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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洞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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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在石室里翻找起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白三伸出手指,用指节沿着石壁缝隙细细叩击,侧耳倾听。

一声极其轻微的、不同于实心石壁的异响传来。

白三眼睛一亮,又反复确认了几次,最终在石壁上一处毫不起眼的微小凸起上用力一按。

“咔嚓!”

一声机括轻响。

那块石壁竟向内缩进半寸,随即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寸许见方、深约半尺的暗格。

“找到了!爷,在这儿。”

他惊喜叫道。

暗格之中,静静地放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小匣。

白三将木匣取出,递给陈立。

陈立接过木匣,轻轻打开匣盖。

匣内铺着明黄色的丝绸衬垫。

上面放着三样东西。

左侧是几个小巧的玉瓶和瓷罐,看样子是丹药。右侧,则并排放着三本薄薄的册子。

陈立伸手拿起三本书册。

第一本,正是七煞夺神功。

略一翻阅,其中记载的正是那种吞噬他人神识以壮大战力的诡异秘法。

第二本,封面是《十六字排盘书》,似乎是一本命理相术的典籍。

第三本,则是一本没有封皮的小册子,纸张新旧不一。

随手翻开几页,里面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不少字。

竟是七杀老祖的日记。

陈立无语,将东西收好,目光再次落在风随云和花无心身上:“此间事了,带路出去吧。”

“前辈请随我来。”

风随云当先引路,众人依次走出石室,穿过瀑布水幕,重新回到洞天之内。

顺着瀑布水流溯源而上,行不多时,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坳。

山坳地势较为平坦,几乎被一汪幽深的碧绿水潭完全占据。

潭水森寒,隐隐有暗流涌动。

“前辈,出口便在此潭水之下。”

风随云指着那深不见底的潭水:“需潜入水底,寻到一处暗流通道,顺流而出,便可回到外界。”

陈立道:“你在前引路。”

“是。”

风随云率先纵身跃入冰凉的潭水中,身影很快消失在水下。

陈立示意白三、包打听跟上,自己则带着那个装有秘籍和丹药的箱子,走在最后。

五人依次潜入幽深的潭水,顺着暗流,向着出口游去。

不多时。

“哗啦……”

几道湿漉漉的身影从潭水中探出。

陈立跃上岸边,周身元炁蒸腾,水汽瞬间化作白雾散去,衣衫须臾间恢复干爽。

风随云、花无心、白三、包打听也相继上岸,各自运功驱寒。

环顾四周,他们竟已在靠山山腰之上。

身后是一处不起眼的岩缝水洼,与下方深潭相连。

举目四望,四周此刻完全被厚厚的皑皑白雪覆盖。

寒风凛冽,卷着雪沫扑面而来,远处皆是一片银装素裹。

“下山。”

陈立言简意赅。

众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下飞掠。

不多时,便已来到山脚较为平缓之处。

彭安民裹着厚厚的皮袄,见到陈立等人身影,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急忙一抖缰绳,碾过积雪迎了上来。

“前辈。”

彭安民跳下车辕行礼。

陈立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风随云与花无心二人,眼神平静,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寒风似乎都为之一滞。

“给你们两个选择。”

陈立的声音冰冷:“一,听我差遣。二……与你们师尊,还有那几位师兄弟一起,长眠于此。我会为你们选一处风水宝地。”

“你……!”

花无心的手瞬间握紧了腰间的锈剑剑柄,眼睛燃起了屈辱与愤怒的火焰。

然而,不等他发作,旁边的风随云已闪电般横跨一步,挡在了他与陈立之间,同时一把按住了他握剑的手腕。

风随云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兄弟二人,愿恭候差遣!”

花无心被风随云死死按住,挣扎了一下,终究是没再动作,只是胸膛剧烈起伏。

“还算识相。”

陈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忽然毫无征兆地朝着数步之外的风随云与花无心隔空点出。

“嗯?!”

风随云与花无心大惊失色,完全没料到陈立会突然出手。

两人下意识地便要施展身法闪避,同时鼓荡罡气护体。

然而,下一刻。

“咚……!!”

一声直接响彻灵魂最深处、宏大沉重的暮鼓晨钟,猛地在他们神魂之中炸开。

镇邪印。

“噗!”

两人如遭重击,身形剧震,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钟声如同潮水般,一道未平,一道又起,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们的神魂本源。

“咚!咚!咚!……”

风随云和花无心站立不稳,踉跄着单膝跪倒在雪地里,额角青筋暴起,口中鲜血连喷,在洁白的雪地上溅开朵朵刺目的红梅。

旁边的彭安民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而白三和包打听,先是吓了一跳,看到两人那痛苦不堪、连连吐血的狼狈模样,想起自己之前所受的酷刑,不由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快意。

“让你们丫的之前下手那么黑!”

白三小声嘀咕,觉得舒坦了不少。

风随云和花无心毕竟是七杀会培养出的顶尖杀手,他们经受过的残酷训练、承受过的痛苦折磨不知凡几。

此刻即便神魂痛不欲生,两人竟也硬生生咬牙忍住,除了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竟没有发出凄厉的惨叫或开口求饶。

只是从他们那剧烈颤抖的身躯和涣散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陈立直到两人气息萎靡到极点,这才收回了镇邪印的引动之力。

神魂钟声戛然而止。

风随云和花无心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浑身被冷汗浸透,在寒风中迅速结起白霜。

两人望向陈立的眼神,已然带上了恐惧与敬畏。

陈立俯瞰两人:“此印已种在你们神魂深处。日后若有异心,我随时可以取了你们性命。”

风随云强忍着神魂中残余的剧痛和虚弱,声音嘶哑:“属……属下不敢!但凭主上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花无心也艰难地爬起,低下了倔强的头颅,虽未说话,但姿态已表明一切。

“记住你们今日之言。”

陈立不再多看他们,转向彭安民:“把那几个人带过来。”

“是。”

彭安民连忙应声,从马车里连拖带拽,弄出来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尚在昏迷中的人。

正是新义帮等三位帮主。

陈立对风随云和花无心吩咐道:“这三人,你们处置妥当。莫留后患。”

“属下遵命。”

风随云立刻应道。

“走吧。”

陈立不再多言,登上马车,坐定。

白三和包打听亦赶忙跳上车。

彭安民一挥马鞭,马车缓缓启动,碾过积雪,向着来时的路驶去,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山顶寒风呼啸,卷起雪粉,渐渐掩盖了车辙马蹄印。

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风随云和花无心相顾无言,只有沉重的喘息声。

花无心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雪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他死死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为、何、要、忍?!”

风随云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不忍,又能如何?你我联手,能赢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萧索,也有一丝解脱,淡淡道:“往好处想吧,至少老祖死了。从今往后,我们不必再日夜提心吊胆,这七杀会……也归我们了。这位主,应该比老祖好伺候得多。”

花无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只是望着风雪,不知在想些什么。

雪,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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