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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启程,第一批军事订单交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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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清晨六点,宁北的天刚蒙蒙亮。

东方的天际线泛着一抹鱼肚白,春寒料峭,晨风穿过厂区,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寒意。

红星厂大门前的广场上,三十七个人已经站成了整齐的三列。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作服,这是今年新换的款式,布料厚实挺括,左胸口用金线绣着红星厂的徽标。

一颗饱满的五角星被精密的齿轮环绕,象征着工业与国防的结合。

每个人的脚边都放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背包,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未来几个月在异国他乡所需的全部家当。

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技术手册,笔记本,还有家人偷偷塞进去的吃食和牵挂。

林默站在队列前方三米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

第一排是老兵,以王小山为首的七个人,都曾去过坦桑尼亚,有过海外技术支持的经验。

王小山站在排头,站得如同他操作过的火箭炮发射架般笔直。

他黝黑的面庞比一个月前更加坚毅,他的双手垂在裤缝两侧,指关节粗大,掌心和虎口处布满老茧,那是常年装配精密部件磨出来的。

当他的目光和林默对上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写着:“所长,放心。”

他身后是老赵,四十出头,厂里最好的机械师,此刻正微微侧头,用余光瞟着广场边缘。

他的妻子和十岁的儿子站在那儿。小家伙踮着脚尖向这边张望,老赵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第二排是新兵,王海,张建兵这些去年秋天才进厂的大学生。

王海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广场上昏黄的灯光,他不断用食指推着镜框,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张建兵站在王海旁边,身板挺得有些过分直了,像一根绷紧的弦。

第三排是省军区派来的护卫连队。

四十名战士全副武装,迷彩服洗得有些发白但整齐划一,钢盔的带子系得一丝不苟,79式自动步枪挎在胸前。

这还是红星厂改进后的第一批列装产品,增加了导轨接口和折叠枪托,战士们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二岁,脸庞被风吹得发红,但眼神锐利如鹰。

连长姓陈,三十出头,国字脸,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道伤疤,从左眉骨斜劈到嘴角,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脸上。

那是南疆战场上,弹片划过留下的纪念。

此刻陈连长双手背在身后,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标准的军人站姿。

广场周围,黑压压围满了人。

有来送行的家属,有刚下夜班眼圈发黑的工人,有附近闻讯赶来的市民,甚至还有几个摆早餐摊的小贩推着车子站在外围。

人群挤挤挨挨,却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李秀兰挤在最前面,双手死死攥着一个蓝底白花的布包,指节都攥得发白了。

她是王小山的师母,此刻她的眼圈红红的,眼皮有些浮肿,显然是哭过了。

她不停地踮脚张望,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念叨什么。

王铁柱站在她身边,这个五十多岁的老钳工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他用力吸着手里那支“大前门”,烟已经烧到滤嘴了还没察觉,直到烫了手才猛地扔掉,用脚碾灭。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徒弟王小山,那目光里有骄傲,有担忧,还有一种老师傅对徒弟出远门的不放心。

何建设走到林默身边,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林所,省军区作战处刚才来电话确认,运输车队七点准时到达广州站,轨道已经预留好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念道:“装备昨天晚上十点全部装车完毕。”

“二十套风暴型远程火箭炮系统,每套包含一辆指挥车,六辆发射车,两辆装填车。”

“十套‘天眼’无人机系统,每套六架无人机和一辆地面控制车,还有配套的弹药和备件,光备用发动机就有四十台。”

“总共三十节车皮,全部是加固的军用专列。”

林默点点头,目光依然看着队列。

秦怀民,马为国,徐伟平……厂领导班子都来了,站在人群最内侧。

高余站在人群外侧稍微空旷些的地方,她是省电视台的记者此刻她手里拿着一台海鸥DF相机,镜头对准送行的队伍,不时按下快门。

六点二十分,林默向前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异常清晰。

林默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了一夜的讲话,关于国家荣誉,关于技术自信,关于在国际军贸市场打开局面,那些宏大的、可以写进报告里的词句。

