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捡了大便宜,上品古宝万魂幡!开始苦修,“魔龙天罡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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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难处,不过是在这茫茫大山里寻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见楚凡皱眉,月满空淡然道:「位置不必担心。镇魔司自有消息渠道,已大致锁定其老巢范围。你按图索骥,直接扑杀过去便是。」
语,一点灵光从纸人身上飞出,没入了楚凡额头。
楚凡脑海中,立刻便是浮现出了一张山林地图。
「翻天刀」所藏匿的几个位置,皆是在地图上醒目标注!
任务分派已定,丁戳三人向楚凡拱手道别。
石浩朗声道:「楚凡兄弟,我等先走一步!日後到了帝都相见,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楚凡也笑着回礼。
突然————
「轰—!!!」
一声似从九幽地底传来的恐怖巨响,毫无徵兆自龙脊山方向炸响!
这声响并非一闪而逝,反倒如连绵闷雷,又似远古巨兽在疯狂撞地,震得人耳膜生疼,脚下地面也微微颤栗。
紧随其後的,是一股磅礴无边、令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海啸般隔空席卷而来!
屋内烛火剧烈摇曳,明灭不定,墙上的灰尘簌簌下。
青阳古城中,不少人脸色瞬间煞白,尖叫连连!
修为稍弱者更觉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楚凡几人立刻冲出门去。
纸人却淡淡道:「无妨,是本尊脱困了!」
「此刻正追杀淩空玉呢。」
那撼天动地的巨响与令人心悸的气息,持续了好一阵,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最终消弭无踪。
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满城的惊疑不定。
屋内众人刚松口气,便见那纸人无风自动,飘飞而起,悬在半空。
它身上用朱砂绘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目光芒,无数细密光点如受召的萤火虫,从纸人身上流淌而出,在空中迅速交织勾勒,眨眼间便凝成一座结构繁复、灵光闪烁的虚空法阵。
法阵中央,空间如水波般荡漾,一道身影迈步而出。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却带着饱经风霜的坚毅,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隐隐有尚未平息的强大元波动。
正是楚凡此前只见过虚影的月满空————本尊!
他现身之後,那悬浮的纸人最後一点灵光也脱离本体,如百川归海般汇入月满空体内。
纸人瞬间变得黯淡无光,轻飘飘下,被月满空伸手接住,随意收入袖中。
月满空目光扫过屋内,最後在楚凡身上,脸上露出赞许笑容,声音洪亮:「干得极好!楚凡,此番拜月教计划被破坏,你居功至伟!」
一旁的丁戬,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脸,闻言却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锋锐如刺的意味:「明明是被人困在龙脊山多日,好不容易才脱困,为何搞得像大胜归来、等着受赏一般?」
楚凡眼角微跳,心中暗忖:原来丁戬这等不苟言笑之人,竟是个藏着的毒舌性子————
果然,月满空脸上刚浮现的得意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没好气瞪了丁戬一眼:「哼!你们三个难道就光彩?还不是被个鬼月借阵法困了数日,寸功未立?」
丁戬面无表情,当即闭口不言,仿佛方才那句话不是他的一般。
林月嘟囔道:「大人有所不知,那鬼月身上带着好几件上品玄兵呢————若我也有这等宝贝,早将他捶得稀烂了!」
「上品玄兵这般稀有麽,就连他们三位都没有?」楚凡神色一动。
这一战,其他战利品且不,鬼月身上获得的上品玄兵「五行鼎」,和那祭神使淩空玉的「万魂幡」,就足以让他睡觉都笑醒了。
石浩见气氛不对,忙打圆场岔开话头:「大人,龙脊山那边情况如何?拜月教要找的「钥匙」,可曾到手?」
一提及此,月满空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哈哈哈!拜月教那帮家夥,枉费两年多心机布局,到头来却给人做了嫁衣,让旁人摘了现成的桃子!」
「他们确实破开了龙脊山的上古大阵,可进洞一看才知,那钥匙」早被人捷足先登偷走了!」
「什麽?!」
这话一出,满屋皆惊。
曹峰、李清雪等人面面相觑,连一向冷峻的丁戬眼中,也掠过一丝诧异。
钥匙既没入势在必得的拜月教手中,也没到後来探查的镇魔司手里?
这青阳地界,难道还有第三方神秘势力插了手?
能在拜月教祭神使和镇魔司高手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取走东西————
这般实力与手段,实在骇人听闻!
