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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宋公明痛失先人,小李广夜袭大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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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且慢,”吴用按住他,智珠在握,“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张叔夜如今金疮发作,高热不起,这济州府上下,如今皆以哥哥您马首是瞻。您可即刻召集众将议事,便说要夜袭梁山大营,以探虚实,为大军来攻做准备。”

“这刺杀之事,是暗,不可明言。只需让花将军领一队精兵,潜伏于侧翼,待大军佯攻,将动静闹大,吸引了梁山贼寇的注意力,他便可趁乱寻机,一箭功成!”

“只是……花将军此去,所率兵马,不可用我济州之兵。”

“此是为何?”

“我军新败,士气早已低落如谷底,且对梁山贼寇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心怀畏惧,怕是难当大-骚扰佯攻的大任。依我之见,当请那任城县的梁家父子相助。”

“梁挺、梁天父子?”宋江想起了那对在阵前颇为勇悍的父子兵。

“正是。那梁家军虽也败于林冲那厮之手,但其战力强悍,军纪严明,远非我等可比。且他们与梁山有血海深仇,正是一把好用的刀。由他们父子引五百梁家军精锐,乔装打扮,护卫花将军潜入,则大事可成!”

宋江听罢,连连点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好!就依学究之计!李寒笑!你刨我祖坟,辱我先人,我便要你狗命,让你魂飞魄散!此仇不报,我宋江誓不为人!”

是夜,月黑风高,杀人夜。

郓城县外,梁山大营。

连绵的营帐,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无数巨兽,只有几处巡逻的火把,在料峭的寒风中摇曳不定,忽明忽灭,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一片死寂之中,数百条黑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鬼魅,悄无声息地从西侧的密林中穿行而出,动作迅捷,悄无声息。

为首一人,正是那“小李广”花荣。

他一身紧凑的黑色夜行衣,将那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背后负着那张从不离身的雕翎弓,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在黑夜里依旧亮得吓人的眼睛,仿佛有两团鬼火在燃烧。

他的伤势尚未痊愈,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口都传来阵阵尖锐的隐痛。但他毫不在意,心中的仇恨与对妹妹安危的担忧,早已化作一股疯狂的烈焰,压过了一切肉体上的痛苦。

在他身后,是面色凝重的梁挺、梁天父子,以及他们精挑细选出的五百梁家军精锐。

这些来自西军的汉子,一个个沉默如山,眼神坚毅,行动间悄无声息,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显然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余生之士。

“花将军,前方五百步,便是梁山贼寇的外围暗哨。”梁天压低了声音,在他身旁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

花荣点了点头,他抬起头,如同一只夜枭,锐利的目光扫过远处那片沉睡的营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

“梁家军听令!”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梁家军士卒的耳中,如同冬夜里的冰凌。

“一炷香后,你等从正面强攻,不必吝惜性命,务必将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将贼寇主力尽数吸引过去!”

“我自率五十亲兵,从侧翼迂回,直取李寒笑中军大帐!取其首级!”

梁挺闻言,苍老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花将军,此举太过凶险!李寒笑帐下猛将如云,防卫森严,你只带五十人……”

“梁老将军不必多言!”花荣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意已决!今日,不是他李寒笑死,便是我花荣亡!”

他今夜来此,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只要能杀了李寒笑,洗刷宋家的耻辱,救出自己的妹妹,他花荣死而无憾!

梁挺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心中长长一叹,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得抱拳,沉声道:“将军保重!”

花荣不再多言,对着身后的五十名亲卫一挥手,身形一晃,便如一支离弦的黑箭,率先冲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头顶数十丈高的悬崖峭K之上,两双如同黑夜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正是那奉了李寒笑将令,在此处设伏警戒的解珍、解宝兄弟。

李寒笑是特种兵出身,明哨,暗哨,玩得最厉害,想偷袭他的军营,难如登天,就是二解没有发现,上空还有不断巡回的鹰群,林中有寻味儿搜山的群犬,花荣他们早晚露馅。

“哥哥,有猫儿偷腥,还是个大猫啊。”解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与狞笑。

解珍沉稳地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盏巴掌大小、制作精巧的孔明灯,用火折子小心翼翼地点燃。

一缕微弱的火光,带着警讯,如同鬼火一般,冉冉升起,很快便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夜幕之中。

“嗖!嗖!嗖!”

就在孔明灯升起的那一刹那,花荣动了!

他仿佛与黑夜彻底融为了一体,手中那张心爱的雕弓连开,三支锋利的狼牙箭成品字形,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分取悬崖上三处不同的方位!

他虽然看不见人,却能凭借着野兽般敏锐的猎人直觉,判断出敌人的大致潜伏位置!

悬崖之上,传来两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重物从高处坠落的沉闷声响。

解珍、解宝心中大骇,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的箭术竟精湛至此!在如此漆黑的夜里,竟能凭声辩位,例无虚发!

要不是他们反应迅速,从上边跳下来,现在早就被钉死在上头了!

“不好!行踪暴露了!强攻!”

花荣一击得手,便知偷袭已然无望,眼中杀意更盛。

他不再有丝毫隐藏身形的意思,竟如一头从牢笼中挣脱的出闸猛虎,一马当先,张弓搭箭,一边朝前飞速奔袭,一边手中的箭矢如同连珠炮一般,朝着前方黑暗的营地疯狂倾泻而去。

“噗!噗!噗!”

