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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海途遭突袭,夷炮惊魂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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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友信用信鸽传来的密报,是在苏惟瑾船队离开双屿岛的第二天清晨收到的。

当时船队刚过台州湾,正沿着海岸线南下。

那只灰背隼从西南方向飞来,落在胡三臂套上时,羽毛都被海雾打湿了,累得直喘。

胡三取下铜管里的薄绢,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快步冲进旗舰船舱。

“公子,急报!”

苏惟瑾正在看海图,闻言抬头。

接过薄绢展开,上面是用密码写的,但他一看就懂——这是出发前和彭友信约定的密语。

“陈瞎子与红毛夷勾结,购火炮火枪,重金悬赏公子性命。”

夷船“圣卡特琳娜号”已出海,或在东矶至台山水道设伏。

船有炮十八门,其中九磅炮六门,速快炮利,小心。

短短几行字,信息量巨大。

“他娘的!”

周大山凑过来看了,一拳砸在舱壁上,“这帮红毛鬼敢打咱们主意?活腻了!”

苏惟虎皱眉:“大人,东矶到台山那段水道我知道。”

暗礁多,航道窄,船队过那里必须减速。

要是真在那里埋伏……

“那就改道。”

苏惟山道,“咱们绕远点,走外海。”

苏惟瑾摇头:“来不及了。”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上面划了一条线:“我们从双屿出发已经一天,按现在的航速和风向,后天傍晚就会到东矶水道。”

现在改道外海,要多走两三天——而且外海风浪大,咱们这些运兵船受不了。

“那咋办?”

周大山瞪眼,“明知有埋伏,还往里钻?”

“钻。”

苏惟瑾眼神冷下来,“不过不是傻钻。”

他立刻下令,调整船队部署。

二十艘战船重新编组:苏惟山率六艘水师快船前出十里,担任侦察前锋;旗舰“靖海号”和八艘运兵船居中;周大山率四艘虎贲营战船护卫左翼,苏惟虎率两艘神机营炮船护卫右翼。

阵型呈菱形,攻守兼备。

“胡三,”

苏惟瑾又道,“放出所有驯养的海鸟。”

以船队为中心,方圆二十里,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岛上藏的——只要是活物,都给我盯紧了!

胡三领命而去。

一时间,旗舰周围鹰飞隼翔。

七八只猛禽展翅盘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茫茫海面。

第三日,午后。

海面上起了薄雾,能见度不佳。

船队已进入福建外海,距离东矶列岛不足三十里。

苏惟瑾站在船头,手里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前方海况。

望远镜里,东矶列岛的轮廓隐约可见。

那是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岛屿组成的群岛,岛上多是光秃秃的岩石,植被稀疏。

岛屿之间水道纵横,暗礁密布,确实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

“公子,”

胡三走过来,低声道,“俺的海鸟回报,前方岛群后面,有船影。”

不止一艘,但看不清旗号。

“距离?”

苏惟瑾问。

“约莫七八里,藏在岛屿背风面。”

苏惟瑾点头,转身下令:“传令各船,减速。”

火炮装填实心弹,火铳手就位。

虎贲营披甲,准备接舷战。

命令层层传下。

船队速度慢了下来,但阵型保持严密。

士兵们各就各位,火药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周大山拎着斩马刀在甲板上走动,挨个检查士兵的装备:“刀磨利了没?甲穿好了没?待会儿要是接舷,给老子往前冲!”

谁怂谁就是龟孙子!

“放心吧周将军!”

一个老兵咧嘴笑,“俺们在广西砍过叛军,在广州揍过混混,还怕几个红毛鬼?”

“就是!干他娘的!”

士气不错。

苏惟瑾稍微放心,但心里那根弦还绷着。

他知道,这一仗的关键在于——谁先动手,怎么动手。

黄昏时分,船队驶入东矶水道。

这是两列岛屿之间的狭窄通道,宽不过三里,长有十余里。

水道两侧怪石嶙峋,海浪拍在礁石上,溅起丈高白沫。

旗舰“靖海号”打头,缓缓进入水道。

海风穿过岛屿间隙,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鬼哭。

夕阳西下,把海水染成暗红色,更添几分诡异。

船行过半,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右舷!敌船!”

瞭望台上的水手嘶声大喊。

几乎同时,右侧岛屿后方,三艘帆船猛然冲出!

船型与大明船只截然不同:船身细长,船首尖锐,三根桅杆高高耸立,白帆鼓胀。

船体漆成深蓝色,侧舷开着一排炮窗,黑洞洞的炮口已经伸出。

最显眼的是船帆上绣的图案——一个红色的十字架。

葡萄牙武装商船!

“开炮!”

对方根本不废话,刚出岛影就开火。

“轰轰轰轰——!”

侧舷火光连闪,硝烟弥漫。

炮弹呼啸着划过海面,砸向明军船队。

第一轮齐射就命中目标。

一艘运兵船被击中左舷。

实心铁弹砸穿船板,木屑四溅,船舱里传来惨叫。

船体剧烈摇晃,十几个士兵站立不稳,摔进海里。

“救人!”

军官大吼。

但来不及了。

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

这次瞄准的是旗舰。

三发炮弹呼啸而来,两发落入海中,溅起巨大水柱。

一发擦着旗舰桅杆飞过,帆索断裂,半面船帆哗啦落下。

“他娘的!”

周大山眼睛红了,“打!给老子打回去!”

明军火炮开始还击。

但准头差得远。

葡萄牙船灵活得像海豚,打完一轮就转向,始终保持在明军火炮有效射程的边缘。

明军炮弹要么落空,要么勉强擦过船身,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这就是代差。

葡萄牙人的火炮更轻、射程更远、炮手训练更精。

而且他们玩的是“放风筝”战术——打一炮就跑,拉开距离装填,然后再回来打。

明军船队成了活靶子。

又一艘战船被击中,船尾起火。

水手们拼命扑救,但火势蔓延很快。

“这样不行!”

苏惟虎急声道,“大人,咱们的炮够不着他们!”

苏惟瑾站在船头,超频大脑全速运转。

敌船航速、转向角度、炮击间隔、风向、潮汐……所有数据在脑中翻滚、计算、模拟。

他看出来了,葡萄牙人很狡猾。

三艘船呈品字形,互相掩护。

主攻的是那艘最大的——应该就是“圣卡特琳娜号”,另外两艘游弋侧翼,防止明军包抄。

“他们在玩我们。”

苏惟瑾冷笑,“以为我们只会傻站着挨打。”

他转身,语速极快:“苏惟山!”

“末将在!”

“带你的人,乘快艇。”

不要走正面,从左侧岛屿后面绕过去。

带上火箭,目标——敌船帆缆!

把他们的帆烧了,看他们还怎么跑!

“得令!”

“周大山!”

“俺在!”

“挑二十个善泅水的弟兄,要最好的。”

带上凿子,从水下潜过去,凿他们的船底。

记住,用特制凿子——带倒钩的那种,凿进去就拔不出来。

周大山眼睛一亮:“水下凿船?这个俺在行!”

当年在沭阳,俺就跟人学过这手!

“胡三!”

“公子!”

“你的鸟,盯紧另外两艘敌船。”

一旦他们想包抄或者救援,立刻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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