此刻却像一团棉花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看到的不是“出征的技术团队”,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

王小山微微侧头看向李秀兰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对家中的牵挂和不舍。

王海推眼镜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这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年轻人,正在用尽全力维持表面的镇定。

老赵又一次用余光瞟向妻儿,他的儿子正努力跳起来向爸爸挥手。

张建兵的目光依然遥远,但林默注意到,这年轻人的耳根在发红。

他昨晚才知道,张建兵报名去伊朗的事,至今还瞒着在北京的父母。

“同志们。”

林默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而平稳,传遍广场,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原本我觉得,今天我会说很多话。”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三十七双眼睛。

那些眼睛里有紧张,有兴奋,有坚定。

“但是此刻站到这里,看着你们,我才发现,那些准备好的话,都不重要了。”

广场上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林默深吸一口气,北方清晨冷冽的空气进入肺叶,让他更加清醒。

“我只想说一句。”

他停顿了三秒,这三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平安回来。”

四个字,一字一顿,重若千钧。

说完这四个字,林默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环视全场,看到许多家属已经开始抹眼泪,他提高了声音:

“我在这里,在红星厂,等你们凯旋!到时候,我亲自为你们摆庆功宴,咱们喝宁北最好的酒!吃最好的席!”

短暂的寂静。

然后,掌声响起来了。

先是稀疏的,试探性的几下。

王小山第一个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接着是王海,他摘掉眼镜擦了擦眼角,然后拼命鼓掌,然后蔓延到全场,工人们用力鼓掌,家属们一边抹眼泪一边鼓掌。

连维持秩序的保卫科干事,这些平时严肃得不近人情的军人也都红了眼眶,跟着鼓起掌来。

掌声起初还有些杂乱,但很快就汇成一片,像春雷滚过广场,震得杨树叶子簕簕作响。

王小山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嘶哑却穿透掌声:“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三十七个人齐声回应,声音汇成一股,直冲云霄。

张建兵喊得最大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此刻脖子上青筋暴起;王海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但异常坚定。

老赵喊完这句话,终于转头正眼看向妻儿,用力点了点头。

陈连长没有喊,只是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六点三十分,运输车队到了。

先是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然后五辆军绿色的大解放卡车转过街角,驶入广场。

车身上还沾着夜露,挡风玻璃反射着晨光,卡车整齐地停成一排,柴油发动机的余音在空气中震颤。

带队的军官跳下车,是个二十七八岁的中尉,皮肤黝黑,动作干练。

他小跑过来,在距离林默和陈连长三步远的地方立定,敬礼:“报告!广州方向专列已准备就绪,请指示!”

他的声音洪亮,在广场上回荡。

陈连长回礼,然后转身,面对队伍,一挥手:“登车!”

命令简洁有力。

队伍开始移动,每个人提起脚边的背包。

有些背包太重,提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有些背包的带子没系好,里面的东西哗啦作响。

王小山没有立刻上车。

他提着背包,快步走到李秀兰面前,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汉子,此刻动作有些僵硬。

他咧开嘴想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师母,我走了,您和师傅……保重身体。”

李秀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一把抓住王小山的手,那双手粗糙、温暖,手心都是茧子。

“小山……”她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只是把那个蓝底白花的布包塞进王小山怀里,“里面……里面是煮鸡蛋,我昨晚煮的,还热乎。烙饼,你爱吃的酱菜……路上吃……到了那边,记得……记得写信……”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哭腔。

王小山接过布包,那布包沉甸甸的,还带着温度。

他鼻子一酸,赶紧扭过头,不敢看师母的脸。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也会哭出来。

“师母,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的。”他的声音闷闷的。

王铁柱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手,用力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拍得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嘱托、所有的期望,都拍进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年轻人的骨子里。

王小山感到肩上传来的力道,那双手虽然粗糙,却让他感到无比踏实。他挺直腰板,用力点头:“师傅,我走了。”

