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兵戈之殇,苦于百姓(2/2)
几个南陈暴兵瞬间脸色大变,厉声怒吼着拔刀出鞘,警惕地望向四周。
下一秒,一道耀眼的电光从天而降,快如惊雷。
电光闪过之处,血光迸溅。
不过眨眼之间,那几个围追女人的南陈暴兵,便已身首异处,尸体轰然倒地。
烟尘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显现,来人赫然是白言!
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震动,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支铁骑如黑色洪流般狂奔而来。
一面威风凛凛的大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一只展翅翱翔的黑色雄鹰栩栩如生,正是踞南军的军旗。
“是大虞踞南军!”
村里的南陈暴兵看清那面旗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魂飞魄散。
“快撤!快撤退!”
带队的南陈将军亡魂皆冒,厉声嘶吼,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就想策马逃离此地。
他们是来打草谷劫掠的,不是来和踞南军拼命的,南陈军队的战力本就远逊于踞南军,更何况他们此行人数稀少,若是正面硬拼,下场必定是全军覆没!
“追上他们!一个都别放跑!杀无赦!”
项虎的怒吼声震彻四野,他胯下的骏马四蹄翻飞,速度猛然加快,率领着一千铁骑朝着逃窜的南陈兵冲杀而去。
而白言的速度,比项虎还要快上数倍。
电光一闪,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那名南陈带队将军的马前。
将军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挥刀就朝着白言劈砍而去。
然而,一道比他更快的刀光,已然如闪电般穿梭而至。
寒光一闪,快到极致,快到将军甚至没看清刀的轨迹。
只听“噗嗤”一声,那名南陈将军连人带马直接被斩成了数块。
他手中的长刀还未完全出鞘,人便已魂归黄泉。
杀死将军,那道电光并未停歇,而是在四散奔逃的南陈暴兵之中来回穿梭。
不过片刻功夫,电光猛地停下。
白言的身影缓缓显现,他垂眸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缓缓收刀回鞘,动作行云流水,衣袂上甚至未沾染半点血迹。
“犯我边疆,扰我百姓,杀无赦!”
冰冷的话音落下,白言身后那些尚未倒下的南陈暴兵,脖颈上同时裂开一道细密的血痕。
下一秒,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他们的无头尸身轰然倒地,脖颈的断口处却没有半分鲜血流出,因为伤口早已被白言刀气中的寒气冻结,连血液都凝成了冰晶。
“死了!将军死了!”
“快跑!这人是宗师强者!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剩下的南陈暴兵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半分抵抗的心思,一个个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他们的眼力终究有限,只当白言是宗师级别的强者,却不知道,眼前之人的实力,早已凌驾于宗师之上,是他们连仰望都无法做到的存在。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白言眼神冷漠,宛若千年不化的寒冰:
“把命留下吧!”
雪饮狂刀再次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刀鸣。
一抹匹练般的刀光破空而出,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刀光过处,十几个奔逃的南陈暴兵,瞬间被拦腰斩断,下半身还在往前踉跄,上半身却已掉落,死状凄惨。
这时,项虎也已率领着一千铁骑赶到,见状立刻带兵追杀四散奔逃的南陈兵。
这群南陈暴兵早已被白言的凶威吓破了胆子,战力折损了七八成,面对踞南军的冲杀,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埋头逃命。
如此一来,踞南军杀起来便轻松至极,每次长刀划过,便有一人倒地。
“饶命!饶命啊!”
“求各位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越界劫掠了!”
“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几个跑得慢的南陈暴兵被追上,见逃生无望,当即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那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模样,着实令人作呕。
白言没有立刻杀他们,只是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
只听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这几个南陈兵的四肢便被尽数打断,瘫在地上哀嚎不止。
随后,士兵们将这些人拖到一起,聚在村口的空地上。
项虎带人将南陈暴兵几乎杀绝,最后清点了一番,抓了二三十个俘虏回来,和白言留下的几人凑在一起,扔在村口。
而村子里存活的村民,早已被踞南军的士兵救了出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村长,带着十几个幸存的男人和四五十个女人,颤巍巍地跪在白言和项虎面前,连连磕头:
“多谢各位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将军为我们报仇雪恨!”
这个村子原本有三百多口人,此刻却只剩下这寥寥数十人,昔日的家园,早已化作一片火海与废墟。
“快起来,不必多礼。”
白言连忙上前,伸手扶起老村长,语气沉重:
“这些南陈暴兵残虐嗜杀,死不足惜。”
他转头看向那些被捆在地上、哀嚎不止的俘虏,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村民耳中:
“老人家,还有各位乡亲,你们若想报仇,就亲手处决了他们吧。”
白言之所以留下这些俘虏,为的就是这一刻。
仇恨,唯有亲手了结,才能真正释怀。
旁人代劳,终究隔了一层。
女人们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南陈兵,眼中虽有恨意,却还是带着几分惧怕,不敢上前。
但那些幸存的男人却不一样。
他们看着地上的俘虏,双目赤红如血,身子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这些人,是杀害他们父兄、屠戮他们妻儿的仇人!
如今听到白言的话,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红着眼从地上捡起南陈兵掉落的砍刀,嘶吼着冲了上去。
“该杀的恶贼!你杀我父亲,我杀了你!”
“就是你们这群畜生,杀了我的妻子!”
“我那三岁的儿子有什么错!你们竟狠心将他活活踢死!我要为他报仇!”
男人们的招式杂乱无章,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一刀刀劈在俘虏身上。
惨叫声、怒骂声、刀砍入肉的闷响声,混杂在一起。
一通乱砍之后,十几个俘虏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没了声息。
剩下的俘虏吓得屎尿齐流,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像一群待宰的牲畜。
有了男人们带头,女人们眼中的惧意也被恨意取代。
她们擦干眼泪,咬着牙拿起砍刀,红着眼冲了上去。
伴随着一阵阵凄厉至极的哀嚎,所有俘虏都被村民们亲手斩杀,无一生还。
大仇得报,幸存者们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哭声悲戚,响彻整个村庄。
他们终究是失去了至亲,失去了家园,这伤痛,又岂是一时半刻能够抹平的。
白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也生出一丝不忍。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项虎,沉声问道:
“南陈的士兵,时常来边境打草谷吗?”
项虎沉默片刻,脸上满是无奈与愤懑,缓缓点头:
“以前很少,一年也未必有一次,但最近这一两年,却越发猖獗,几乎每个月都会来劫掠两三次。”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我们虽然每次都会出兵追击,但那些南陈兵全是骑兵,来得快去得也快,十次追击,往往只能抓到三四次,剩下的,都被他们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