几名刚刚听到动静,从帐篷里冲出来的梁山哨兵,甚至连敌人的面都还没看清,便已咽喉中箭,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如同利刃,划破了营地死一般的宁静。

无数的火把在瞬间被点亮,整个梁山大营,如同被彻底惊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了震天的愤怒咆哮。

数排早已严阵以待的梁山盾兵,如同一堵堵快速移动的铁墙,迅速地集结在了中军大帐之前,雪亮的枪尖从厚重的盾牌缝隙中森然伸出,在熊熊的火光下组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丛林。

花荣的冲锋,被这铜墙铁壁般的盾阵,死死地挡住了。

就在他心中焦急万分,准备另寻突破口之际,忽听得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如同晴天霹雳,从那防卫森严的中军大帐方向传来,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何方鼠辈,竟敢夜闯我梁山大营!留下你的狗命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骑火红的战马,如同一团在黑夜里熊熊燃烧的烈焰,从那如林的枪阵中分离而出,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行来。

马上端坐一人,身高八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一部飘逸的美髯,如墨般垂于胸前,手持一口青龙偃月刀,在火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寒气,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恍若天神下凡!

正是那奉命在此守卫中军的“大刀”关胜!

花荣在黑暗中看得不甚真切,只觉得那人影与自己家乡关帝庙里供奉的关圣帝君神像,竟有七八分的相似!

他心中猛地一惊,还以为是关老爷当真显圣,下凡来助那梁山贼寇了,胆气不由得先怯了三分,握弓的手,竟也微微有些发颤。

“你是何人?!”花荣厉声喝道,强自镇定心神。

关胜催动胯下赤兔马,缓缓上前,手中那口巨大的青龙刀斜斜地指向地面,锋利的刀尖在坚硬的冻土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这暗箭伤人的鼠辈,还不配知道爷爷的名号!”

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一股睥睨天下、视万物为无物的傲气油然而生。

“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我可看在你一身武艺不错的份上,饶你不死!”

“狂妄!”花荣大怒,不再与他多言,猛地张弓搭箭,弓开满月,一记足以射穿牛皮的“穿云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关胜面门!

他要用这一箭,射穿这狂徒的傲气,射碎他那可笑的自信!

关胜见箭矢飞来,脸上却无半分惧色,甚至连闪避的意思都没有,竟大喝一声,声如龙吟虎啸,响彻夜空。

“呔!”

这一声暴喝,蕴含了关胜十成的内力,竟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花荣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心神为之一乱,那原本瞄得极准、志在必得的箭矢,竟在离弦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偏了半分。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关胜看准时机,手中那沉重的青龙刀猛地一抬,竟是用那宽厚的刀背,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磕在了高速飞行的箭杆之上!

“铛!”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势不可挡的狼牙箭,竟被这看似随意的一击,硬生生地磕飞了出去,斜斜地插入了数丈之外的土地里,箭尾兀自嗡嗡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花荣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骇然欲绝。

此人,竟能用刀背磕飞我的箭?!而且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仓促之间?!

这怎么可能?!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他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再次张弓,这一次,是三箭齐发!

三支狼牙箭,成品字形,一取咽喉,一取心窝,一取丹田,角度刁钻,快如闪电,将关胜所有的闪避路线,尽数封死!

这是他的看家绝技,“品字三连环”!就算是一头奔跑的猛虎,也绝无可能躲过!

他就不信,这样你还能挡得住!

他认出来了,此人就是之前伤过自己的关胜,此刻正是一雪前耻之时!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关胜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仿佛在看一个三岁孩童在班门弄斧。

他猛地一拽缰绳,胯下那通体火红的赤兔马长嘶一声,竟如通灵一般,猛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高高扬起!

就在战马前蹄扬起的这千钧一发之际,关胜使出了一招关家祖传的、早已失传的绝技——“拖刀计”!

只见他身形后仰,与马背几乎形成一个平面,手中那口巨大的青龙刀顺势向后一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而又优美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弧线。

那宽阔的刀身,如同一个能够吞噬一切的巨大旋涡,竟将那三支快如闪电、势不可挡的箭矢,全部卷入其中!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碎裂声,几乎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三支足以洞穿铁甲、开碑裂石的狼牙箭,竟被那股狂暴无匹的刀风,硬生生地绞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这……这……!”

花荣彻底惊呆了,他看着那满天飞舞的断箭残羽,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关胜动了。

“死来!”

赤兔马轰然落地,四只铁蹄踏处,烟尘四起,大地都为之震颤。

关胜借着这股从天而降的下坠之势,人马合一,如同一颗从九天之上坠落的赤色流星,手中那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偃月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无上威势,当头朝着早已心神失守的花荣的顶门,直劈而下!

花荣只觉得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将山岳都劈开的恐怖劲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脸颊生疼,几乎睁不开眼睛。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再张弓,只能凭借着武者最后的本能,狂吼一声,弃了那心爱的雕弓,挺起手中那杆跟随自己多年的银枪,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上奋力架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穹都要被撕裂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花荣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巨力,从枪杆之上狂涌而来。

他那原本坚如磐石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四溅!

手中的银枪,再也握持不住,发出一声哀鸣,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远远地插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更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惨叫一声,直接被从马背上震了下来,像个破麻袋一样,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冰冷的尘土里,张口便是一股腥甜的逆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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