另一边,王海的母亲死死拉着儿子的手不放,这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此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海,妈昨晚做了个噩梦……”她的声音颤抖着,“梦见你……妈听说那边在打仗,子弹不长眼……你能不能不去?咱们在家好好工作不行吗?妈就你一个儿子啊……”

王海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但他扶眼镜的手指也在抖:

“妈,我们是技术指导,在后方,很安全的。再说了,这是国家任务,是光荣的,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光荣光荣,光荣能当饭吃吗?”母亲哭得更厉害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妈可怎么活啊……”

王海的父亲站在一旁,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工人一直闷头抽烟。

此刻他掐灭烟头,走过来,把妻子拉到一边:“行了行了,孩子是去干正事,林所长不是说了吗,平安回来。”

他转向儿子,目光复杂。那目光里有骄傲,有不舍,有担忧,最后都化为一句话:“小海,好好干,别给咱家丢人。也……也保护好自己。”

“爸,妈,你们放心。”王海用力点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也红了。

他转身,逃也似的上了车,不敢再回头看父母的脸。

张建兵独自拎着背包。他的父母是北京的知识分子,儿子报名去伊朗的事,到现在还瞒着家里。

他没有什么可告别的,只是在临上车前,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红星厂的大门。

那扇铁门是去年新修的,上面“红星机械制造厂”七个大字在晨光中泛着金属的光泽。

六点五十分,所有人登车完毕。**

车厢的篷布被掀开,露出里面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

有人扒着篷布缝隙往外看,有人低头沉默,有人小声说着什么,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林默走到头车驾驶室旁。陈连长已经从副驾驶位置探出头来。

“陈连长,”林默抬头看着这位脸上带疤的军人,“这些人,拜托你了。他们都是搞技术的,没上过战场。”

陈连长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脸上的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深刻:

“林所长放心!我陈大勇用军人的荣誉保证。”

“人在装备在,人在团队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保证把每一个人都安全带回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重重握了握陈连长的手,那双手粗糙有力,手心满是老茧。

“好!”林默只说了一个字。

引擎轰鸣,卡车缓缓启动。柴油发动机的咆哮声在广场上回荡,车轮碾过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车厢里,气氛微妙地变化着。

王小山坐在靠外的位置,扒着篷布的缝隙,看着熟悉的厂区在视野里倒退。

高大的厂房,林立的烟囱,正在施工的新楼工地。

那里将是第一代防空导弹的生产车间,厂区大道两旁新栽的杨树,去年栽下时还只有手指粗,现在已经碗口粗了,嫩绿的叶子在晨风中摇摆。

这一切,一年前还是一片破败。是林所长,带着他们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四海为家!”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突然大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鼓舞士气。

等咱们从伊朗回来,那可就是有功之臣了!见过世面,打过实战的技术专家!”

“对!带着战功回来!”有人附和,是测试车间的孙技术员。

“我听说,厂里正在规划新的家属楼,六层,带卫生间和厨房!等咱们回来,分房肯定优先!”

“何止房子,”另一个声音加入讨论,带着兴奋,“我听说林所长在规划新的子弟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一条龙,请的都是好老师!”

“还有呢,咱们的‘风暴’要是真在战场上打出了名堂,后续订单肯定源源不断,厂子效益好了,奖金能少吗?”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年轻人总是这样,伤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未来的诱惑足以冲淡离别的愁绪。他们开始热烈讨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对抗内心的不安。

只有王小山没怎么说话。他怀里抱着师母给的布包,那布包还温热着。

他想起临行前师傅说的最后一句话:“到了那边,多看,多学,少说话。技术上的事你懂,但战场规矩,你不懂。多听陈连长的。”

车队驶出红星厂大门,拐上通往市区的大路。

路两边,早起上班的工人们纷纷驻足,向车队投来目光。

有人认出了车上的王小山,大声喊:“小山!一路平安!早点回来!”