一旁的楚凡,眼中也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月满空收了笑,眉头微微蹙起。
显然,他对此事也满心困惑:「本使也费解。前些时日,我被困龙脊山大阵时,地底曾有过一次极剧烈的震动,倒像地龙翻身一般。如今想来,怕是那时便有人潜入核心之地,把钥匙盗走了。」
「可————能在我与淩空玉眼皮子底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实在匪夷所思。」
他接着道:「本使脱困後,当即追杀淩空玉,可惜只斩了她一具用来拖延的分身,顺带宰了几个跑得慢的神通境後期教徒,也算泄了点愤。」
「之後我回龙脊山仔细查探,那地底山洞外罩着一座极玄奥的上古阵法,藏得极深。」
「淩空玉也是耗了两年多光阴,借大阵干扰才最终定位,强行破开的。」
「洞里————有传送阵连通外界。那偷钥匙的人,定然是靠传送阵来去自如。」
此时,站在一旁的楚凡,继续演戏,脸上也适时露出与众人相似的好奇与惊讶。
在场众人谁能想到.————
月满空口中「偷钥匙的人」,此刻就站在他身旁?
那龙脊山地底山洞的古老传送阵,另一端连通的,正是楚凡家中父母那间看似寻常的卧房!
只是那阵法,早已被他彻底破坏,没留下丝毫痕迹。
月满空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那淩空玉,此番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丁戬又冷不丁冒出一句,字字戳心:「镇魔司忙活一场,钥匙不也没到手?有何区别?」
「————」月满空顿时被噎得不出话。
他气呼呼看向丁戬,丁戬却眼观鼻、鼻观心,又恢复了沉默是金的模样。
月满空没好气瞪他一眼,下了逐客令:「任务既已安排妥当,你们三个还杵在这作甚?还不速速动身去沧澜州?」
丁戬不多言语,乾脆利地转身就走。
石浩冲楚凡无奈摊摊手,林月则偷偷做了个鬼脸,两人紧随丁戬之後,快步离去。
曹峰三人见状,看了看天色,又与楚凡对视一眼,也悄然退了出去。
待曹峰三人走後,月满空神色一正,对楚凡道:「淩空玉此番损失惨重,必定会退回拜月教在青州府附近的据点。」
「我反正也要去青州府坐镇,会先行一步追她踪迹。若能追上,直接打死以绝後患;
若追不上,那也罢了————」
他叮嘱道:「你料理好青阳古城这边的首尾,尽快去解决翻天刀一夥,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撬出些拜月教的有用信息。之後,便按计划去青州府镇魔司报到。」
着,月满空跟前,一座阵法快速显现出来。
「大人留步!」
楚凡心头一紧,急忙开口。
他急切问道:「大人,关於污染」之事,还请明示————镇魔司可有能净化污染的手段或物事?」
他如今的污染度已达10。
虽暂无不适,可谁也不清这污染度近期还会不会升高。
若是等到发现不妙,再来找寻法子,怕是为时已晚。
月满空身前的法阵消失。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污染」之事,你无需过分忧虑。」
「我那道神识分身寄在你体内多时,早已将你里里外外探查了不知多少遍。那日你与怨煞分身接触,确有一丝极淡的污秽之气想趁机侵蚀,却被我及时阻断,又以神识之力涤荡乾净。」
「至少眼下,你体内并无隐患。」
「并无隐患麽?」楚凡仍未完全放心,追问道:「那————镇魔司可有根治污染」之法?」
月满空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摇头,声音沉了几分:「镇魔司倒有几分秘法,或是丹药,或是阵法,能暂时压制、延缓污染侵蚀。可要根治」————」
他又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丝沉重,「难,难如登天。」
「这天地被污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污染纠缠修士无数岁月,至今无人能窥其全貌,更别提彻底清除。」
「只要在汲取天地灵机,便免不了会被污染。」
见楚凡神色愈发凝重,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你如今不过开灵境二重,根基尚浅,元神灵光也未炽盛,远没到要担忧污染反噬的地步。」
「即便你日日以灵药宝植为食,这点积累在漫长修行路上,实在算不得什麽。」
他指了指楚凡腰间那枚新得的镇魔卫令牌:「这令牌材质特别,是用净灵石」混了几种奇异金属炼就。长期戴在身上,自能潜移默化涤荡心魔,抵御微末污染。只是————」
月满空顿了顿,脸上也露出困惑:「只是这净化之力到底有多强,运作机理又为何,便是我也未能全然参透。它更像一种————被赋予的象徵」,力量源自最初的建立者。」
他越,眉头锁得越深,似触及了某种更深的忧虑:「楚凡,你可知为何如今不单我大炎王朝内忧外患,便是遥远的大周、大顺,也同样风雨飘摇,显露出王朝末路之相?」
楚凡一愣,老实摇头。
他这辈子去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七星堡周边,连离青阳古城最近的雁城都没踏足过,更别提大周、大顺王朝了。
月满空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沉沉夜色,道:「三大王朝皆设有镇魔司。镇魔司超然物外,不介入王朝兴替、诸侯纷争————」
「这三大镇魔司,追根溯源,皆是那位传中的武圣大人与其弟子一手创立,旨在监察天下、镇压邪魔、平衡世间。」
