是偶然出现的。他们是被特意送来这里的祭品，说明雷部内部有人直接参与此事。我要顺藤摸瓜，找出那个下达命令的人。”

“可你怎么确定线索还在？”陶信担忧，“杨昭已上报二郎真君，天庭随时可能派大军前来清理现场，届时一切证据都会被销毁。”

“那就赶在他们来之前。”黄天冷声道，“传讯赵镇，让他带人封锁北渊外围，任何天兵靠近，一律拦截盘查，不得放行一人。另外，命他将所有发现的天兵尸骸集中收殓，我要亲自查验每一具尸体。”

“可若是高层下令，他敢违抗吗？”柳清尘提醒。

黄天嘴角微扬：“他不必违抗。他只需说??‘奉斩邪令行事，待真君亲审’。有此令在，哪怕金德星君亲至，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这一战，不再是斩妖除魔，而是拨乱反正。我们不动则已，一动就必须快、准、狠，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夜，北渊边缘，一座临时营帐内。

赵镇将最后一具尸骸搬入阵中，擦了把汗：“总共三十七具，全是雷部编制，身份铭牌清晰可辨，无一伪造。”

黄天逐一检查，指尖轻触每具尸体额头，神识探入其残存记忆片段。大多数画面混乱破碎，唯有少数几人临死前的记忆尚存一线清明。

突然，他在一具年轻天兵脑中捕捉到一段影像：

*一间幽暗殿堂，香雾缭绕。*

*一名身穿紫袍的老者端坐高位，手中握着一枚玉简，轻声道：“第九批已送达，祭仪进度七成。只要再有三次献祭，便可激活地脉中枢，届时无需再借厉无咎之手，我们自己就能掌控裂隙。”*

*另一人跪伏在地：“大人，若被巡查使发现……”*

*“无妨。”老者冷笑，“黄天不过棋子，只要他还忠于职守，就会乖乖替我们清除麻烦。等他发现真相时，大局已定。”*

*画面最后，玉简上赫然写着三个字：**雷判司**。

黄天猛地收回神识，眼中杀机暴涨。

“果然是雷部高层……而且是‘判司’级别的官员！他们不仅知情，更是主谋之一！”

“雷判司……”陶信脸色发白，“那是仅次于雷尊的决策机构，掌管刑狱、巡查、功过评定！若真是他们动手，牵连极广！”

“那就从这里撕开缺口。”黄天冷声道，“明日一早，我便以‘北渊异动’为由，持斩邪令直赴雷部总部，要求面见现任判官，彻查此次天兵失踪案。”

“你确定要去送死？”萧无涯皱眉，“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必然已有防备。你这一去，怕是进得去，出不来。”

“所以我不会单独前往。”黄天望向柳清尘，“我需要你同行。你是瑶光星主，地位超然，不受雷部管辖。有你在场，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动手。”

柳清尘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好。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若真如你所言，要重建‘天契’秩序，那新体系中，必须设立监察之位，防止再次出现独裁。”

“我答应。”黄天郑重道，“不止监察，还要立宪立法，让众生皆有权言说，而非任由强者书写历史。”

两人相视，彼此心照。

次日黎明，云车升空。

黄天披玄甲，持法鞭，腰悬斩邪令；柳清尘白衣胜雪，青玉笛垂于腰间。两人并肩而立，身后仅带三百玄甲天兵，气势凛然，直指南天雷域。

途中，陶信传来密报：赵镇在清理最后一具尸骸时，于其铠甲夹层中发现一枚微型符?，经破解后显现一行小字：

gt;“若见黄天持鞭北上，请速启‘逆命阵’，诱其入局。”

黄天看完，冷笑掷符于风中：“他们果然等我很久了。”

柳清尘淡淡道：“所以你更要小心。这一去，不是调查，是赴局。但他们忘了??真正的破局之人，从来不按规矩出牌。”

黄天望着远处渐渐浮现的雷云巨城，城墙之上电蛇狂舞，威压如狱，却依旧挡不住他唇角那一抹锋利笑意。

“让他们设局。”

“我来，本就不是为了查案。”

“是为了??掀桌。”

云车破空，雷域大门已在眼前。

而在那高耸入云的雷判司大殿之内，紫袍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玉简，低声喃喃：

“来了么……那么，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