王小山用力挥手回应,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

后视镜里,红星厂的大门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拐弯处。

熟悉的厂区,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城市,都渐渐远去。

车厢里不知谁先哼起了歌,声音很小,有些跑调:“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开始是一个人,然后是两个人,最后整个车厢的人都跟着哼起来。

起初还有些迟疑,声音不齐,但很快,歌声就汇成了一片,虽然依然跑调,却异常响亮。

“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了铁路煤矿,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

歌声在晨风中飘荡,一路向南。

驾驶室里,陈连长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厢,嘴角微微上扬。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大前门”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狭小的驾驶室里弥漫。

“年轻真好啊。”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感慨地说。

陈连长没说话,只是看着前方蜿蜒的路。脸上的伤疤隐隐作痛。

那是阴雨天就会犯的老毛病。

“这次不一样。”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这次是保护技术人员,是保障装备,不能有闪失。”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握紧了方向盘。

送走车队,林默没有立刻回办公室。

他独自站在广场上,看着空荡荡的场地。

五辆卡车留下的轮胎印还在水泥地上清晰可见,几个被踩灭的烟头散落着,还有一张不知谁掉落的纸巾,在晨风中微微颤抖。

早晨的阳光斜射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是不是在担心团队?”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余走过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林默没有转头,依然看着空荡荡的广场:“是啊,虽然说是技术指导,在后方,但毕竟是战区,流弹不长眼,万一……”

他没说下去。那个“万一”后面跟着的可能性,他不敢细想。

“别多想。”高余握紧他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和林默那双布满老茧、经常沾着机油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你选的人,你教的,你该有信心。小山是老手了,有经验,那几个大学生虽然年轻,但聪明,学东西快,还有陈连长,我看得出来,是个靠谱的人。”

林默终于转过头,看着妻子。

晨光里,高余的脸庞柔和而坚定,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女式中山装。

“谢谢。”林默轻声说。

“老夫老妻了,说什么谢。”高余笑了,她从包里拿出相机,“我得回报社了,今天这个送行场面,要做专题报道。照片我已经拍了三十多张,还得回去筛选,冲印,写稿子。”

“好,路上小心。”林默说。

“你也是,别太累。”高余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然后转身离开。

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节奏,那节奏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厂区大道的尽头。

他快步走回办公楼,在椅子上坐下,先看了看日程表。

上午九点有个生产调度会,十点半要听“利剑”单兵防空导弹的项目汇报,下午要去十号工程楼看三代机的风洞试验数据……

但他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整个伊朗项目的物流和运输安排。

他拿起红色保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接保利科技,周长征总经理。”

电话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转接的提示音。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周长征爽朗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车上:

“林所长!送行结束了吧?我这边可是早早就出发了!天没亮就上车了!”

“周总动作真快。”林默看了看表,刚七点一刻,“你们现在到哪了?”

“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三小时后落地广州!”

周长征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林所长,我们这次可是大手笔,二十辆69式改进型坦克,三十辆63式装甲输送车,还有配套的弹药和维修设备。光运输机就调了八架!伊尔-76,老大哥的大飞机,载重量大,航程远!”

林默心里快速计算:“坦克和装甲车全部走空运?”

“对!陆运太慢,路上颠簸对精密部件也不好。”周长征解释。

“伊朗催得急,巴列维港那边等着卸货呢,我们跟空军协调,特批了专线。歼击机那边,我让老张他们走的是另一条线,从沈阳直飞广州,然后直接飞过去,那些宝贝可不敢在路上耽搁。”

“好。”林默点头,“我这边团队乘火车到北京,转飞机去广州,装备走铁路,今天下午发车,预计四十八小时后抵达广州站,人员大概比装备晚一天到。”

“时间正好!”周长征说,“我们的人会在广州等你们汇合,对了,船已经安排好了,东海号滚装船,五万吨级,远洋的船,跑中东航线有十几年经验,船长是个老海员,过马六甲海峡就像回家一样熟悉。”

“船期呢?”

“五天后离港,航线已经报批了,走南海—马六甲海峡—印度洋—波斯湾,总航程大约六千海里。”

“海军会派一艘护卫舰护送到公海,之后由船上的安保团队负责,我们雇了国际安保公司,船上配了三十名武装警卫。”

“都是退役的特种兵,有实战经验,装备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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