「如今三大王朝同时动荡,拜月教这等魑魅魍魉也敢公然出世,究其根源,只有一「因为,那位以一己之力镇压当世、令群魔蛰伏的武圣大人,已五百年未曾现身了!」
「如今谣言四起,各大宗门、古老世家都在暗中传,武圣大人早因扛不住污染,已然————!」
月满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与愤怒:「没了这位擎天巨柱震慑,三大王朝再也压不住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以及野心勃勃的世家了。」
「妖魔乱世,诸侯割据,天下————已显乱象。」
「据古老典籍记载,若世间秩序崩坏到一定地步,便是传中沉眠的上古之神,也可能被惊醒,再度降临世间!」
「上古之神?!」
楚凡倒吸一口凉气,背脊陡然窜起一股寒意:「这世上————真有此等存在?」
「拜月教处心积虑寻那钥匙」,据零碎情报推断,十有八九与一尊古老上古之神的出世有关。」
月满空面色凝重,「具体关乎哪尊上古之神,他们图谋何事,我需返回镇魔司总部查阅秘典,或许还得请示武圣殿,方能知晓更多。」
「此事关乎天下苍生,绝非儿戏。」
到这里,他脸上忧色更浓。
楚凡心潮翻涌————
不过是因自身隐忧问起「污染」,竟牵出这般惊天秘辛。
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而这一切,似与他体内的镇魔碑有关!
楚凡又想到污染————
便是武圣那般人物,也挡不住污染侵蚀麽?
忽然,他想起一事,压下心中震撼,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问道:「大人,那传中能收纳万物、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可是真的存在?」
月满空闻言,脸上凝重稍缓,似被这跳跃的问题拉回现实。
他微微一怔,随即擡起左手,指了指食指上那枚样式古朴、泛着淡淡银光的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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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的,可是此物?」
楚凡眼睛一亮:「这便是————储物戒?」
「我等称之为须弥戒」。」月满空解释,「取纳须弥於芥子」之意,内蕴空间,确能装不少物事。」
着,他心念微动。白光一闪间,楚凡屋内床头那只黑色大布袋,竟瞬间消失不见!
「竟然————」
楚凡眼中闪过惊喜,跟着又垮下脸:「大人,示范便好,东西还是还回来吧。」
「————你子是半点亏都吃不得啊。」月满空哑然失笑。
白光再闪,那黑色大布袋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地。
见楚凡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月满空不由失笑。
他将须弥戒中的私人物品转去另一枚戒指,随手摘下戒子抛给楚凡。
「拿着吧。我已抹去戒中印记,这便算作本使邀你入镇魔司的见面礼,也好方便你日後————摸屍。」
楚凡又惊又喜,连忙双手接住。
戒指触手温润,竟无多少金属的冰凉。
他没料到这位看似威严的镇魔使,出手竟如此大方,嘴角顿时裂到耳边:「大人,这东西很珍贵吧?买一只需多少银子?」
「银子?」月满空道,「这可不是银子能买的————非要买的话,也得用灵玉。你杀了那般多神通境,可曾见谁带过须弥戒?」
楚凡尴尬一笑:「其实我早知此物珍贵便是那祭神使淩空玉的弟子鬼月,身上也没有呢。」
月满空当即简单传授须弥戒的沟通法门,又叮嘱存取物品时需凝神静气、以元引动的要点————
楚凡天赋惊人,很快便掌握了。
他兴奋地拿起桌上从张云鹏等人身上摸来的鼓鼓囊囊的包裹,一一尝试收纳。
看着它们白光一闪便入戒中,玩得不亦乐乎。
「好了,此间事已了。你尽快处理完手头事务,前往青州府。」
月满空最後叮嘱两句,身影渐渐淡化,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消失不见。
楚凡独自立在房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指上须弥戒。
他微眯双眼,凝神沟通,意识仿佛闯入一处奇异的灰蒙空间。
那空间长约六丈,宽高各三丈,虽容不得活物,却足够装下他这些日子搜刮的所有东西。
看着物品安安静静堆在空间里,楚凡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又心满意足的笑。
往後,总算不用扛着几个大布袋奔波了。
深吸一口气,他摒除杂念,沉下心来,准备探索那源自镇魔碑的神秘功法「魔龙天罡经」。
他盘膝坐於榻上,双目微阖,呼吸渐趋绵长。
「十二形拳」与「九重惊雷刀」虽是不凡武技,终究没脱离凡俗樊笼。
而这「魔龙天罡经」,单是开篇总纲描绘的景象,已指向遥不可及的神话领域。
让他心驰神往,又倍感压力。
当初炼化镇魔碑得了此经,可惜那时无元,难以上手。
自蜕凡入品、掌控元後,又被拜月教之事牵绊,一拖便是至今————
此刻,他心神沉入识海深处,一道道古老晦涩的金色符文缓缓流转,组合成「魔龙天罡经」第一重的完整要诀。
其意浩瀚,其势磅礴。
「引天地龙炁,开八十一处龙穴,气海化神海,纳万力为神力,铸无上神体————」
这已不是简单的炼炁强身,而是要重塑根基,踏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通天之路!
