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 第375章 海途遭突袭,夷炮惊魂夜

第375章 海途遭突袭,夷炮惊魂夜(2/2)

目录

“明白!”

两路奇兵悄然出发。

六艘快艇从旗舰后方放下,载着苏惟山和三十名水师精锐,借着岛屿阴影掩护,悄无声息地划向左翼。

另一边,二十个虎贲营士兵脱去铠甲,只穿短裤,嘴里衔着匕首,腰间挂着特制凿子和锤子。

像鱼儿一样滑入海中,朝葡萄牙船队游去。

海面上,炮战还在继续。

葡萄牙人越打越欢。

费尔南多站在“圣卡特琳娜号”船尾,举着单筒望远镜,看着明军船队狼狈的样子,嘴角咧开。

“这些明国人,就像笨重的鸭子。”

他用葡萄牙语对副船长道,“船慢,炮差,战术陈旧。”

真不明白陈先生为什么这么怕那个苏惟瑾。

副船长笑道:“或许在陆地上他厉害,但在海上……船长,咱们才是霸主。”

“没错。”

费尔南多放下望远镜,“传令,再靠近些。”

这轮齐射,我要打沉那艘旗舰。

“是!”

命令传下,“圣卡特琳娜号”开始转向,准备拉近距离进行致命一击。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船长!船尾起火!”

瞭望台上的水手惊恐大喊。

费尔南多猛地回头。

只见船尾帆缆上,不知何时扎上了十几支火箭。

箭杆上的火药筒滋滋燃烧,引燃了帆索。

海风一吹,火势迅速蔓延。

“哪里来的火箭?!”

费尔南多又惊又怒。

他冲到右舷,举起望远镜看去。

只见左侧岛屿阴影里,钻出几艘小艇。

艇上的明军士兵正弯弓搭箭,箭头上绑着燃烧物。

“卑鄙!”

费尔南多大骂,“快灭火!调转炮口,轰那些小艇!”

但来不及了。

船底又传来“咚咚咚”的闷响。

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船壳。

“什么声音?”

炮手长脸色发白。

一个老水手扑到船舷边,把耳朵贴上去听,顿时魂飞魄散:“有人在凿船!水下有人!”

“见鬼!”

费尔南多这才意识到中计了,“快!起锚!离开这里!”

可已经晚了。

凿子是从水下斜着凿进去的,带着倒钩,拔不出来。

海水顺着凿孔涌入,虽然每个孔不大,但十几个孔同时进水,速度就快了。

更要命的是,此时风向突变。

原本的西北风,突然转为东南风。

“圣卡特琳娜号”正在转向,帆受风面改变,不但没远离明军,反而被风吹着,朝明军船队漂去!

“不!不!”

费尔南多绝望地大喊,“转向!快转向!”

但船底进水,船速大减,转向变得极其困难。

而明军这边,苏惟瑾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所有火炮!”

他站在旗舰船头,声音穿透海风,“集中轰击那艘大船!”

实心弹、链弹、霰弹——给我往死里打!

“轰——!”

明军火炮终于发威。

八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圣卡特琳娜号”。

一发链弹旋转着飞过,缠住了主桅。

铁链收紧,硬生生把桅杆勒断!

“咔嚓——!”

巨木折断的声响令人牙酸。

主桅轰然倒下,连带船帆、索具砸在甲板上,一片狼藉。

紧接着,实心弹砸穿侧舷,霰弹横扫甲板。

葡萄牙水手惨叫着倒下,甲板上血流成河。

“接舷!”

周大山大吼。

虎贲营战船趁机靠拢,飞爪抛出,勾住“圣卡特琳娜号”船舷。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跃上敌船。

接舷战爆发。

葡萄牙水手虽然悍勇,但船已半残,士气低落。

面对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虎贲营,很快就败下阵来。

费尔南多还想抵抗,被周大山一刀劈飞手中西洋剑,反手按倒在地。

“绑了!”

另外两艘葡萄牙船见旗舰被俘,哪还敢停留?

调转船头就跑,转眼消失在暮色中。

海战结束。

夕阳完全落下,海面上一片狼藉。

燃烧的船帆、漂浮的木板、还有……尸体。

明军清点战果:击沉敌船零艘,俘获一艘;缴获火炮十二门(其中九磅炮三门),火绳枪一百二十支,火药弹丸若干;生擒葡萄牙人四十三名,包括船长费尔南多。

己方损失:运兵船重伤一艘,轻伤三艘;阵亡士兵二十七人,伤五十六人。

惨胜,但确实是胜。

旗舰船舱,费尔南多被押进来。

这个刚才还嚣张的葡萄牙船长,现在浑身湿透,脸上有淤青,络腮胡凌乱,狼狈不堪。

苏惟瑾坐在主位,周大山、苏惟虎、鹤岑分坐两旁。

“费尔南多船长,”

苏惟瑾用葡萄牙语道,“幸会。”

费尔南多猛地抬头,惊愕道:“你……你会说我们的话?”

“略懂。”

苏惟瑾淡淡道,“现在,说说吧。”

陈瞎子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杀我?

费尔南多脸色变了变,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只是……普通的商船,遇到风暴,误入这片海域……

“误入?”

苏惟瑾笑了,“带着十八门炮,见到官军就开火,这叫误入?”

他站起身,走到费尔南多面前,俯视着他:“船长先生,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说实话,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甚至……你的船和货物,也不是不能还你一部分。

“第二,”

苏惟瑾眼神一冷,“我把你交给朝廷。”

按大明律,私携火器入海、攻击官军、勾结叛逆——够你凌迟十次了。

你的船员,一个也跑不了。

费尔南多冷汗直流。

他当然知道大明律的严酷。

凌迟……光是想想就浑身发冷。

“我……我说。”

他终于屈服,“陈先生……陈瞎子,给了我们五千两白银,让我们在海上截杀您。”

还承诺,事成之后,再加五千两。

“火炮交易呢?”

“三门六磅炮,五十支火绳枪,已经交货。”

还有四门十二磅炮的订单,定金三成,约定三个月后交货。

苏惟瑾点头,又问:“陈瞎子背后,还有谁?”

“这个我真不知道。”

费尔南多苦笑道,“陈先生只说,是大明一位权贵。”

具体是谁,他没说,我们也不问——这是规矩。

苏惟瑾盯着他看了片刻,确定他没说谎。

“押下去,好生看管。”

费尔南多被带走后,舱内一片沉寂。

“大人,”

苏惟虎率先开口,“接下来怎么办?”

苏惟瑾走到舷窗前,望着窗外黑暗的海面。

月港的方向,隐约有灯火。

“陈瞎子还在月港。”

他缓缓道,“葡萄牙人这边断了,他肯定会找别的路子。”

而且……他背后那个人,必须挖出来。

他转身,眼神锐利如刀。

“传令:船队连夜南下,直奔月港。”

“这次,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海战虽胜,但陈瞎子未除,幕后权贵未现。

月港是龙潭虎穴,地方势力盘根错节,陈瞎子在此经营多年,必有后手。

苏惟瑾率军直扑月港,是能一举擒贼,还是将陷入更复杂的泥潭?

那逃走的另外两艘葡萄牙船,会不会去给陈瞎子报信?

而京城之中,那位与陈瞎子勾结的“权贵”,此刻是否已经得知海上失利的消息,正在谋划新的阴谋?

风暴,正向月港汇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