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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震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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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试车成功的消息,像一阵春风,瞬间吹遍了整个十号工程大楼。

当林默,秦怀民,张利等人从地下试车台回到地面时,走廊里已经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

“真的成功了?”

“推力多少?推重比呢?”

“一次试车就过了?”

“我的天,咱们这么幸运?”

……

问题像雨点般砸来。

张利虽然疲惫,但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容,他提高声音:“同志们,我们成功了!所有指标都达到了设计值!”

得到确定的消息,欢呼声在走廊里爆发。

有人把手中的笔记本抛向空中,有人激动地拥抱身边的同事,几个年轻的工程师甚至红了眼眶。

他们中很多人已经在这栋大楼里连续工作了八个月,几乎没怎么回过家。

林默看着这场景,他拍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同志们!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动,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但是试车成功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我们。”

“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笑容,“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宣布,食堂今晚加餐!今晚不允许加班,通通来食堂。”

“所有参与十号工程的同志,有一个算一个,我请客!”

“所长万岁!”

“食堂走起!”

……

欢呼声更响了。

红星厂第三食堂,这是专门为科研人员设立的小灶食堂,平时供应就比其他食堂好,今晚那叫一个热闹。

食堂大厅里摆了二十多张圆桌,几乎坐满了人。

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丰盛的菜肴。

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麻婆豆腐,炒时蔬还有几瓶橘子汽水。

林默,秦怀民,陈航宇,张利等领导和总师坐在主桌。

林默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汽水瓶:“我不喝酒,就以汽水代酒,第一杯,敬发动机团队!”

“没有你们两年来的日夜奋战,就没有今天这颗强大的心脏!”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杯。

张利眼眶微红:“所长,这话不对。没有您的支持,没有厂里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的保障,我们做不到。”

“这杯酒,也应该敬您,敬咱们的红星厂!”

“互相敬!”秦怀民打圆场,这位老将大手一挥,豪迈的开口。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来,干了!”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众人一饮而尽。

坐下后,林默亲自给张利夹了块红烧肉:“张工,多吃点,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得好好的补回来。”

张利确实瘦了。

两年时间,他从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专家,变成了如今精干瘦削的模样。头顶的白发也明显多了。

可想而知,在发动机上,投入了多少精力。

“瘦点好,轻装上阵。”张利开了个玩笑,但马上又认真起来,“所长,试车虽然成功了,但接下来还有耐久性测试,高空台模拟,装机匹配,严格意义上来说,路还很长。”

“我知道。”林默点头,“所以今晚才要好好庆祝。”

“劳逸结合,弦不能一直绷着。明天开始,你们团队休整三天,好好睡几觉,陪陪家人。”

“那不行,我还得……”张利下意识要拒绝。

“这是命令。”林默的语气不容置疑,“发动机是精密机器,研发人员也是。”

“疲劳状态下容易出错,我要的是一个可持续的团队,不是一次性的冲刺。”

秦怀民赞同:“所长说得对,张主任,你们团队很多人连续几个月没休息了,再这样下去身体要垮的。”

“休息好了,回来效率更高,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还是赞同那句话,身体永远是革命的本钱,也是奋斗的本钱,干科研奋斗重要,但不能把身体给搞垮了。”

“要是你身体搞垮了,我们到哪里找你这么好的专家。”

秦老笑呵呵的开了句玩笑。

张利这才点头:“好,听领导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席间气氛更加热烈,年轻工程师们难得放松,聊着天,说着笑话。

有人提议唱歌,马上得到响应。

不知谁起了个头,《歌唱祖国》的旋律在食堂里响起: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渐渐地,所有人都跟着唱起来。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

在这歌声中,两年的疲惫,压力,无数次失败的沮丧,似乎都被冲淡了。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悄悄起身,走到食堂外的走廊,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

他按下一串号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拨号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

京都,总装备部大楼。

李振华部长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关于海军新型驱逐舰动力系统的报告。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二十分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

李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宁北区号。

他立刻接起:“喂,我是李振华。”

“部长,是我,林默。”

李振华听到林默声音里的轻松和喜悦,心中一动:“这么晚打电话,有急事?”

“有好消息。”林默的声音带着笑意,“十号工程的发动机,今天下午完成了首次完整试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李振华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WS-10A验证机,首次试车圆满成功。最大推力12.3吨,推重比7.52,所有性能参数达到甚至超过设计指标。”林默清晰地重复。

“啪嗒”。

听筒里传来什么东西掉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李振华显然站起来了。

“真的?”

“林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李振华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千真万确。”

“就在今天下午,张利主任亲自监督测试,数据已经整理完毕,我以党性保证,每一个数据都是真实的。”林默郑重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呼气声,然后是一阵比较细微的哽咽声。

“部长?”林默轻声问。

“我在……我在……”李振华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好啊……太好了……”

这位掌管着全军装备发展的老将军,此刻竟有些语无伦次。

林默能想象电话那头的情景,李振华一定红着眼眶,手在微微颤抖。

“林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李振华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航空发动机,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我们追了多少年?”

