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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诅咒人偶的裹脚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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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五十三年的惊蛰,京城上空积聚着沉甸甸的云。太医院深处那间专为处理“特殊物品”而设的密室,厚重的沉香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室内只点着三盏特制的、灯油中掺了雄黄与朱砂的琉璃长明灯,幽绿色的火苗在琉璃罩中静静燃烧,将整间屋子映照得如同沉在深潭之底。

密室正中那张特制的寒玉台上,静静躺着那个引发“裹脚布疑云”的诅咒人偶。经过之前的初步拆解,人偶腹腔内的“鸾衔牡丹”裹脚布已被取出,但澹台鹊敏锐地察觉到,这人偶的制作工艺绝非寻常。粗麻外皮下,似乎还隐藏着更精密的构造,尤其是那双以墨玉碎镶嵌的、毫无生气的眼睛,在幽绿烛光下,竟隐隐流转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泽。而人偶体内,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粘稠的“气”。

“此物不简单,”老四澹台鹊,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罩袍,连头发都用白巾包裹得一丝不苟,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面前摊开着南宫氏祖传的、以秘法硝制过的羊皮卷《辟邪验异录》,上面记载着数种检测与破解邪异阴秽之物的法门,其中一页,正详细描述着一种以祖传“七曜定魄针”探入疑似被恶咒侵染的“媒介”核心,逼出其本源气息的方法。“外祖手札中曾提过,前朝有巫者,能以特殊法门,将怨毒诅咒封入载体,经年不散,遇生气则发。这布偶眼蕴血光,腹有阴腐,恐怕不只是普通的厌胜之物。”

一旁的老三澹台墨,今日充当助手,也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闻言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枚用以隔绝气息的玉符:“老四,你有把握吗?此物邪性,若强行激发,恐生不测。”

“正因如此,才需在太医院地气最稳、符阵最全的密室进行。外祖留下的‘七曜定魄针’,专破阴邪滞气。大哥已调遣了‘麒麟卫’在院外布防,以防万一。况且,”澹台鹊从随身药箱最底层,取出一方尺长的扁平方匣,打开,里面是七根长短不一、形状略有差异的银针,针身并非平滑,而是有七个极细微的小孔,排列成北斗七星状。“外祖在手札中提到,真正的阴毒诅咒,其气息往往与某些特定的矿物、药物混合,以银针激发,可使其显形。若这布偶真有异,今日必教它现出原形。”

他不再多言,示意三哥退至门边符阵安全范围。自己则点燃了密室四角早已备好的、混合了艾草、硫磺、雄黄、赤椒粉的驱秽香。辛辣而略带刺鼻的烟气很快弥漫开来。澹台鹊闭目凝神片刻,猛地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锐利。他执起那七根银针中最长、最粗的一根“天枢针”,将其置于幽绿烛火之上,以内力缓缓催逼火焰温度。银针逐渐被烧灼成赤红色,七个细孔在高温下隐隐有流光转动。

时机已到!澹台鹊手腕稳如磐石,对准诅咒人偶那只闪烁着暗红光泽的左眼,将烧得赤红的“天枢针”,又快又准地刺入!

“嗤——!!!”

一声绝非金属刺入布料或填充物应有的、极为尖锐刺耳的响声,骤然爆发!仿佛滚烫的烙铁烙在了活物的皮肉上。紧接着,一股浓稠如墨、却又夹杂着诡异暗红与金色光点的“血液”,猛地从针孔处、从人偶的眼眶、口鼻之中,狂喷而出!这“血液”喷溅在空中,竟散发出刺鼻的朱砂与水银混合的腥气,更有点点金色汞珠在“血雾”中闪烁、挥发!

澹台鹊早有准备,在银针刺入的刹那便已疾退,同时将手中早已预备好的一只阔口琉璃盏掷出,凌空一兜,竟将那喷溅的大部分“黑血”接住大半。剩余的“血滴”溅落在寒玉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冒出阵阵青烟。

那琉璃盏中,墨色的“血液”与金色的汞雾剧烈翻滚、交织,仿佛有活物在其中挣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盏中的液体竟自行旋转、凝聚,最终在盏底琉璃上,蚀刻出了四个笔画扭曲、充满怨毒之气的古篆阴文——

断子绝孙!

四字甫一成形,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极致恶意的阴寒气息,瞬间从四字上扩散开来,密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与此同时,那诅咒人偶仿佛被彻底激活,腹腔处原本缝合的粗糙麻线,竟自行寸寸崩裂!之前被取出、但仍有少量残留的泛黄裹脚布碎片,以及更多未曾发现的、颜色更深、气味更加浓烈刺鼻的碎布条,如同被囚禁已久的毒蛇,猛地从裂口“钻”了出来!

