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大日垂落，道花开出，天仙成就！（2/2）

“污蔑？”厉无咎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何每一次封印松动，都是由雷部派人前来‘加固’？为何每次加固之后，都会有大量天兵莫名失踪？为何偏偏是我这样的‘异见者’才会发现这些秘密，然后就被贬黜、流放、甚至抹杀？”

他猛地指向头顶：“你们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权力编织的谎言！今日，我就要用这裂隙中的力量，撕开这虚伪的天幕，让所有人看清真相！”

说罢，他双手猛然下压，整个祭坛轰然震动，九道黑环急速旋转，化作一道漆黑光柱冲天而起，直击封印石碑！

“不好！”黄天脸色一变，“他在加速破坏封印！”

“来不及了！”陶信焦急道，“我们必须立刻阻止他，否则一旦裂隙完全打开，就算天帝亲至也无法挽回！”

黄天却未动，反而闭上了眼。

“你在等什么？！”陶信几乎吼了出来。

“等一个人。”黄天淡淡道。

下一瞬，空中忽然响起一道清冷女声：

“你果然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一名白衣女子踏空而来，容貌绝世，眸含秋水，手持一柄青玉长笛，正是**瑶光星主?柳清尘**，也是黄天昔日同门，因道统之争分道扬镳，已有百年未见。

“清尘？”黄天睁开眼，神情复杂，“你也察觉到了？”

柳清尘落下，目光扫过厉无咎，轻叹一声：“他曾是我的老师。我早该想到，他会走上这条路。”

“那你现在是要帮他，还是助我？”黄天问。

柳清尘沉默片刻，最终将笛子横于唇边：“我只为真相而来。若他所说是假，我亲手杀他；若是真……我也拦不住你。”

黄天点头：“够了。”

他不再犹豫，手中法鞭高举，厉喝一声：“**代天行罚，诛邪不赦！**”

赤金光芒再次降临，煌煌如日，直扑祭坛！

厉无咎狂笑不止：“来吧！让我看看，究竟是你的鞭快，还是我的觉醒更快！”

两股力量轰然碰撞！

刹那间，天地失色，冰原崩裂，万千雷霆自虚空炸响，整个北渊仿佛都在颤抖。封印石碑发出刺耳鸣响，裂缝迅速扩张，紫黑色的魔气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而就在这混乱之中，黄天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魔气之中，竟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种……属于“人”的气息。

不是厉无咎，也不是任何已知存在。

而是……一个他曾以为早已死去的人。

“不可能……”黄天喃喃道，“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魔气翻腾中，一道模糊身影缓缓浮现，声音低沉而冰冷：

“黄天……多年不见，你终于……找到我了。”

黄天浑身一震，眼中首次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那人，竟是他十年前亲手斩杀的师兄??**萧无涯**。

当年那一战，他奉命清理门户，因萧无涯修炼禁术、勾结外魔，被定为“逆天之罪”。那一剑，他亲手刺穿其胸膛，亲眼看着他坠入焚魂渊，尸骨无存。

可现在，他就站在这里，披着魔气，眼神冷漠，仿佛从未死去。

“你……到底是谁？”黄天握紧法鞭，声音微颤。

萧无涯微微一笑，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血色符印，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古篆：

**天契**。

“我是谁？”他轻声道，“我是第一个签下‘天契’的人，也是第一个被背叛的人。黄天，你以为你执掌的是正义？不……你只是另一个棋子罢了。”

黄天脑中轰然炸响。

天契？！

那是只存在于古老典籍中的传说??天庭与第一批真仙之间的契约，承诺共治三界，共享大道。可后来，这份契约却被销毁，签署者尽数被抹除，史书不留一字。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封印终于彻底碎裂！

“轰隆隆??！！！”

一道贯穿天地的紫黑光柱冲天而起，九幽裂隙全面开启，无数狰狞魔影从中爬出，嘶吼震天！

整个北渊，陷入末日般的黑暗。

而黄天站在风暴中心，望着眼前的一切，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一局，从他成为荡魔真君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他不是执鞭者。

他是……被选中的破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