“被卡脖子卡了多少年?老大哥专家撤走后,我们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多年!”

他的声音又激动起来:“歼-7、歼-8,用的都是老大哥几十年前的技术,推重比上不去,油耗下不来,航程、载弹量处处受限制。”

“每次看到空军报上来的性能需求,再看看我们手头的东西,我都没脸和他们说。”

李振华说不下去了,林默静静地听着,他能理解这位老将军心中的积郁。

作为装备部门的总负责人,李振华太清楚东大军工与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差距了。

那不是一点半点,是代差?

整整一代甚至两代的差距。

空军最先进的歼-8,在+国的F-15、F-16面前,在老大哥的米格-29、苏-27面前,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完完全全是降维打击。

这两年,红星厂做出来的成就,微光夜视仪,激光制导,单兵防空导弹,确实在一点点拉平地面装备的差距。

但空中力量,那才是现代战争的决定性因素。

而没有自己的先进发动机,就永远造不出真正的三代机。

这个短板,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李振华心上。

每次开会,空军领导那期盼又无奈的眼神,每次看演习,飞行员驾驶着性能不足的战机完成高难度动作,每次国际防务展,看到国外那些先进发动机的展示。

“部长,现在我们有希望了。”林默轻声说,“12.3吨的推力,7.52的推重比,这已经达到了M国F100-PW-100初期型的水平。”

“虽然比最新的F110还有差距,但这是我们完全自主设计制造的,是零的突破!”

“对!对!”李振华的声音重新振奋起来,“从零到到最难!”

“有了这个基础,我们就能继续改进,造出更好的二代,三代发动机!林默,你……你真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干什么都行!搞电子你行,搞导弹你行,搞发动机你还是行!样样都行!”

林默笑了:“部长,您这可把我夸上天了,发动机是张工他们团队做出来的,我顶多算个拉拉队。”

“没有你的支持,没有红星厂这个平台,他们做不到!”李振华斩钉截铁。

“这点我太清楚了,多少好项目,不是败在技术上,而是败在没有持续投入上。你们厂去年投在十号工程上多少钱?”

“接近十个多亿吧?哪个研究所能有这个气魄?”

这话不假。

1982年,红星厂在十号工程上的投入达到十亿元人民币。

这是什么概念?

当时国内一个中型研究所的全年经费不过几百万,大型研究所也就一两千万。

红星厂一个项目的投入,相当于几十个大型研究所的总和。

“钱要花在刀刃上。”

林默说。“部长,接下来我们需要更多支持,发动机出来了,但整机的其他系统,航电、飞控、雷达、机体材料,都还在攻关。”

“特别是飞控系统,三代机是电传操纵,这对我们来说是全新的领域。”

“你放心!”李振华立刻说,“要什么支持,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不,我亲自协调!明天一上班,我就召集相关部门开会,成立十号工程专项协调组!”

他想了想:“对了,这个消息,你通知航空集团那边了吗?”

“还没,正准备给您汇报完就和杨总工说。”林默回答。

“赶紧说!”李振华催促,“杨卫东为了支持你们,在集团内部顶了多大压力我知道。”

“现在出成果了,得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也高兴高兴!”

“好,我这就打电话。”

“等等。”李振华叫住他,“林默,这个突破……太大了,我要马上向最高首长汇报。”

“首长一直关心着十号工程的进展,好几次问过我,他要是知道发动机成功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林默能听出李振华声音里的激动。

“部长,数据报告我通过加密信道发到部里了,估计半小时后能到。”

“好!我就在办公室等!收到报告我马上去汇报!”

李振华顿了顿,“林默,谢谢你,谢谢你为国家做的这一切。”

这话说得郑重。

林默也郑重回应,一字一句的说道:“部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挂断电话,林默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晚风吹来,带着初春的凉意,但他心里却热乎乎的。

他重新拨号,这次是杨卫东的办公室电话。

航空工业集团总部大楼。

虽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但三楼的技术论证会议室里依然灯火通明。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人,有的在翻阅资料,有的在小声讨论,烟雾缭绕,会议室里至少一半人在抽烟。

坐在主位的是杨卫东,集团副总工程师,十号工程的集团方负责人。

他正皱着眉头看一份关于飞控系统方案争议的报告。

“电传操纵系统的冗余设计,北航和西工大的方案各有利弊。”

一位中年专家说,“北航的方案更保守,采用四余度模拟电传,西工大的方案更激进,想直接上数字电传。”

“数字电传是大趋势。”另一位专家反驳,“M国F-16已经用了,我们如果还用模拟的,等飞机造出来就落后了。”

“问题是数字电传我们没经验!万一飞控软件出问题,那就是机毁人亡!”第三个人加入争论。

杨卫东揉了揉太阳穴。

这样的争论,在过去两年里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每一个技术选择都关乎成败,都伴随着风险和争议。

桌上的电话响了,杨卫东看了一眼,是外线。

本想不接,但看到区号是宁北,他心中一动,拿起了听筒。

“喂,我是杨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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