这一次,爆发出的气味,比上一次在厢房时浓烈了何止十倍!那是陈年积郁的、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多种诡异药材、劣质香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陈年淤血与怨念凝结的、令人作呕的腥腐之气!这气味如同有形的浊流,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连那驱秽香的烟雾都被冲得七零八落。老三澹台墨即便站在门边符阵内,以玉符护住口鼻,也被熏得眼前发黑,几欲呕吐。

“不好!这秽气已成实质!”澹台墨大喊。

就在这混乱当口,密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人声。原来是太子澹台煜听闻四弟要在今日“处置”那诡异人偶,放心不下,散了早朝便匆匆赶来。随行的还有几位闻讯好奇的宗室子弟和贴身侍卫。他们刚走到密室附近的回廊,就听到了那声诡异的“嗤”响,紧接着,那浓烈到极致的腐臭药香便透过门缝弥漫出来。

“什么味道?!”太子蹙眉,以袖掩鼻,加快脚步。

就在太子走到密室门外,正要开口询问时,密室门猛地从内打开!是老二澹台战!他今日原本是奉大哥之命,带人在太医院外围警戒,听到里面异响,又闻到那股冲天臭气,担心弟弟安危,直接撞了进来。刚一进门,就被那裹脚布爆发出的秽气呛得一个趔趄。这悍勇的皇子也是个狠人,眼看那些如同活物般扭动、散发着滔天臭气的裹脚布碎条,想也不想,怒骂一声:“什么腌臜玩意!也敢在此作祟!”

他一把抢过离他最近、最长的一条裹脚布(上面鸾衔牡丹纹已污浊不堪),也顾不上恶心,将其当作流星锤一般,在头顶“呼呼”抡圆了甩动起来!他力大无穷,这一甩,裹脚布上积攒了百年的陈年污垢、霉斑、药渍,连同布料本身的碎屑,如同被惊起的蝗虫群,噼里啪啦地向四周激射!

“老二!不可!”澹台鹊和澹台墨同时惊呼,却已来不及阻止。

说时迟那时快,一片边缘锐利、沾着可疑深褐色污渍的碎布,在澹台战的大力挥舞下,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穿过洞开的门扉,不偏不倚,“啪”地一下,粘在了正走到门口、毫无防备的太子澹台煜的左侧脸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太子僵在原地,脸上传来的冰凉、粘腻、以及瞬间冲入鼻腔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合型恶臭,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英俊的面容先是瞬间涨红,那是极致的愤怒与羞耻;随即转为铁青,是强忍的恶心与杀意;最后化为一片惨白,是生理上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

“阿——嚏!!!”

这不是寻常的喷嚏。这第一声喷嚏,其声如裂帛,其势如惊雷!狂暴的气流从太子口鼻中喷涌而出,竟将密室门外回廊上悬挂的一盏琉璃灯笼,震得“哗啦”一声,布满裂纹,灯油溅了一地!

这仅仅是个开始。

“阿嚏!阿嚏!阿——嚏!!!”

太子仿佛打开了某个恐怖的开关,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一个接一个的喷嚏,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爆发出来。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急,更猛!他身边的侍卫、宗室子弟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嚏风暴”和那令人窒息的恶臭逼得连连后退,惊骇莫名。

第十个喷嚏响起时,狂暴的气流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猛地撞在密室旁一间存放备用药材的房间门上。那沉重的木门“轰”地被冲开,里面依墙而立的、数十个装满各种药材的百屉药柜,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猛推了一把,竟轰然倾倒!抽屉飞散,无数珍贵药材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药香与那裹脚布的恶臭混合,形成一种更加诡异难言的气味。

所有人都吓傻了,连澹台战都停下了挥舞裹脚布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向来注重仪态、威严稳重的太子大哥,此刻毫无形象地弯着腰,对着地面疯狂“输出”喷嚏,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当第二十个、宛如小型霹雳般的喷嚏在回廊中炸响时,异变再生!

太子因为剧烈动作和气息翻腾,衣领早已松散,露出了脖颈。此刻,在他脖颈、锁骨附近裸露的皮肤上,竟随着喷嚏,飞快地浮现出一片片妖异、绚烂、如同活物般蔓延的朱红色纹路!那纹路繁复精美,蜿蜒流转,隐隐构成一只振翅欲飞、尾羽华丽的凤凰图案,与鸾鸟有几分相似,但更为华美傲然,其风格形制,赫然是前朝宫廷女装之上,只有皇后、太后才能使用的“丹凤朝阳”或“百鸟朝凤”纹的变体——凤尾纹!

“殿下!”一直跟在太子身后、也被这变故惊得魂飞魄散的太医令钟离忧,此刻也顾不得恶臭和满地狼藉,连滚爬爬地扑到太子身边。他先是惊骇地看着太子脖颈上那不断浮现、颜色越来越鲜艳的凤尾纹,又猛地转头看向密室中那兀自散发着秽气的裹脚布,再联想到南宫皇后的姓氏、其家族传说、以及前朝皇后的足疾秘闻……

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只在太医院最古老的秘典中略有提及的罕见症状名称,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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