将凡俗武者的气海,转化为能容纳、转化世间任何能量的神海,再以此为基,缔造传中的「神体」!
单是这第一步,气魄与难度,已远超楚凡过往认知的任何功法。
他收敛激荡心神,按法诀指引,运转体内元。
「魔龙天罡经」第一重,核心是开启周身八十一处隐秘龙穴,引天地间冥冥存在的「龙」入体,凝练九层护体「魔龙天罡」。
心随意动,罡气自成,坚不可摧!
待所有龙穴开辟完毕,便是气海化神海、成就神体第一步的惊天蜕变!
开辟龙穴需循三步,步步艰辛————
「第一步,散成图。」
楚凡凝神静气,心翼翼引导丹田气海中那股溪流般的元。
那些元不再沿熟悉经脉运行,而是彻底分散,化作无数缕比发丝还细的暖流,强行灌注、充盈向周身所有已知与未知的细微经脉!
这是个极痛苦又极精微的过程。
无数平日不曾触及、甚至有些萎缩的经脉被强行冲开、撑胀,针紮般的刺痛与酸胀感密密麻麻袭来。
他必须保持绝对清醒与掌控,以心神为笔,以元为墨,在自身这副无形「画卷」上,勾勒出一幅复杂玄奥的灵阵图这阵图,正是後续引龙、开龙穴的根本框架!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楚凡全心沉浸在内景构建里,外界光阴仿佛失了意义。
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身体微微颤抖。
这是精神与元炁双重消耗过大的模样。
直到最後一丝天光被夜幕吞没,屋内陷入昏暗,楚凡才猛地身躯一震,缓缓睁开双眼。
【「魔龙天罡经」经验值+2】
楚凡眼中满是疲惫,却藏着一丝成功的欣慰。
第一步「散成图」,总算成了!
此刻他内视自身,无数经脉被元炁点亮,隐约构成一幅庞大晦涩的阵图雏形,泛着微弱灵光。
可仅是构建这框架,丹田内原本就不算浑厚的元,已彻底枯竭,涓滴不剩。
「这魔龙天罡经」的修炼难度,比想像中还要大无数倍————」楚凡暗忖。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第一步,尚未真正冲击龙穴,耗损就这般恐怖。
若无外物辅助,单靠自身缓慢积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不敢怠慢,从怀中摸出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泛着清香的「增元丹」,纳入口中。
丹药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温和精纯的药力,如甘霖般滋润乾涸经脉,缓缓汇入丹田,补充消耗。
待元恢复几分,楚凡长身而起。
修炼非一蹴而就,眼下还有更紧要的事。
他提起手边雷刀,眼神恢复平日的锐利。
这时————
屋外传来飞鸟振翅的声响。
楚凡擡起左手,先前在七星帮院子海棠树上那只怪鸟,立刻飞了进来,在他臂上。
这是曹家养的送信鸟。
当初曹炎被困迷雾泽,便是用这鸟传信而回。
楚凡从鸟爪上取下一张的纸条。
纸条上,只写着三个字——「北城门」!
北城门,本就是计划中他负责的区域。
其余城门有曹师、天行他们,还有青蛇、白蛇守着。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那些人,插翅难逃!
时间也差不多了————
镇魔使月满空承诺的那桩「好处」,该去取了。
推开门,夜风微凉。
楚凡身形一动,如融入夜色的轻烟,朝着北城门掠去。
他脚不沾地,仿佛被风卷起一般,连半点声音都未发出。
月黑风高————
杀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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